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覺察出她的視線,神情幽幽拉着她的……
…………
傅宴辭凝着她低笑出聲,“怎麼樣?是不是沒讓花寶失望?”
溫梔慌忙低頭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努力想掙脫。
“可、可以,挺,挺好的。”溫梔結結巴巴開口。
傅宴辭臉上笑容消失,俯身陰惻惻的語氣落在她耳邊,“花寶,是在拿我跟誰做對比?傅子安?”
溫梔身子發抖,咽了咽口水解釋,“我哪敢,是同學討論啊,我聽的,感覺很誇張。”
傅宴辭辭眯了眯眸,“是麼,你跟她們都討論我什麼?
“我們可以坐下聊嗎?”
……
傅宴辭點點頭。
溫梔越過男人就想去坐下,屁股還沒坐下去,就被抬起來。
…………
傅宴辭坐在椅子單手扣着女孩的腰肢另一只手親昵的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滿心滿眼裏都是女孩,“說說你跟她們都怎麼討論我。”
溫梔哪還有心思說,滿腦子都是想的那塊鐵烙,該怎麼樣拿開。
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把手機,拿出來,翻學校的論壇給男人看。
傅宴辭手指翻看着那些評論,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全是些膚淺的評論,直到他翻到一個一看就國畫專業的評論眼裏閃過一抹光亮。
他將手機面對女孩。
……
“這是你們誰發的?”
溫梔驚愕的睜大眼眸,這不是她跟玥玥上午……
她還以爲是玥玥發的,臉蛋羞恥的跟猴屁股一樣紅。
傅宴辭看她的反應有些難得,“這不會是花寶你自己發的吧?”刻意拖長的尾音帶着幾分曖昧旖旎。
溫梔羞的把臉埋進男人懷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
傅宴辭摸着她的腦袋意味不明的笑出聲來,“這麼喜歡討論,後面可一定要吃下。”
溫梔從男人身上下來時,腿都是軟的,差點摔倒,傅宴辭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
“花寶,我送你去教室吧。”
溫梔連連搖頭,“不用,會被別人誤會的,你長得太出衆了。”
傅宴辭不輕不重的捏着女孩手上的軟肉提醒,“花寶,我可沒答應過要地下戀的。”
溫梔抬眸怔怔的盯着他。
傅宴辭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還不走,要上課了。”
溫梔拂開男人的手走出辦公室,嘴裏小聲的罵了一句,神經病。
男人不但不跟她斷絕關系,還一直隱晦的讓她分手。
一個小三,這麼囂張。
……
溫梔到教室時姜玥正跟同學聊天,看見人來,詫異道:“你嘴怎麼了?怎麼又紅又腫?”
溫梔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拿出包包裏的小鏡子查看,都腫成香腸嘴了。
她只能把唇瓣往內縮,像老太太沒牙一樣說話,“剛塗了一個潤唇膏過敏了。”
姜玥一聽也心大的沒想太多,“過敏就扔了別塗了,你別說這還挺像被吻過的樣子,看看這顏色多鮮豔啊。”
溫梔嗔她一眼坐到一邊去。
都怪傅宴辭那個神經病,一直親她,都不停,她暈都暈了好幾次。
夜色漸濃。
溫梔跟着傅子安來到一家會所。
“梔梔不用緊張,就是跟我的一些好朋友聚聚聊聊天。”
溫梔點了點頭。
包廂門被待應生推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混合着煙酒味飄來。
她下意識擰眉抬手食指輕抵在鼻間。
熱鬧的包廂因爲兩人的出現短暫的安靜。
“喲,子安你怎麼把你的白月光女朋友帶來了?”
溫梔,人如其名,整個人看起來就似一朵純潔無瑕的梔子花。
臉蛋瓷白如雪,只杏眸烏黑,鼻梁秀挺,朱唇不點而紅,一頭濃密黑發披散開來,身高是完美的168㎝,一雙纖美的白腿讓人挪不開眼,身材不癟也不發胖,每一處的曲線都恰到完美。
那種清純柔美的外表,讓那群人戲稱爲白月光女友。
幾乎所有男人的視線全落在溫梔身上。
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會向往清甜可口的甜點。
傅子着溫梔到一邊的空沙發上坐下,那些貪戀的目光讓他內心極度滿足。
漂亮的女人,是可以讓他在男人推裏有優越感的。
“咳咳……”溫梔受不了煙味忍不住咳嗽。
傅子安立馬體貼的問,“怎麼了?”
身穿紅裙子的女生陰陽怪氣道:“傅小公子,你的白月光女朋友不喜歡這種地方噢,你還帶她來。”
另外一個富二代摟着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調侃,“也是,這種污穢之地,不適合系花,子安你還不帶着你的白月光女友去圖書館之類的高雅地方。”
聞言,衆人哈哈大笑。
傅子安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遞給溫梔,“喝點水,適應適應。”
溫梔接過,看着杯子裏五顏六色的,她也不敢亂喝,只能這麼拿着。
傅之安自然的摟住溫梔的胳膊,湊到她耳邊開口,“放輕鬆點,這種地方就是來玩的。”
溫梔眉眼擰着,拿着酒杯的手緊了緊。
她感覺自己髒了。
會所頂樓。
與下面的光景截然不同。
整個包廂,安靜得都能聽見呼吸聲。
傅宴辭雙腿交疊,手裏拿着一杯威士忌,漫不經心的搖晃,昏暗的光影下那張臉半明半滅,襯得那張俊臉更加凌厲不盡人情。
左手大拇指時不時翻動着手機上的照片,怎麼看都看不夠。
旁邊的蔣奎川實在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從進來包廂開始你就盯着那破手機看一個小時了,你在看片?”
傅宴辭淡淡掃了他一眼,“比片好看。”
“什麼東西比片還好看?”蔣奎川好奇的湊過去。
傅宴辭眼神一凜,在他看過來的上一秒立馬把手機熄屏,“我老婆,你看什麼看?”
見那寶貝的樣子,蔣奎川氣不過,“你有毛蛋老婆,你這麼冷血哪有老婆?老婆在哪呢?你拉出來給我看看?”
推門進來的阮承澤接話,“他老婆在別的男人懷裏呢。”
蔣奎川表情驚悚,“這麼炸裂的嗎?”
阮承澤走進來坐到蔣奎川身邊,‘啪嗒’一聲打火機一聲脆響,香煙在手中點燃,他慢悠悠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煙。
“我剛上來的時候,看見子安帶着溫梔進包廂了。”
話落。
傅宴辭的表情瞬間陰冷下來,他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蔣奎川一臉不可思議,“不是吧,他這是什麼表情?”
“你還不知道?”阮承澤眉眼溢出點點笑意,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宴辭在挖他表弟的牆角呢。”
“咋們三兒哥也是挺溜啊,連自己的弟妹都不放過。”
傅宴辭給人發消息,沒回,他起身就要離開。
阮承澤薄唇輕抿笑的恣意,好心提醒,“你去了,子安不就知道你當小三了?”
傅宴辭轉身一個死亡眼神射過去。
……
二樓包間。
溫梔瑩潤的香肩被傅子安勾着,說話時她的身體被迫倚着他,姿態親昵。
人太多,她也不好明着拒絕,傅子安就是想着這一點,才特意帶她來。
她祈禱有誰來救救她,她不想跟這種髒東西挨着一起。
正想着。
門口傳來動靜。
不知是誰看見門口進來的男人,喊了一聲,“傅大少。”
衆人聽見後齊齊看過去,全部停下動作,膽戰心驚的喊,“傅大少!!”
在場的男人都還是大學生,跟傅宴辭這種掌握千萬人命脈的傅氏CEO可比不了一點。
所有女人看見傅宴辭的逆天神顏,直接雙眼放光,就是不要錢免費白伺候也行。
傅宴辭大長腿一邁目標精準的走到溫梔面前,那雙晦澀的眼眸深不見底。
溫梔看見他很是意外身體很誠實的僵硬, 感覺後脊背涼涼的。
傅子安還以爲傅宴辭是來找他的站起來,“表哥,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