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放開許羨魚,淡淡道:“惜靈,我並非懷疑章老,只不過我的病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起色,換一種方法試試也無妨,我相信章老知道了也不會介意的。”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是我章家醫術不精,治不好你的病,以後就看許小姐的了。”
章惜靈冷着臉說完,拿過藥箱就往外走。
寧寒洲連忙起身跟上,“惜靈,我送你。”
霍戰霆的選擇對章惜靈和章家來說的確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
身爲兄弟,他只好兩肋刀,幫忙在路上勸勸章惜靈,免得徹底把章家給得罪了。
等兩人離開了,霍戰霆才問許羨魚打算怎麼爲他解毒。
許羨魚道:“現在還不行,我帶來的那些種在花盆裏的藥材還沒有成熟,得等半個月。”
霍戰霆自然也不急這十天半月,更何況他現在還有許羨魚這顆藥。
帶着她在身邊,聞着她身上的香味,頭疼的狀況減輕了很多,晚上也能睡上三四個小時,對於他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
翌天微微亮,許羨魚正睡的迷迷糊糊,耳邊聽到霍戰霆的聲音。
“我今天要去公司,晚上不一定回來,你有什麼事找周叔。”
對於他的話,許羨魚的回答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霍戰霆搖頭失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門。
許羨魚一直睡到快中午,是被空空揪住頭發扯醒的。
“痛痛痛!”許羨魚抱頭鼠竄。
空空一臉傲嬌的蹲在床頭,沖她唧唧叫了幾聲。
許羨魚揉着頭皮抱怨,“師父不是不在嘛,睡個懶覺都不行。”
空空又做了個要去揪頭發的動作。
“好好好我起床。”許羨魚連忙爬起來。
剛洗漱完,傭人就來敲門叫吃飯。
吃完午飯,許羨魚先去花房看了下自己的寶貝靈植們,一一給它們澆了水。
然後改動了一下花房裏的布局,形成一個小型的聚靈陣,讓這些嬌氣的靈植能夠長得更好一點。
做完這些,她叮囑照顧花房的傭人,不能隨意搬動花盆的位置,然後才回了樓上。
來到差不多已經變成她私人工作間的衣帽間。
許羨魚掐算了下子,今陽氣充足,適合畫符。
她取出一盒百年朱砂,鋪開黃色符紙,提筆落下。
鮮紅色的朱砂隨着筆尖在符紙上形成流暢的符文。
畫完最後一筆,紅色的符文隱隱閃現一抹白光。
許羨魚一口氣畫了三張符,然後才停筆,揉了揉微微刺痛的眉心,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耗費的所剩無幾。
符籙威力越大,所需要的靈力就越多。
她今天畫的是化凶符,能夠蒙蔽天機,使人,免遭橫死。
許羨魚閉目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才將畫好的符收了起來。
她還要給霍戰霆解毒,需要準備不少的東西。
一整天,許羨魚都窩衣帽間忙忙碌碌。
快到晚上十一點,霍戰霆才披星戴月歸來。
回來的時候,許羨魚正在客廳吃宵夜。
霍戰霆一進門就對她道:“吃完跟我出去一趟。”
“啊?去哪兒?”許羨魚茫然抬頭,這都大半夜了唉!
霍戰霆:“我一位朋友的病危,我要過去探望,你和我一起去,看能不能幫上忙。”
許羨魚立刻明白了霍戰霆的意思,這是要她去爲那位看病。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知道我會醫術,就立馬開始使喚我了。”
霍戰霆聞言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頭湊近她的臉。
許羨魚還以爲他這是打算用男色賄賂她,心想多親幾下,換她去救人也不是不行。
結果就聽到霍戰霆道:“你以爲我爲什麼留下你?”
許羨魚:“?”
“我身邊從來只需要有用之人,你越有用,活的越久,懂了麼?乖乖。”
男人聲音溫柔如情人耳語,可說出的話卻冷酷至極。
許羨魚難以置信的瞪大眼。
這個狗男人,求她辦事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話哄哄她嗎?
果然長得這麼帥卻單身到現在不是沒理由的!
活該一輩子沒老婆!
許羨魚氣得狠狠踩了霍戰霆一腳,一把推開他,氣呼呼的往外走。
霍戰霆低頭看了眼自己皮鞋上清晰的腳印,又轉頭看向許羨魚的背影。
忍不住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脾氣太好,以至於小東西竟然膽子大到敢踩他,還沖他發脾氣?
許羨魚氣呼呼的沖出門外。
一輛黑白拼色邁巴赫就停在門口,還沒熄火。
許羨魚直接走上前,拉開車門上車。
駕駛座上的宋鉞微笑着回頭問好,“少夫人好。”
許羨魚氣鼓鼓道:“我不好!”
宋鉞:“……”
許羨魚:“就你家爺那個情商,沒有我,他都得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