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在客廳的茶幾上到處找自己咬過的桃子,連沙發縫裏都查看過了都沒有,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力。
一個桃子而已,她不打算管,抽空去了趟附中,想從爸爸媽媽的同事嘴裏了解了解情況,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兩個都停職了。
路過的副校長認識溫梔,就偷偷透露了些許。
告訴她,其實她爸爸媽媽本身沒有錯,是上頭的命令,是他們學校最大的者發的話。
有錢人最喜歡當慈善家。
溫梔看見那個傅字時,拳頭捏得硬邦邦的。
雖然他沒有傅宴辭的微信,但上次有打過電話,她立馬翻找通話記錄打過去。
出乎意外的對面沒接。
她又連着打了好幾個,還是打不通。
溫梔拿着手機的指節被捏得泛白,一字一句,“傅!宴!辭!”
……
周末晚上。
點完名,溫梔便來到男人的住所。
從晚上八點一直等一直等。
十點。
十一點。
十二點。
凌晨一點。
溫梔蜷縮在沙發上睡得很熟。
宋鬱借着地燈走進客廳,一眼就看見沙發上的一小團身影。
他的第一反應是,女孩爲什麼會在這兒,兩人不是已經沒有關系了麼,爲什麼還會來月亮灣。
他不自覺的走過去,輕手輕腳的蹲在沙發邊,目光近乎窺探般熾熱地打量着女孩漂亮嬌媚的睡顏。
目光觸及到那嬌嫩粉紅的唇瓣,宋鬱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癢,雙手撐着沙發,閉上眼靠過去,唇瓣貼着那軟唇。
剛要有所動作。
溫梔突然睜開眼,迷糊的呢喃,“傅宴辭……”
宋鬱渾身一僵,一動不敢動。
溫梔見他不說話委屈的癟着小嘴,“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門口傳來腳步聲,宋鬱立馬警惕起來,快步抽身離開。
獨留溫梔一個人懵的揉了揉眼睛。
再次睜眼時高大的男人朝她這邊走來,傅宴辭得逞的調侃,“這是誰家的寶貝坐在這兒?”
溫梔一臉困意的盯着他,語氣有些委屈,“你。”
傅宴辭走過去長臂穿過她的膝蓋窩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走,“我是,那花寶說說,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溫梔沒回答難受的在他脖子上亂拱,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頸。
宋鬱從暗處走出來,視線死死鎖定在溫梔身上沒有移開,抓着椅背的的手背青筋猙獰。
爲什麼,寶寶還會跟他哥在一起。
難道……寶寶真的喜歡他哥嗎?
兩人相處並沒有多長時間,如果是這樣……
他摸了摸自己那張臉。
一直以來,就是因爲兩人有着相似的臉,所幸他長期在國外,不然的話,幾乎所有人都會認錯他們。
現在……
房間裏。
溫梔紅着臉推他的腦袋,“你別亂來。”
傅宴辭抬起頭來,指腹碾着女孩嬌嫩靡麗的紅唇,“花寶的嘴巴好紅,好適合親親。”
說完他便吻上去,攻勢猛烈。
溫梔被親的哭唧唧的,“你壞蛋~”
磨了一遍又一遍,溫梔的唇都快被親化。
溫梔雙手摟着男人的脖頸求饒,“不親了,真的不親了……”
傅宴辭的大手還落在那過分白皙的軟腰上遊離摩挲,躍躍欲試的一直想往下,但又不敢。
“那我們去洗澡?”
溫梔被男人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但爲了不讓男人繼續親只能這樣,“你自己洗,我不洗,我要回宿舍。”
“就留在這兒,花寶不洗澡是要當臭寶?你都被我親的出了這麼多汗。”
“再臭我也是香的。”溫梔懟他。
傅宴辭挑了挑眉,“那也是,不過洗完澡舒服一點,我去給你拿衣服。”
溫梔鬆開他,傅宴辭去衣帽間裏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
“花寶你先將就一下,等明天我們去逛商場買睡裙。”
溫梔起身,搶過男人手裏的衣服,“我下次不來,我要住學校的。”
傅宴辭嘴角的弧度加深跟在女孩身後。
溫梔走到浴室門口發現男人還跟着自己,連忙轉身堵在門口,“我一個人洗,你什麼?”
傅宴辭一本正經開口,“萬一花寶摔倒了怎麼辦,我們一起也還有個照應。”
溫梔紅着臉推他的膛,“你快走開,我不要你。”說完她立馬把門關上,反鎖。
傅宴辭站在門口有些失望,花寶這麼心狠。
溫梔看着門口虛虛的身影,催促,“你快點走開,別跟個變態一樣。”
傅宴辭失笑無奈的走開。
溫梔豎起耳朵聽,再三確定男人沒有在外面看之後才敢脫衣服洗澡。
……
溫梔洗完澡,披着溼漉漉的頭發走出去。
男人正着上半身坐在床頭,露出精壯的身軀,笑着朝人招手,“花寶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溫梔走過去不自覺看見男人的八塊腹肌羞赧的垂下眼睫,“你就不能穿件衣服?”
傅宴辭拉着她坐到床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看見你就熱,怎麼穿?”
溫梔瑟縮的躲避他。
傅宴辭打開吹風機,手指勾起那溼漉漉的軟發開着抵擋溫熱的風,“花寶,你都沒正眼看,老公的身材怎麼樣?你喜不喜歡?”
溫梔假裝沒聽見。
傅宴辭大手穿過她的膝蓋彎將那雙美腿搭在自己腿上,往前一扯。
溫梔着急的去扯襯衫衣擺,她裏面可什麼都沒有,“你嘛?!”
“看看老公的身材,點評一下。”
溫梔依着男人看過去,看了一眼又便挪不開了。
那八塊塊狀分明的腹肌就像黏在她眼睛上一樣。
這身材怎麼可以這麼好,好到不真實。沒有多餘的贅肉也不是那種健美感的誇裝肌肉,不管怎麼樣那腹肌都紋理分明。
傅宴辭看出她喜歡,拉着她的手放上去,溫梔手指被那腹肌燙的發抖,想抽離卻又被男人壓着。
“想摸就摸,反正我是你男人,怕什麼?”
溫梔對上男人的視線有點心虛的結巴,“誰、誰說我喜歡了?”
說話間男人的腹肌還會跟隨着呼吸抖動,那感覺,又澀又欲。
傅宴辭偷笑,帶着她的手到處遊走。
沒一會兒,溫梔雪白的肌膚便肉眼可見的泛起薄薄的粉意,整個人宛若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就爆汁水。
“嘖~”
“花寶,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春心蕩漾,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
溫梔含着春水的眸子顫了顫,被男人調侃,整個人沸騰的快要燒起來,氣得打了男人一下,就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