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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歸零!歸零!請宿主迅速與攻略對象見面提升好感度,不然即將啓動抹。”
我感受到身體逐漸變得無力,我連忙拿起手機,不斷地撥打着江易白的電話,可是始終無人接聽。
“抹開始!”系統冰冷的聲音宣判着我的死期,我感受着靈魂逐漸從身體中被抽離,痛苦萬分。
我蜷縮在地上,狼狽地看着電視裏的江易白,他今天去了一場名流宴會,沒有帶我,而是帶着他的小青梅林妍。
我看着他摟着林妍的腰,神色溫柔地幫她擋酒,而口袋裏手機的震動,他似乎像沒聽到一樣。
我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着電話,我看着江易白臉上流露出不耐煩的情緒,他接通電話,壓低了聲音:“宋初昭,你有病啊?”
他語氣裏的厭惡太明顯,可我還是卑微地問道:“江易白,你參加完這個宴會來看我好不好?我現在很需要你。”
只要他能來,我就有機會提升好感值,繼續活下去。
“真不要臉啊,前幾天不是還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嗎?現在就慫了?宋初昭,你怎麼這麼沒有骨氣啊!就那麼賤嗎?”
我感受着身體的劇痛,沒心思反駁他的羞辱:“江易白,你現在不來以後不要後悔,我真的快要死了。”
他嘲諷地大笑了幾聲:“死?那你去死啊!我求之不得呢!”
電視上的鏡頭忽然定格在他臉上,他掛斷電話,挽着林妍的肩膀,對着鏡頭笑得意氣風發。
而我的靈魂也徹底被抽離出來。
“抹完成,啓動懲罰模式。”
系統冷冰冰地告訴我,因爲我的攻略失敗,我必須作爲靈魂存在於這個世界,直到江易白的生命結束,這是對我的懲罰。我飄浮在空中,看在躺在地上因爲痛苦縮成一團的我的身體,最後向系統提出了一個請求。
讓我唯一的朋友於瑾爲我處理後事,系統同意了。
其實在前幾天心動值狂掉不止的時候我就做好了準備,我寫好了遺書,交代了律師,把一半的財產都留給於瑾,一半的財產捐出去。
也給於瑾做好了心理建設,告訴她我確診了絕症,說不定哪天突然就走了。
我看着於瑾不可置信地走進客廳,她探了探我的鼻息,抱着我的屍體大哭起來。
而電視裏剛好拍到林妍挽着江易白的手,他們和宴會上的人談笑風生,兩相對比,我只覺得諷刺。
江易白前幾天剛拿下最佳男主角,而在萬衆矚目的舞台上,他扔下一枚深水炸彈。
他沒有感謝身爲女友的我,而是含情脈脈地看向鏡頭,感謝了他青梅竹馬的林妍。
明明陪着他從寂寂無名走過來的是我,明明花了巨大在他身上的是我,明明最應該得到一聲感謝的人是我。
我抑制不住心裏的不甘,和他吵了幾句,就成了他采訪口中脾氣不好、情緒不穩定、指着他鼻子罵的無理女友。
他粉絲討伐着我,在我的微博底下留言叫我去死,還給我P好了遺照。
多麼可笑啊!
明明她們之所以能看到江易白,都是因爲我。
於瑾擦了眼淚,冷靜地看向電視裏的江易白,手卻攥得死死的,我知道這是她極度憤怒的表現。
她打電話給媒體:“宋初昭死了,江易白剛成爲最佳男主角,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把消息散播出去,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