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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沈青禾是在一個獵戶家,
“姑娘,你醒了?你可真是命大,那山上的野豬可不是一般人碰的,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沈青禾心裏一暖,道謝後便強撐着回去。
大院裏指指點點的人很多,不過這次卻是對趙可盈。
“要我說哪有丈夫先救繼母而忘了媳婦,真不怪沈青禾天天疑神疑鬼。”
“我聽說周團長以前和趙可盈有過一段,沒準心裏放不下呢......”
周圍同情譏笑或者八卦的目光落在沈青禾身上,她什麼也沒說,麻木開門脫鞋,經過趙可盈的房間卻發現讓她惡心的一幕。
周屹廷抱着趙可盈親得難舍難分,空氣中似乎能看見涎液拉出的銀絲,兩人的臉上帶着情欲的紅。
沈青禾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原來遲遲不去救她是因爲忙着和趙可盈親密,那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裏,這樣的事又有多少呢?
沈青禾一陣惡心,想走時卻碰到了牆發出響聲。
“誰在外面?”
沈青禾早在發出聲音的第一時間便躲到閣樓,她只想順利離開。
沿着閣樓她直接從窗戶下了樓趕去醫院包扎,像是老天不放過她時,她聽到幾個護士議論。
“周團長在房事上可真猛,他衣服都沒穿好就抱着妻子來了,說是下體出血......”
“那可不是,就是這事影響不好,我記得他妻子剛失去孩子沒準能再懷上。”
沈青禾心口像被針扎了般卻沒有從前那麼疼,她強迫自己入睡第二天卻是被周屹廷晃醒。
眼前的病房站了稽查隊的一排人,
“沈同志,雖然你們是夫妻,但是昨天你們同房激烈的事畢竟影響不好,我們要對你進行批評教育。”
沈青禾看向周屹廷好像瞬間明白了,他這是把鍋扣在自己頭上?
“幾位同志,昨晚和他同房的人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沈青禾就被男人捂住嘴。
稽查隊的人被支走,周屹廷終於鬆了手,眼裏一片寒光。
“昨晚發出動靜的人是你吧?青禾,我承認是我不對,可趙姨被我的死對頭下了藥,我不能不管,你放心往後我不會再做出這種事,但是你必須跟稽查隊走。”
沈青禾像聽見什麼笑話,眼淚瞬間決堤。
“周屹廷,你連在生死關頭都能拋下我去救趙可盈,我憑什麼信你,再說是你和她不知廉恥,我爲什麼要搭上自己的名聲?”
“青禾,當時情況緊急,我以爲......”
“周團長,時間到了,我們必須帶人走了......”
急促敲門聲讓周屹廷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強硬拽起沈青禾。
“這次回來我會好好彌補你,但是你記住了就算你說出真相也沒人會信你,安分點。”
沈青禾沒反應過來就被綁住手腳,聽着零星的對話她才知道周屹廷給她安了個精神疾病的名頭,她連證明自己清白都成了一種奢望。
她眼前好像閃過曾經周屹廷在母親墓前發誓無論如何會護自己一輩子,現在看來只是虛假的謊話。
沈青禾不想配合,卻有專門的人按住她的手寫,甚至爲了讓她配合請來了精神病院的人。
先是電擊治療然後沈青禾被強灌了許多不知名藥片,她頭重腳輕,惡心地吐酸水,身體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着疼痛,這樣的折磨持續三天後她終於受不了認罪了。
看台下烏泱泱的一群人,目光像是凌遲的刀慢慢磨着她殘缺的血肉,沈青禾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被拉着遊行。
“家裏當有男人的都記住了,即使是夫妻也不要罔顧組織紀律,這位同志就是放蕩的下場......”
爛菜葉子和臭雞蛋甚至有人帶了糞桶來了,隨着一聲尖叫,刺鼻的氣味傳來,周遭全是看好戲的目光。
周屹廷站在高處,不知怎的他心口一陣抽痛,想下去時卻被趙可盈攔住。
“屹廷,我知道你心疼青禾,可是她先前對我動手,這事我會好好感激她的,你現在下去只會讓她陷入更大的爭議。”
周屹廷止住腳,下一秒卻和沈青禾的目光對上。
她空洞的眼裏無悲無喜,眼裏似乎還帶着解脫。
突然不知誰動了手,沈青禾的身體被鋒利的刀刃刺穿,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