第二章 沈教授也有狂野的一面
距離得太近,蘇若星一說話,溫熱的馨香氣息噴灑而來,充斥着蠱惑。
她唇瓣的弧度,柔軟,像是在邀請他品嚐。
沈硯抬手圈住蘇若星的細腰,喉結滑動。
“蘇若星,你到底想什麼?”
“我想做的事,很簡單。”
蘇若星的雙臂纏繞上男人的脖頸,紅唇大膽在他的唇邊輕啄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卻成功點燃了男人的情慾。
“說清楚。”沈硯嗓音低啞。
蘇若星的掌心貼到男人結實的膛上,感受着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我要你今晚就爲白立軒會診,集中頂尖資源用來醫治他。只要沈教授答應,我就竭盡全力取悅沈教授。”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沈硯眼底涌動的情慾,頃刻間褪去。
他看似平靜,掐在蘇若星細軟腰側的手,卻不自覺加大了力度。
“所以,你剛才主動撩撥,只是想利用我?”
“爲了白立軒,你不惜把自己的身子當籌碼?蘇若星,你把我沈硯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這就不高興了?”
疼痛從腰間傳來,蘇若星微微蹙眉。
“沈教授對待男女關系,不也一直定位得很清晰的嗎?難道,沈教授和我聯姻,是因爲愛情?”
沈硯沒有回答,卻猛地鬆開蘇若星,力道之大讓她踉蹌着後退半步。
“告辭。”
“哎?沈教授,我們再商量一下啊。”
蘇若星追到門口,眼睜睜看着男人消失在夜色中......
美色對沈硯不管用,他也不缺錢,更不缺學術成就。
這世上,還能有什麼能讓他破例給白立軒優先治療?
蘇若星正煩惱,“嘭”的一聲,實驗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沈硯去而復返。
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軀站定在她的面前,氣勢人。
蘇若星的心房緊縮成一團。
沈硯氣不過,特意回來想揍她一頓?
應該不至於吧,這不是沈硯的風格。
“沈教授,不如我們再談談......”
她的話沒說完,眼前一黯。
沈硯突然低頭,柔軟薄唇碾壓上她的唇瓣,迅速撬開她的唇齒。
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帶着懲罰意味的掠奪。
蘇若星簡直不敢相信,沈硯也有如此狂野的時候?
他們確定婚約後,其實連牽手都沒有,更別說接吻了。
輾轉廝磨間,蘇若星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撞到粗糲的牆壁,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鬆開,撞疼我了。”
蘇若星含糊說着,雙手抵到男人英挺的肩膀上,想推開他談條件。
但下一秒,沈硯高大的身軀一個傾軋,便將她嬌軟的身軀,緊緊固定在他硬朗的膛和牆壁之間。
兩人的身體頓時緊密相貼得密不透風,體溫迅速在彼此間傳遞。
沈硯的大手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不但不退出,還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沈硯才鬆開她。
他帶着薄繭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嗓音暗啞性感得令人心驚。
“蘇若星,這是你先招惹我的。白立軒的會診,我今晚讓團隊加班,但治療期間,你必須隨叫隨到。”
“一言爲定。”蘇若星大口喘氣,臉頰緋紅。
她心想,他都忙飛起來了,以前一年都想不起和她見幾次面,還隨叫隨到?
笑死。
沈硯的神情諱莫如深,“你讓白家把白立軒送去我的醫院。”
蘇若星弱弱解釋,“小白總在我這,白老爺子希望他在治療期間不被白佐打擾,要求我們保密。”
“在你這裏?”
沈硯隨即想到了什麼,面色陰惻惻的。
“蘇若星,你還把人藏到自己的私人房間,夜相對?”
蘇若星沒有否認。
白立軒早就被她看光了,甚至還會對她的獨特按摩手法產生依賴。
沈硯沒再說什麼,當即打電話,讓人過來,把白立軒秘密運走。
“等等,我得跟着去。”蘇若星脫了白大褂,也要跟着去。
“你不需要去。”沈硯攔下蘇若星。
他依舊是那副沉穩刻板的模樣,仿佛剛才的親吻從未發生過。
“我的醫院有十多名整容專家,普通醫生更是多不勝數,白立軒接下來的修復護理,不會有問題。”
“但是,我真的要跟過去的。”
見蘇若星執意要跟過去,沈硯一成不變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蘇若星,你是舍不得白立軒?”
“......”
蘇若星見醫務人員都在場,只好把沈硯拉到一旁,踮起腳尖對着他的耳畔低語,
“白立軒有先天性狂躁症,這是他隱秘之事,不方便讓外界知道。”
“就這?”沈硯不屑反問,耳廓卻落下一層紅暈。
蘇若星補充道,“服藥太多,不管用了。”
“產生耐藥?”
沈硯的深邃黑眸,頃刻間覆上一層陰翳,“所以,你這些子,用了性?”
蘇若星一怔。
沈硯的知識面和才能,竟遠比她想象的,要淵博的多。
她見沈硯不像生氣,也就放下心來。
沈硯是不會把私人恩怨投射到病患身上的。
“你留下,我會處理。”沈硯的語氣不容置喙。
沒多久,白立軒被秘密運往醫療資源最爲頂級的博德醫院。
夜已深,蘇若星治療白立軒好幾連軸轉,早已疲勞。
她索性把實驗室的燈都關了,打算去酒店開個房間放鬆一下。
就在蘇若星要拉開實驗室的門的時候,過道上卻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聽起來,人數最少有五人。
蘇若星奇怪,大半夜,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沈硯的人也早已經離去。
怎麼突然又來一波人?
這裏是蘇家產業。
蘇童彤被找回來之前,蘇家還很疼愛她,爲了支持她的事業,特意在自家的產業裏單獨開辟出一塊場地建造大樓,支持她成立整容整形研究院。
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着鑰匙串碰撞的脆響。
“把所有的門都打開,把燈開起來。”
“童彤,這種粗事讓他們來,你別弄傷了自己的手。”
蘇若星心頭一驚,竟然是蘇童彤和白佐。
難道這一世,蘇童彤把陷害她的計劃提前了?
上一世,她正做給顧客做整形手術,卻被舉報非法行醫。
說她違規作已被吊銷醫生執照,說她剽竊學術,說她醫療事故。
諸多莫須有的罪名,突如其然落到她的頭上。
最終核實,只是一場烏龍。
但她被放回來的時候,蘇童彤已經強行接手研究院。
而她卻被全行業封,還被網暴,最終不但失業流落街頭,還被白佐的那幫流氓手下凌辱而死。
但這一世,他們大半夜來搶占研究院,說明計劃提前得十分倉促。
蘇若星明白了。
白佐和蘇童彤想要一箭雙雕,不但搶占研究院,還要抓白立軒。
就在蘇若星捋清思路的時候,“咔噠”一聲,實驗室的大門被打開。
刺眼的走廊燈光傾瀉而入,照亮了蘇童彤那張看似純良無害的臉。
緊接着,白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裝踏入實驗室。
他身形挺拔頎長,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乍一看,他又帥又矜貴倨傲。
可蘇若星知道,白佐的骨子裏,藏着黑白兩道摸爬滾打出來的狠戾鋒芒,還有無賴。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今夜的腥風血雨,來得猝不及防。
蘇若星不得不硬着頭皮迎上前。
“蘇童彤,你和白總大半夜來,是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