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看不慣他,想打一頓
在拐角時,季隨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從前替你幫沈家還的債我會聯系律師追回, 所以,準備準備去打工準備還錢吧。”
沈序文的臉頓時更像是被打了兩巴掌一樣難堪慍怒,可看到謝淮和季隨安此時的親昵狀態卻更讓他暴怒,眼眶發紅欲裂。
但他人卻已經被保鏢們押住帶了出去。
他喊季隨安的聲音也隨着他被扔出大門而遠去。
謝淮把季隨安送到房間,把她安置好。
卻見到季隨安是放在床邊的手有些發白。
他狀似不經意的把季隨安的手牽起放在她的腿上,讓她的雙手交疊在身前。
“等我,馬上就上來。” 他說。
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季隨安看着自己的手,並沒有聽清謝淮說了什麼,只知道他下樓去了。
不過此時她的心緒也平緩了下來。
竟然讓沈序文闖了進來,徐管家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而此時,別墅外面。
沈序文在知道,他的東西真的已經被扔了出來,就連車庫裏的車都被砸成了廢鐵的時候, 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而緊接而來的便是憤怒。
季隨安怎麼能這麼對他??
怎麼敢??
就在這個時候,謝淮走了出來,遠遠的看着他。
他見到徐管家恭敬的喊他:“謝少爺。”
這一刻,他才真正感覺到了,謝淮真的取代了他在季隨安身邊的位置。
他嘲諷發笑:“謝少爺?臭未的臭小子也敢在跟我搶。謝淮,你知道季隨安從小就喜歡追着我跑嗎?你真以爲,她會不要我?”
謝淮只平靜的說了一句,“她不要你了。”
而正是這種平靜得好似在訴說一個事實的口吻,讓沈序文頓時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腦袋,直接朝謝淮沖了過去。
保鏢都要往前一步, 卻被謝淮攔了一下。
約莫十來分鍾後。
季隨安再次見到了謝淮。
他看着眼前衣衫凌亂,臉上也一副戰損樣,明顯跟人過架的樣子,不禁蹙眉。
“你去打架了?”
謝淮回答得脆:“他先動手的。”
季隨安語氣發冷:“你是去找打? ”
沈序文從前是公子哥的時候,就學過搏擊。
而且他這個人從小就小心眼,不能吃虧,誰要是招惹了他,從來沒有好下場,下手又狠。
沈氏破產了之後才收斂。
在她身邊之後,這股囂張的勁兒又出來了。
偏偏以前她還就喜歡看沈序文那仗自己勢欺人的樣子。
謝淮單獨去找他,沈序文就不可能手下留情。
謝淮唇角微咧了咧,“他傷的比我重。”
又補充了一句:“看不慣他,想打他一頓。”
聽見謝淮這句話,季隨安眉間才舒展開。
揚起的唇角也說明她心情又好了。
她把手裏剛剛折出來的紙鶴遞給他,“獎勵你的。”
謝淮接過那只纖巧的紙鶴,指腹無意地擦過紙翼。
“你學過搏擊還是學過別的什麼?沈序文是練過的,普通人不是他對手。”她問。
她對謝淮的事情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是季氏資助的學生,是個天才學霸。
所以老季很看重他,也很欣賞他。
不然也不會送到自己身邊來。
“以前做的時候,學過。”
季隨安挑眉,狐疑:“又是做的時候,你做的地方做全職業培訓?”
謝淮低頭端詳着掌中的紙鶴,唇角勾起一個難以捉摸的弧度:“小姐這麼說,也對。”
打黑拳的地方,是用命搏的,所以沈序文,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季隨安也沒再繼續追問,但謝淮這個人,比起以前要讓她感興趣了點。
季明川剛審完一份合同,便接到了沈序文幾乎是興師問罪的電話。
他聽着那頭的控訴,語氣寬和卻疏離:
“序文啊,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不便手。或許隨安現在......確實和謝淮更投緣些?”
他笑呵呵地打了個圓場,隨即話鋒不着痕跡地一轉:“對了,之後你就不必來季氏上班了。怎麼?人事還沒通知到你嗎?唉,也是我的疏忽......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隨安了,以後有機會再。”
電話被脆地掛斷。
另一端的沈序文握着手機,指節攥得發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隨安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
他本不信。
明明他試探過那麼多次,季隨安本離不開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對他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異性都充滿敵意,那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她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江棉。
可這一次他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她竟然還要作。
甚至辭退了他在季氏的位置,真的將他趕出了這個別墅,讓那個鄉巴佬取代了他......
他抬手抹去唇邊的血跡,目光陰沉而執拗,翻涌着近乎扭曲的不甘與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