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超負荷的分院帽,到底去哪個院?
“那個帽子冒煙了!”
聽到哈利的驚呼,禮堂中的教師和學生都將目光投向分院帽。
灰褐色帽子上真的飄出一縷縷白煙。
“噢,梅林的胡子啊,分院帽終於壞了嗎?!”
“這不公平!憑什麼以後的新生不用戴這頂破舊的髒帽子!”
“......”
那些高年級老生都是幸災樂禍,偶爾還會還發出“不公”的哀嚎。
“那位學弟是誰?居然讓分院帽都宕機了!”
“嗚,看起來是位很英俊的小弟弟,不知道會分到哪個院呢?”
而還沒有接受分院的新生們人都傻了,要是帽子真壞了,那他們應該被分去哪個學院?
突然有個平頭,矮胖墩的小巫師臉色蒼白,顫顫巍巍地嘀咕:
“馬爾福,我們分不了學院,不會被退學吧?”
站在他旁邊,頭發呈淡金色,身材消瘦的少年用那雙灰瞳瞥了他一眼,語氣嘲諷:
“克拉布,你怎麼會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
“你忘了我父親是誰嗎?”
德拉科·馬爾福,他的父親盧修斯是馬爾福家族當代家主,同時也是霍格沃茨的校董。
校董的孩子上不了這所學校?
馬爾福望着站在台上的盧西恩,眼中充滿了興趣。
原以爲今年只有哈利·波特,這個傳說中的男孩能入他的眼,有資格做他德拉科·馬爾福的朋友,沒想到現在又出了一個這樣令人矚目的人物。
盧西恩·格拉夫頓,嗯,有機會去結交一下吧。
不過,格拉夫頓?
有這個純血家族嗎......
麥格教授在霍格沃茨教了幾十年,也是第一次見分院帽表現出這種異常。
她回頭看向鄧布利多,想詢問該怎麼處理。
但鄧布利多只是捋着胡子,面帶笑意地看着盧西恩。
他活了一個多世紀,在這所學校度過了大部分的人生,見過教導過不知道多少學生。
還從未遇到過能讓分院帽花了超過十分鍾,都分不出結果的小巫師。
而且看分院帽的表現,都快超負荷了,真是辛苦到這個老古董。
原本經過麥格的提前告知,鄧布利多已經對盧西恩魔法上的天賦有所了解,也很有興趣地想見見這位“天才”。
但兩人還沒有真的聊一聊,正式接觸呢,鄧布利多就看到了盧西恩的特殊。
分院帽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使用過的帽子,又注入了四位學院創始人的思想和才智,是一件古老且聰明的魔法物品。
它能直接窺探出小巫師的才能和品質,並挑出其中最明顯最純粹的那一部分,辨別適合哪個學院的特性,從而決定小巫師的去處。
但是盧西恩所花費的時間之久,難度之大,讓鄧布利多也感到驚訝,與喜悅。
因爲這說明了盧西恩的品質之豐富,才能之出衆,他的特性多到、強大到分院帽也遲遲無法作出決定。
只有特性鮮明,天資卓絕的巫師才能走得更高,走得更遠。
鄧布利多盤算着,等結束後是不是應該問問分院帽,這名叫盧西恩的孩子身上,到底是有哪些才能和品質讓它如此糾結?
剛注意到麥格的眼神詢問,鄧布利多只是對她搖搖頭,示意不必擔心。
而這一切視線的焦點,盧西恩。
正在精神世界裏,勸慰着分院帽。
“帽子,別糾結了,這真不是你能力不足,可能只是你今天狀態不好?”
一只略顯虛幻的分院帽,在盧西恩的精神世界亂飄。
“不!”
“我絕不會把小巫師分進錯誤的學院!”
“絕對不會!”
盧西恩有些無語,十分想吐槽分院帽真的不會分錯嗎?
比如那位小矮星彼得,一個叛徒,一個膽小鬼,一只肮髒的老鼠,居然被分進了格蘭芬多?
不過盧西恩還是忍住了,沒有再分院帽,怕徹底廢它的思考。
“雖然是麻瓜出身,但你的天賦,真是我帽生僅見,還有野心,掌握力量的野心。”
“斯萊特林!”
“不,不對,你的野心更準確來說是求知欲,是對知識的追逐,在魔法界,知識就是力量。”
“拉文克勞!”
“不不不,你完全不缺探索未知的勇氣,這堅定無畏的品質。”
“格蘭芬多!”
盧西恩已經不再附和回應分院帽的叨叨了,因爲......
“還是有問題,你孜孜不倦地學習,令人側目的耐心和努力。”
“赫奇帕奇!”
對的,分院帽再次否定了上一秒的自己。
盧西恩懷疑,如果分院帽能弄出幾個分身,那它們應該能互撕起來。
不行啊,感覺都過去挺久了,今天的書還沒看完,魔咒也剩下幾個沒練的。
不能再陪這頂帽子耗下去了。
“咳咳,就拉文克勞吧。”
聽分院帽嘮叨這麼久,再加上盧西恩對於原著的記憶,他基本了解全了四個學院的特點。
格蘭芬多是勇敢的獅子,但也是個莽夫聚集地,天知道會有多少麻煩撞上自己。
斯萊特林是冰冷的毒蛇,雖然都是群精明的利己主義者,可也不缺張嘴閉嘴論的純血小崽子,盧西恩倒是可以用魔杖教教他們什麼叫,在實力面前就是個華麗無用的裝飾。
但是和格蘭芬多同理,盧西恩都想盡量避免麻煩。
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學習,鑽研魔法,尤其是變形術,必須用一年的時間就全部掌握。
所以剩下的合適選擇就倆了。
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都是相對低調的,把舞台都留給了獅子和蛇。
赫奇帕奇是人數最多的,是溫和不起眼的小獾,可裏面學生多是心底善良,想來能提供一個平穩的常環境。
但盧西恩還是傾向於拉文克勞。
這群機敏智慧的鷹,早就築建一個很卷的鷹巢啊!
盧西恩嘛,可太喜歡卷了,卷別人,更要卷自己。
前方的先行者,並肩的同行者,背後的追逐者,都構成了讓盧西恩很歡喜的卷卷風景線。
分院帽沉默了。
十幾秒後默然結束。
“你說的,有道理!”
現實中,分院帽的嘴巴裂開,發出了迄今爲止最響亮的宣告。
“拉文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