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鬆和鄆哥相認
楊志將鄆哥帶到武鬆面前,道:“這就是你嘴裏說的打虎英雄,認識嗎?”
武鬆披散頭發,戴着戒箍,眼神凶煞。
鄆哥看了一眼,好似夜叉鬼,幸好是白天,如果晚上見了,定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不認識。”
鄆哥搖搖頭。
武鬆仔細辨認,想起來當年的鄆哥,那個跟着武大郎賣脆梨的鄆哥,如今已經長成七尺男兒了。
“喲!這不是鄆哥嗎?怎麼綁上了?快鬆綁!”
楊志的手下幫鄆哥鬆了綁。
鄆哥揉了揉被綁的生疼的手腕,一臉迷茫:“你是何人?”
楊志笑道:“你口口聲聲說的武二哥,站在你面前,你竟不認識了?”
鄆哥仔細觀察武鬆的臉龐,終於認出來了,他頓時淚流滿面,一把抱住武鬆,失聲痛哭道:
“武二哥,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
“武二哥,我爹死了,我也沒有親人了!嗚嗚嗚!”
鐵骨錚錚的武鬆也流出淚水,哽咽着道:“鄆哥,武二哥就是你的親人。”
二人相擁哭了片刻,然後分開。
“鄆哥,走,武二哥帶你去大寨,認識一下諸位頭領。”
大殿裏。
楊志和史進將生辰綱抬到大殿。
十二個寶箱打開,散發着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光寶氣。
所有頭領都興奮的目瞪口呆。
“哇塞!這麼多金銀珠寶,足夠我們山寨三年不愁吃喝了!”
“天的貪官污吏!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怪不得天下人擠破腦袋都想當官,十年清知府,百萬雪花銀!”
林沖道:“這些金銀珠寶由朱富和施恩負責登錄造冊,然後入庫管理。”
“賬務信息,要在大殿裏公示給所有頭領知悉。”
朱富、施恩站出來,向林沖拱手道:“遵命。”
隨即,朱富、施恩令人將十二個寶箱抬進庫房,進行登記造冊。
武鬆帶着鄆哥進入大殿,一臉快意,向林沖拱手一禮:
“教頭哥哥,我一個兄弟被楊制使帶來了,希望教頭哥哥準許他入夥。”
林沖看着武鬆身旁的年輕人,皮膚白皙,身高一米七多,問道:
“你兄弟?二郎,你哪裏來的兄弟?”
武鬆道:“是在陽谷縣當都頭時認識的兄弟,叫鄆哥,和我兄長感情要好,自然也是我兄弟。”
林沖想起《水滸傳》和武大郎走街串巷賣脆梨的鄆哥,一臉驚訝道:“原來是鄆哥呀。”
武鬆見林沖的表情驚訝,十分不解:“哥哥認識鄆哥?”
林沖這時才知道自己露餡了,尷尬的笑道:“不認識。”
“既然鄆哥能入夥我們二龍山,簡直太好了。”
【鄆哥翻臉萬佛嶺盧青,宿主擁有140點無情值。】
武鬆對鄆哥道:“鄆哥,來,見過林教頭。”
鄆哥笑着對林沖拱手一禮道:“鄆哥拜見林教頭。”
“免禮。”
武鬆一一給鄆哥介紹其他頭領認識。
鄆哥抱拳行禮,禮儀做的無可挑剔。
認識一圈,林沖笑道:“二郎兄弟又多了一個親人。”
武鬆詫異的笑道:“哥哥今天說話好生奇怪。又多了一個親人什麼意思?”
“我兄長死後,武鬆一直孑然一身,何來親人?”
林沖看了一眼武鬆身邊的扈三娘,暗道:武鬆是個木頭疙瘩,他和扈三娘進展也太慢了。
“誰說你孑然一身了?扈三娘不是你的親人嗎?”
扈三娘頓時臉色一紅,十分羞澀。
武鬆尷尬笑道:“哥哥休要胡說,我和扈三娘非親非故。”
孫二娘上來調戲武鬆道:“叔叔,你和嫂嫂也是非親非故,難道嫂嫂不是你親人嗎?”
武鬆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道:“是是,嫂嫂對武鬆的好,武鬆刻骨銘心。”
......
梁山泊。
二龍山腳下一戰,梁山大軍損傷慘重。
頭領死了三個:李逵、王英、劉唐。被俘一個:扈三娘。
士兵死傷過萬。
戰馬折損上千匹。
可謂元氣大傷。
安道全帶着手下的醫生,把傷者集中在一個棚子裏,忙的廢寢忘食。
整個梁山,被一種恐怖的氣息籠罩着。
那就是來自二龍山的威懾氣,林沖的傳說,在梁山大軍中傳開了。
十招打敗關勝,躲過花榮的箭,一矛斬斷花榮的胳膊,四十招打敗盧員外。
簡直是一個神級別的存在。
大寨內。
宋江的住所。
吳用和宋江垂頭喪氣。
“軍師,林沖怎麼這麼厲害?”
宋江滿腔的無名之火,二龍山的存在,簡直如鯁在喉。
吳用臉色陰沉的道:“大哥,林沖是我們嚴重低估的一個頭領。
他不僅武功蓋世,而且精通韜略。”
“通過這幾次接觸,我所有的算計,他都能識破。”
“我要什麼,他全知道,而他,我卻一無所知。”
“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宋江眼底怒火翻涌,他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二龍山就無法戰勝了嗎?”
吳用搖搖頭,瞳孔裏浮現恐懼的神色:
“大哥,不能再招惹林沖了,他像藏在黑暗裏的魔王,太危險了。”
“我們梁山的兄弟不能再折騰了。”
宋江問道:“那朝廷如果怪罪下來,如之奈何?”
吳用搖了搖羽扇,眼睛微微一眯,陰損的說道:
“大哥,勿慌,我有一計,我編一個歌謠,到東京傳唱,把林沖不接受招安的罪責,全賴高衙內搶奪林沖娘子那件事上。”
“高衙內雖是高太尉的義子,在事實面前,高太尉只能怪罪高衙內,沒理由怪我們吧?”
宋江突然靈魂一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做的事,都是幫高俅仇人。
而且還出力不討好。
“對對對!妙計!”
宋江翹起大拇指,“讓高衙內霸占林沖妻子的事,鬧的京城文武百官,人盡皆知。”
“最後能傳到皇帝耳朵裏。”
......
二龍山。
右步軍寨。
武鬆拉着鄆哥,進入自己的房間。
“武二哥,你的房間收拾的真利索。”
鄆哥看着淨淨的房間,笑着說。
“我是一個粗人,哪裏會收拾家務?都是扈三娘幫我收拾的。”
武鬆高興的說,微笑裏帶着一絲甜蜜。
“鄆哥,你在這坐下,我準備一些酒菜,爲你接風洗塵。”
說着,他走到扈三娘門口:“扈三娘在嗎?”
扈三娘出來道:“武二哥,什麼事?來我屋裏說。”
武鬆道:“不了,我兄弟來了,勞煩你幫我準備一桌酒菜,我要爲我兄弟接風。”
“沒問題。”
武鬆去了馬軍營寨楊志的房間:“楊制使,今天多虧你把我兄弟綁來。”
“武鬆準備了酒菜,一是爲我兄弟接風,二是答謝楊制使和史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