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男人站着,身前坐着一個女生,臉袋剛好對着男人的。
“不是吧,醫務室還能這麼玩。”
宋鬱皺緊眉頭,一臉厭惡,啞着聲音低吼,“滾!”
那個男生嚇得把腦袋縮回去,溫梔眨了眨沾滿晶瑩淚珠的眼睫也不敢哭了。
只能委屈的癟着嘴巴,指尖一個勁的扣着宋鬱的衛衣口袋邊緣,那潔白的貝齒偶爾咬着軟嫩的唇瓣。
那種感覺好像昨晚欺負她的人,是他一樣。
“沒吼你,你可以哭的。”
溫梔不哭了,抽抽噎噎的憋着。
敷了十幾分鍾,宋鬱脆直接找醫生要了藥膏上藥。
冷白指尖沾取白色的膏體輕柔的擦過,宋鬱動作輕得連呼吸都不敢。
“這藥不是什麼好藥,我明天給送你支更好的來。”
溫梔輕嗯了一聲,漂亮的眸子霧蒙蒙的。
坐了一會兒,溫梔就要離開,宋鬱跟着一起。
“你知道剛才是誰欺負你嗎?”
“不知道,可能是傅子安的迷妹,也可能是單純嫉妒我長的漂亮。”
說完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溫梔有點心虛但還是堅定的開口,“我長的不漂亮嗎?”
宋鬱眼神暗了暗,啞聲道:“漂亮。”
溫梔:“你爲什麼一直戴口罩啊?戴口罩很不舒服的。”
宋鬱:“長的太醜了。”
“不能吧,你這身材看起來就不差,眼神深邃漂亮,額頭飽滿,下頜線也清晰明了,一看就是個大帥哥。”
溫梔沒說,他的眼神很像一個人。
宋鬱感覺女孩很感興趣便道:“以後給你看。”
有神秘感,溫梔更好奇了,“好啊。”
兩人走到場。
姜玥看見她,趕緊走過去,“梔梔,你的手機,剛才有人一直給你打電話,你去哪了?”
場很吵,剛才幾人都沒發現。
溫梔接過手機一看,一水兒的未讀消息和電話全是傅宴辭打的。
宋鬱長得高很清晰的看見。
“我先回個電話。”
溫梔走到道路另外一邊的樹下給男人回電話。
電話剛接通,便傳來質問聲,“花寶你在什麼?爲什麼一直不回我消息?”
溫梔:“剛才有點事,怎麼了?”
宋鬱悄然摸到女孩後背偷聽。
傅宴辭:“我馬上來學校,你在門口等我。”
溫梔想到自己臉上的傷,也不好出去見人,“今天不了吧,我有作業,等過兩天吧。”
“花寶。”
短短兩個字,明顯聽出男人很不開心。
溫梔咬咬牙,軟着嗓音撒嬌,“我真的沒空去,過兩天找你嘛,好不好嘛。”
“嘟——”
電話被掛斷。
溫梔看着手機愣了幾秒,有些後怕男人不會生氣了吧,生氣會不會後果很嚴重?
宋鬱雙手兜很自然的走到女孩面前,“男朋友找你?”
“算是吧,你說你們男人該怎麼哄?”溫梔認真求教。
宋鬱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給他發點照片以表相思,再說兩句好話就行。”
“發什麼照片?”
宋鬱:“你先給他發這條消息,哄着他。 ”
溫梔照做,[你別生氣了,待會給你發照片。]
F:[什麼照片?]
溫梔有些驚喜,“有用哎,他問我發什麼照片。”
“你跟他講晚點再發,然後待會我告訴你發什麼類型的照片,男人的心思都是那些,女人不了解,我還是稍稍了解一些。 ”
“那行,你人真好,謝謝你。”
溫梔是真心感謝,她沒哄過男人,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哄。
宋鬱目光黑沉沉的,“不客氣。”
幾人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溫梔的臉腫了,溫梔不緊不慢的說着。
馮心慧:“我當初就說,像傅學長那樣的人,做他女朋友很慘的,你倆在一起那些人嫉妒你,你倆分開了,那些人就要找機會報復你了。”
姜玥心疼的給溫梔吹吹,“可憐我家梔梔的臉,不會毀容吧。”
溫梔笑笑,“沒事的。”
姜玥:“對了對了,剛才那個帥哥是誰啊,他是不是喜歡你啊,長得漂亮真好,身邊有源源不斷的帥哥追哎。”
溫梔垂眸看着手裏的尖叫瓶子,倒沒有往那方面想,“你別亂猜,不是所有的男女關系都只能是那種關系,還有可能是朋友啊。”
溫梔對宋鬱的印象很好,而且她剛才也對宋鬱說了有男朋友的。
回到宿舍溫梔就把拍照的事情給忘了,快十一點上床時,她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事情沒做。
她打開消息一看。
F:[花寶照片呢?]
F:[你人爲什麼又不見了?]
F:[學校信號不好嗎?我明天多給學校建兩個基站。]
F:[再不回我,我要了。 ]
……
溫梔退出聊天界面趕緊去給宋鬱發消息。
[你說拍什麼照片比較好呢?]
……
一分鍾,對方沒回。
溫梔有點急。
脆隨便發了一個照片給傅宴辭。
過了一會兒,宋鬱才發來消息。
溫梔秒回,[你剛剛沒回我,我已經發了。]
鬱:[發的什麼我看看?]
溫梔想到傅宴辭沒回自己,內心有點忐忑遍把照片發給宋鬱瞧瞧。
宋鬱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看見女孩發來的照片目睛。
其實照片很敷衍,就是在床上隨便拍的一張,女孩的大腿在被子交疊,只是那短褲之下的更引人瞎想。
溫梔呆呆的盯着屏幕,兩個男人都不回她了。
這麼忙嗎?
過了十幾分鍾她實在忍不住戴上耳機給傅宴辭打電話探探口風。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耳機裏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溫梔腦子有點歪,想偏了,臉蛋泛起薄紅,小聲問。
“你在嘛啊?”
……
傅宴辭披着浴袍走出浴室,連系帶都沒系,“說對一半,……”
來不及反應,溫梔的耳朵就聽見不該 聽見的,臉蛋瞬間竄上一抹紅。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嘛。”
“花寶給我發照片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不是,我只是……”算了,溫梔不想解釋了,男人是個變態,她知道的。
傅宴辭想到什麼故意用那種蠱惑人心的低音,“下次,花寶要是不來陪我,就給我發照片……”
“姿勢我挑。”
溫梔:“……”
男人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