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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正盛怒,“笑話?我才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掏心掏肺對你這麼多年,結果到頭來,你本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若不是纖纖提醒,我一輩子都要被蒙在鼓裏!”
“蘇初然,你可真是惡心!”
看着何元正眼底明晃晃的,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恨意,我苦笑出了聲。
多年的付出最後竟只換來“蕩婦”和“惡心”四個字。
我哈哈大笑,眼淚奪眶而出,我隨手抹了抹,而後平靜地看向何元正,緩緩吐出三個字,“離婚吧。”
事到如今,我和何元正之間,除了離婚,我想不到第二條路。
何元正眼神閃了閃,嘴角勾出一抹嘲諷,“怎麼?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想離婚了?”
“可以啊,你幫纖纖搞定她的榜一大哥。”
“哦,差點忘了,纖纖過兩天還有一場PK要打,你身經百戰,想必也不介意幫她這個忙吧?”
聽着何元正話裏的侮辱,我氣得渾身顫抖,二話沒說,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給我滾!別我動手!”
姚纖纖當即嚷開了,“初然姐,正哥可是你老公!你怎麼能對他動手呢?”
“要不是你不知檢點,正哥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回頭氣壞了身子,你賠得起嗎?”
何元正當即握着姚纖纖的手深情款款道,“纖纖,還是你對我好。”
看着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 我只覺一陣惡心,“都給我滾出去!”
何元正陰沉着臉看我一眼,“蘇初然,我會來求我的。”
我知道何元正的意思,他在等我跳豔舞的時候。
而我,也在等。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天,今天晚上九點,是我跳豔舞的時間。
但這一次,我選擇不再聽從系統的指令。
可即便早有準備,我依舊還是疼得兩眼一黑,渾身冷汗,整個人宛如剛從河裏撈上來一樣。
系統在我的腦子裏瘋狂叫囂,“你跳啊,你倒是跳啊!你爲什麼不跳?爲什麼不跳?”
尖利的聲音在我的腦子裏瘋狂叫囂,我痛苦地捂着頭,恍惚之間看到了何元正。
還有,姚纖纖。
何元正看着我的慘狀,哈哈大笑,“蘇初然,你也有今天啊?”
“不過看在咱倆多年感情的份兒上,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幫你這一次。”
“否則,你可就只能忍三個小時的疼了。”
看着惺惺作態的何元正,我勾起一抹笑,三個小時算什麼?
以後有你疼三十個小時的時候。
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做夢!”
瞧着我滿頭大汗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鬆口的模樣,何元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初然,雖然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咱倆畢竟夫妻一場,我也不忍心看你這麼辛苦是不是?”
聽着這話,我心底突然涌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把榜一大哥給你帶過來了。”
一個五大三粗但表情帶着猥瑣的陌生男人出現在了何元正身後。
姚纖纖挽着何元正的手臂,言笑晏晏,“大哥,你放心,不出半個小時,我保你能看到一出別開生面的豔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