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寒假，宋晚宛先回了蘇州陪外婆。外婆住在郊區的獨棟小別墅。
春節前幾天，媽媽蘇黎從紐約飛回來，母女倆在蘇州住了兩天，便動身去了北京的爺爺家。早年媽媽和曾爲她的撫養權鬧得不愉快，所以她從沒去過北京過年，都是回蘇州，倒是爺爺曾來紐約看過她幾次。
在北京待了兩天，年味兒剛過正月初二，她們又折回蘇州，去舅舅家拜了年，然後又在外婆家住下。
宋晚宛在新澤西的寄宿女高讀書，學校裏大半是華裔學生，開學比公立學校晚，得到元宵節後才開課。
元宵節那天，舅舅一家也從市區開車過來，一起陪外婆熱熱鬧鬧過了節。
晚上十二點，她們登上飛往紐約的航班。落地紐約時是次下午，媽媽的助理早已在機場等候。
到家後，三人合力把三個行李箱搬進屋，暫放在玄關處。
蘇黎忙着和助理對接工作，讓助理把開春要上的新款樣衣和工藝單拿出來。
宋晚宛蹲下身拉開其中一個行李箱，一邊往外拾掇東西一邊說：“媽媽，我去哥哥家一趟。”
蘇黎正對着樣衣和助理確認修改細節，聞言應了聲“好”。
宋晚宛剛出門口，就看見沈夜瀾剛從車上下來，正探頭往車內拿東西。
“哥哥！”
沈夜瀾聽見聲音立刻回頭：“回來了？路上累不累？”
“不累。”宋晚宛把手裏的袋子遞過去，“這是給阿姨帶的蘇繡披肩，還有給沈伯伯的野山參，還有你愛吃的采芝齋酥糖和津津豆腐都是現做的。”
沈夜瀾接過來掂了掂，眼底笑意更濃：“每次都記着我愛吃這個。”
“黑色紙袋裏是小葉紫檀鋼筆和沉香手串，是在北京給你買的禮物。這串沉香手串是爺爺的學生幫忙挑的，他是玩文玩的行家，說戴這個好，能凝神靜氣。”
“我們晚宛太貼心了，哥哥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
“帶你去阿斯本滑雪場玩，好不好？”
“當然好了，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去的？”
阿斯本滑雪場在科羅拉多州，是公認的滑雪天堂，富豪，體育明星，好萊塢大腕都喜歡去。阿斯本小鎮還有私人飛機停機場，旺季還要提前一個月預約。
兩人走進屋時，沈和智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張曉琪在給他按肩。
“沈伯伯，張姨。”
張曉琪看到沈夜瀾回來頓時眉眼笑開，“兒子，放學回來啦。晚宛也回來了，快坐，一路飛回來累壞了吧？”
“還好。”
“媽媽，這是蘇姨給我們帶的禮物。”
張曉琪客氣問她:“你媽媽呢？”
“她正跟助理對春季的樣衣，走不開，讓我先過來打聲招呼。”
“這樣啊。快過來坐。”
張曉琪又叫李嫂去倒杯溫牛過來。
沈和智朝宋晚宛招招手：“這麼久沒見，讓伯伯好好看看你。前兒夜瀾跟我下總輸，晚宛來陪伯伯兩盤？”
“好啊。”
“晚宛你比夜瀾小兩歲吧？”
“嗯。”
沈和智看着她，忽然笑道：“這麼好的女孩子，伯伯是越看越喜歡，以後給夜瀾當媳婦好不好？”
她有點害羞，沒有接這個話題，只當是長輩隨口的玩笑。
張曉琪卻臉色一沉，急忙打岔：“和智，你跟孩子開這種玩笑嘛？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就像親兄妹一樣。”
沈夜瀾立刻起身：“我去拿圍棋盤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