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靈活現的樣子實在太滑稽了,一旁的宋鉞等人都忍不住噗嗤噗嗤笑出了聲。
這小猴子也太搞笑了吧,居然還知道要下毒!
許羨魚也忍俊不禁,“笨空空,咱們這麼大聲密謀,他都知道了還怎麼下毒?”
小嗎嘍頓時氣的抓耳撓腮。
許羨魚拍拍它的小腦袋,安撫道:“好啦別生氣了,他剛才只是嚇唬你的,你出去玩了一天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邊說邊抱着空空往廚房那邊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走遠,宋鉞忍不住笑道:“這許小姐真是,連養的寵物都這麼與衆不同。”
霍戰霆淡淡掃了他一眼。
宋鉞頓時後背一個激靈,連忙改口:“說錯了,是少夫人。”
霍戰霆這才收回目光。
宋鉞鬆了口氣,心中暗忖:這麼快就讓改口了,看來許小姐的位置穩了。
……
晚上,因爲霍戰霆兩天內連續兩次發病,寧寒洲擔心會出什麼問題,於是特意去章家接了章惜靈,帶着她來別墅看看霍戰霆的情況。
客廳裏,章惜靈一放下藥箱,就立即去看對面的霍戰霆。
剛聽寧寒洲說霍戰霆連續發了兩次病的時候,她還以爲他病情突然惡化,急急忙忙就趕了過來。
現在看到霍戰霆眼神清明,氣色也不錯,暫時微微放下了心。
“戰霆,我先給你號下脈吧。”章惜靈柔聲對霍戰霆道。
霍戰霆沒說什麼直接伸出手。
章惜靈手指按在霍戰霆手腕上,凝神感受脈象,發現他脈象沉穩有力,頓時有些驚訝的睜開眼。
“你這脈象,看着不像剛發過兩次病的樣子。”她神色遲疑道。
以往霍戰霆發病過後,都會雙眼發紅,渾身戾氣濃重,脈象也是浮散阻滯,脈率不齊,更會伴有難以忍受的劇烈頭痛,無法入睡,必須她來爲他施針,才能緩解一二。
可是這次這些情況竟都沒有,霍戰霆的狀態甚至比往還要好一些。
寧寒洲不明其意,“什麼意思?”
“戰霆的情況穩定,病情並沒有加重。”章惜靈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霍戰霆詢問道:“戰霆,這是怎麼回事?這次發病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嗎?還是你找到了什麼能緩解你病情的奇效藥物?”
聞言霍戰霆勾了勾唇角,頷首道:“的確是遇到了一味奇藥。”
“真的?什麼藥?”寧寒洲頓時驚喜的坐直身子。
找到了奇藥也不跟他說,害他白擔心一場。
霍戰霆卻沒回答,而是微微側頭,視線落在了安靜坐在沙發角落的許羨魚身上。
章惜靈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客廳裏還有一個人。
只一眼她就被驚豔到了。
不遠處的女孩生着一張極美的臉,皎若明月,眸光清澈,眉心一點朱砂,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不染凡塵的純粹淨。
但讓她變了眸光的,卻是女孩雪白頸項間,那衣服都遮不住的刺目吻痕!
章惜靈用力攥緊雙手,故作好奇的問:“她是?”
霍戰霆招手讓許羨魚坐到自己身邊來,攬着她的腰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許羨魚。”
章惜靈頓時如遭雷擊,難以置信道:“未婚妻?”
“嗯。”霍戰霆伸手摟過許羨魚,在她發間深深嗅了一下,感受着那股能讓他身心放鬆的幽香,神色略帶沉迷的說道:
“她身上的體香,能夠讓我放鬆精神,緩解情緒,所以我這次的狀態才比之前要好,她就是我的藥。”
“?”
許羨魚滿頭問號,我有體香?我怎麼不知道?
難怪他沒事老是喜歡抱着她,把她當貓一樣吸,感情是這個原因?
不過許羨魚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她從小跟在師父身邊,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寶,身上自然就有了與尋常人不同的氣息。
簡單點說就是——醃入味兒了。
她自己是習慣了才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這種香味卻恰好能夠緩解霍戰霆的病情。
寧寒洲看珍稀動物一般的盯着許羨魚左看右看,霍戰霆把她身上的體香說的這麼神奇,搞的他都想湊上去聞一下,看看這是什麼絕色香妃了。
霍老太太要是知道送個人來沒害成霍戰霆,反而幫了他,估計當場就要氣得駕鶴西歸。
而章惜靈此刻腦海中已經一片混亂。
霍戰霆竟然有了未婚妻!
這個未婚妻不僅長得美貌驚人,身上的體香還能緩解霍戰霆的病,這仿佛就像上天安排給霍戰霆的天命之女。
可她怎麼辦?
她默默喜歡了他這麼多年,還來不及表露感情,他卻先有了別的女人。
章惜靈口一陣酸澀刺痛,難受極了,以至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於這件事,寧寒洲除了有點擔心許羨魚的身份外,到底還是高興居多,“這樣一來,你以後發病不就不用愁了?”
霍戰霆點頭,“目前來說是。”
只要他的病不繼續惡化的話。
“那太好了!”寧寒洲大笑。
霍戰霆的病一直是他們幾個好兄弟的心病,沒少跟着心。
一旁的章惜靈見狀也勉強揚起一絲微笑,附和道:“能找到緩解病情的辦法,這的確是好事,不過在你的病沒好之前,施針還是要繼續的。”
每次施針時,都是她最接近霍戰霆的時候。
這份短暫的獨處時光,就像蜜一樣,一點一點釀在她的心底,成了她內心最重要的期盼。
如果霍戰霆覺得有了許羨魚不再需要她施針,那她就會失去這唯一接近他的機會。
這是章惜靈不能接受的。
霍戰霆其實對於要不要繼續施針的事,持着可有可無的態度。
他抱着許羨魚吸兩口,明顯比施針的效果要好。
就在這時,一旁的許羨魚突然道:“老公,能不能讓我也給你號一下脈?”
這話頓時讓其他三人的視線都齊齊聚集在了許羨魚的身上。
“你還會號脈?”
“你也會醫術?”
寧寒洲和章惜靈異口同聲問。
許羨魚點頭笑了笑,“會一點點。”
寧寒洲倒是沒什麼,章惜靈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許小姐,戰霆的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沒有十幾年行醫經驗的人幾乎是診不出來的。”
即便是她,也是因爲之前曾祖父給霍戰霆治病時,跟在旁邊學習協助,才算了解清楚霍戰霆的病情,這兩年曾祖父身體不太好,便交給了她來接手。
章惜靈的話幾乎等同於你不懂就不要亂手。
許羨魚也沒和她爭辯什麼,只是看着霍戰霆,“老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