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女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就是出現在男女主的場合,讓女主知道她這個特殊的存在。
不過慕容瓷沒有急着做任務,因爲她現在很餓。
身上的睡衣皺巴巴的,不能下去見人。
她常穿的那件黑色風衣和裏面的衣服都沒有找到,應該是沈從拿給傭人去洗了。
打開沈從的衣櫃,裏面清一色的男士衣物。
臥室的其他地方更是找不到一件能穿的衣服。
慕容瓷只好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白色襯衣穿上。
沈從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這件襯衣穿她身上,襯得這件襯衣寬大又長。
下擺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雙又直又長的半截腿,袖口更是要挽好幾圈才能露出手腕。
......
客廳。
客廳裏,傭人端着果盤靜立一旁,將切好的新鮮水果依次遞到幾位來客手中。
赫明楊斜靠在沙發上,一身休閒裝襯得他隨性不羈,他拿起切好的芒果扔進嘴裏,沖沈從挑眉打趣:“沈總,這次宋經理可是把這塊硬骨頭給啃下來了,您可得好好賞人家!”
作爲沈從的好兄弟,他是唯一敢調侃沈從的。
沈從就靠着沙發,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煙,聞言淡淡頷首,語氣脆:“嗯,年終獎翻倍。”
對於能給他公司帶來利益的員工,他向來是舍得獎賞的。
沙發另一邊,聽到沈從的話,宋沫眼裏出現一抹黯然,很快又轉瞬即逝。
一身米色女士西裝襯得她練又得體,她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微笑:“謝謝沈總。
錢對她而言並非首要,她也不缺那些錢,只是能得到沈從對她能力的肯定,她也很滿足。
赫明楊將女人的欣喜與羞澀看的一清二楚,又斜睨了眼身旁靠在沙發上。
指尖夾着煙卻遲遲未點燃,明顯在走神的沈從。
同樣都是男人,而且還是兄弟,所以他看的清楚,自己這兄弟,這會滿滿一幅從女人床上剛爬起來的饜足的感覺。
他的笑容越發玩味:“宋經理,幾不見,感覺你越來越漂亮了,沈從要是能娶到你,可真是便宜他了。”
“赫總。”宋沫猛地一驚,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有些慌亂地看向沈從。
只是赫明楊能看出來沈從在出神,她那麼喜歡沈從,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方才那句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她心裏卻只濺起一點水花,便因沈從的毫無反應而沉了底,苦澀悄然漫上心頭。
她迅速斂去自己的失落,重新掛上微笑:“沈總,既然合同已經送到您手上了,那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沈從還沒來得及應聲,候在一旁的傭人突然看向樓梯口,恭敬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短暫安靜:
“慕容小姐,您醒了?”
客廳裏的氣氛驟然凝固,沙發上坐的三人立馬朝着傭人的目光看去。
“嗯。”沒有注意到樓下的慕容瓷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困,昨晚某個人爲了證明自己沒問題,幾乎讓她一整夜都沒睡,早上才睡了幾個小時,又被餓醒。
“這個點有吃的嗎?我好餓。”慕容瓷一邊哈欠連連,一邊順着台階往下走。
她頭發自然垂着,發梢很亂,眼底還帶着一絲惺忪。
襯衣的下擺剛剛遮擋住大腿,因爲昨天沒有見到過男傭人,所以慕容瓷走的很隨意。
客廳裏,
赫明楊怔住了,哪怕早就知道慕容瓷的美帶着不聲不響的攻擊性,可再次見到慕容瓷,還是會爲她的容顏驚嘆。
而宋沫直接面色慘白。
沈從的別墅裏怎麼會有女人出現?
他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嗎?
看清慕容瓷穿着什麼,沈從幾乎是瞬間起身,大步走到慕容瓷,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的嚴嚴實實,俊美的臉上帶着壓低的怒火:“誰讓你穿成這樣下來的!”
不知道客廳裏是大庭廣衆的環境嗎?
慕容瓷被他的怒氣愣住了,她從他懷裏抬頭,對上男人陰沉的臉:“你凶我?”
把她折騰夠了,然後就開始凶她?
現在這狗男人這麼沒品了嗎?
沈從沒有理會她的質問,只是沉着一張臉,彎腰單手把她抱了起來,快步向着二樓臥室走去。
一邊走一邊吩咐:“王媽,去買兩件女士衣服。”
王媽應道:“好的先生。”
腦海中,系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女主怎麼會在這裏!!!】
......
樓下客廳,宋沫緊緊咬着唇,她看向旁邊的赫明楊,氣息不定:“你非要讓我將方案送到半山別墅,就爲了讓我看到這一幕嗎?”
赫明楊收回視線,對於宋沫的問題,仍是那樣的玩世不恭:“我只是讓你及時止損,看明白沈從不是你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不,他其實只是覺得他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
宋沫冷冷道:“赫總多慮了,我和沈總之間什麼也沒有。”
“最好什麼都沒有。”赫明楊勾了勾唇,看着面色慘白的宋沫,玩味的笑:“你知道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嗎?”
宋沫明明想當做不在意的,沈從身邊有誰跟她有什麼關系,喜歡沈從是她一個人的事。
可聽到赫明揚主動提起這個人的身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是誰?”
“她叫慕容瓷,是沈從的初戀。”
赫明楊眯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聲音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當年沈從大四,遇上了這個女人,他一見鍾情的要命,瘋狂追了三個月,才把人追到了手。”
他頓了下,語氣更加譏誚:“結果呢?倆人談了還不到四個月,沈從公司出了事,一夕之間從天之驕子跌了下來,這女人倒好,嫌他沒錢沒勢,脆利落地把人甩了,轉頭就出國玩了消失,連句交代都沒有。”
宋沫徹底愣了,這些年她不是毫無察覺,沈從心裏應該是有一個人的。
只是平裏他表現的從來都是嚴謹到近乎冷漠的,永遠保持着理性與克制,哪怕是面對天大的難題,也從未有過半分失態。
她一直以爲,那個人在他心裏有痕跡,但只要時間久了,就會消失,所以只要在沈從身邊夠久,她就一定能捂熱沈從的那顆心。
可剛剛的沈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原來他也會生氣嗎?原來他也急切的抱一個女人。
原來他也會......失控嗎?
宋沫有些失魂落魄,心髒撕心裂肺般的難受,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問什麼:“那現在怎麼又在一起了,沈從對她的背叛不感到生氣嗎?”
這幾年裏,沈從對於背叛他的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
可他卻又再一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白月光唄,嘖嘖。”赫明楊輕嘖兩聲,語氣裏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嘲諷,“當年愛得有多瘋,後來就有多恨,現在這拉扯勁兒,誰也說不清。”
裝了三年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這白月光一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虛假的。
瞧瞧那神色,說實話,他還沒看清慕容瓷穿的是什麼呢,就被這男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連個衣角都沒給他看。
嘖。
真是好讓人沉迷的報復。
他轉頭看向眼眶都紅了的宋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篤定又帶着點安撫:“不過你放心,她現在絕對不是沈從的女朋友,以後也不可能再是。沈從那人,心裏的坎比誰都重,當初被傷成那樣,怎麼可能再把人捧回身邊?”
他雖然語氣篤定,可眼裏的玩味卻滿滿的:
“你啊,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