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歲那年,我因爲咬了蘇婉一口,就被全家鑑定爲反社會人格。
富豪爸媽爲了贖罪,把蘇婉收爲養女,視若珍寶。
而我,被扔進以“變態集中營”著稱的青山精神病院,關了整整十五年。
出院這天,全家如臨大敵。
大哥皺眉:“蘇婉膽子小,你離她遠點。”
二哥警告:“在這個家,你連婉婉的一頭發絲都不能碰。”
三哥更是直接把狗盆踢給我:“精神病就該有精神病的覺悟。”
看着躲在母親懷裏瑟瑟發抖,嘴角卻掛着挑釁笑容的蘇婉,
我笑了,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中把玩。
真以爲我在精神病院是在修身養性的?
那裏的室友,不是連環犯罪策劃師,就是各個領域的天才。
蘇婉,你這點綠茶手段,在我的“進修班”裏,連第一課都過不了。
......
“看什麼看?這就是你的晚飯。還不滾去那邊吃!接你回來是恩賜,別給臉不要臉!”
狗盆裏是連狗都不願意吃的剩菜殘羹。
三哥沈星用一種厭惡至極的眼神看着我。
水果刀在我指尖輕輕轉了一圈。
手腕輕抖,一道殘影劃過。
“咄!
刀擦着沈星的耳朵飛過,死死釘在他身後的實木護牆板上。
幾被削斷的頭發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肩頭。
三秒後。
“啊——!”
沈星嚇得從椅子上跌落,癱軟在地。
“沈西!你剛回來就想行凶!你果然沒有改掉你那些惡習!”
葉蘭尖叫着護住蘇婉,指着我渾身發抖。
我徑直走到主座,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刀叉,切下一塊牛排,優雅地送入口中。
然後,看向護在蘇婉身前的二哥沈澤。
“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頻率超過每分鍾六十次,頸動脈搏動明顯。”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這位天才醫生。
“二哥,腎上腺素飆升得這麼快,連基本的恐懼都藏不住,就你這心理素質,是怎麼當上首席醫師的。”
沈澤臉色鐵青,想反駁,卻發現手在抖。
蘇婉這時緩過神來。
她紅着眼眶,端起一杯茶,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別生氣,都是婉婉不好......你喝口水消消氣。”
她遞杯子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毒。
我接過茶杯,一股極其微弱的苦杏仁味夾雜在茶香裏,是夾竹桃粉末。
劑量放的不多,死不了人,但足夠讓人上吐下瀉,神智不清。
這也是我在病院裏被上的第一課,那次我因爲脫水,差點就死了。
我沒喝,反手將茶水,潑在旁邊蘇婉那只名貴的波斯貓碗裏。
我眼神掃過蘇婉變色的小臉。
“你的劑量控制太差,毒不死人,只能毒死貓。想學嗎?我教你。”
蘇婉的臉瞬間褪去血色,嘴唇顫抖。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只是普通的茶......”
我把玩着手裏的空杯子。
“不懂?那讓你的貓嚐嚐?”
蘇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姐姐污蔑我......我只是想給她倒杯杯水......”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
“這飯不合我胃口,下次換個廚子。”
說完,我轉身上樓,留下滿地狼藉和面面相覷的沈家人。
回到房間,關上門。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怎麼樣,還順利嗎?”
我回復:“別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對方秒回:“擔心你?該擔心的是你那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