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僅沒有所屬權,每次佩戴,還都要支付不菲的租金。
所謂豪宅豪車,也都只付了首付。
餘下的高額貸款,都需要我自己去還。
除此之外,婚前協議中還明確規定。
身爲陸歆然的丈夫,我有義務維持陸家和公司的形象。
我要經常陪着陸歆然出席各類活動,無償爲公司產品做代言和宣傳。
我要自費購買各種名牌珠寶,以此維持應有的體面。
密集的行程安排和大量的應酬擠占了我全部的時間。
讓我原本如中天的事業,一落千丈。
也將我原本所剩無幾的存款榨了個淨。
我不是沒有和陸歆然抱怨過。
可她每次都是抱着我說。
“沈南,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陸家家大業大,我更改不了董事會那邊的決定。”
“你先忍耐一下,等我全部接手陸家產業,就好好補償你這些的辛苦!”
這一忍,就是三年。
三年來我掏心掏肺,傾盡所有。
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聲名狼藉。
還要因爲陸歆然的算計,背上天價違約金。
所謂的感情,所謂的真心。
原來從頭到尾只是一場敲骨吸髓的算計。
我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躲進衛生間裏嚎啕大哭。
水流掩蓋所有的哭泣。
再抬頭,卻看到蘇安言站在我面前。
蘇安言穿着一身價值不菲的大牌高定。
看我的眼中滿是得意。
“沈南,剛剛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吧。”
“是不是很傷心,很難過,卻又沒有一點辦法。”
“我好心勸你,還是乖乖的和陸歆然離婚吧”。
“趁現在還有點名氣,拍拍,傍傍大款,這些債早晚能夠還得清。”
“不然等到人老色衰,再被掃地出門,子可就不好過了。”
他看出我的軟肋,他的明白我的委屈。
所以字字句句,都往我最痛的地方戳。
見我沒有回應,蘇安言又湊近了些。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聲音,如惡魔低語般說道。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
“你們的婚前協議是我擬定的,當年你家破產也是我設計的。”
“所以,你別想着可以趕走我。”
“我和你這樣的花瓶可不一樣,我才是最有資格陪陸歆然走到最後的人!”
蘇安言惡毒的嘴臉,讓我想起爸爸臨終前絕望的雙眼。
我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巴掌剛落到蘇安言臉上。
一股力量狠狠將我推到一旁。
陸歆然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蘇安言面前。
她滿臉心疼的看着對方臉上淺淺的紅印。
昔溫柔的眼眸,幾乎已經藏不住怒光。
“沈南,你在做什麼!”
“趕緊給安言道歉。”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被人看到了,會抹黑公司的形象!”
她心疼蘇安言,她在乎公司。
卻全然沒有注意到,我早已心如死灰的臉。
我緩緩起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那幾個字。
“陸歆然,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