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如山,爲劇情服務。
很癲。道德感過高者勿看。
沒打結婚證、沒婚禮。
再次強調,女鵝超強超美超颯。
展書佳。
……
深夜,京大學府一片沉寂。
窗外夜風颯颯,樹影婆娑。
靜謐的辦公室。
一片柔和。
唯有時不時敲擊鍵盤的細響。
身穿青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微微垂首,修長指尖在文獻資料中遊走。
無名指上婚戒忽閃忽明。
來自電腦的微弱暖黃光線映在男人清雋的臉上。
擺動間,輪廓漸漸分明。
眉骨優越,鼻梁頂着高挺的覆影,是一種光風霽月、溫文爾雅的好看。
爲了這篇sci論文,梁斯意最近算是廢寢忘食,每天沒日沒夜地加班至凌晨。
評選院士職稱,需要大量高質量學術論文夯實基礎,更要在科技領域做出重大創造性貢獻。
而他如今離高薪高待遇的國家院士,僅一步之遙。
倏然,放置一邊的手機亮屏。
“老公、老公~”
屬於女人嬌俏、清甜的聲音響起。
正蹙眉查閱文獻的男人手中動作一頓,薄唇漾起一抹淺淺笑意。
這是他爲年念設置的特殊鈴音,好方便第一時間回復妻子的信息。
撈過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
【老公,今晚我不回家了。】
【在阿月家睡。】
見此,唇角笑意一僵。
這已經是年念第6次夜不歸宿了。
眸中霧靄沉沉,好似一口古井無波的深潭。
梁斯意有些煩躁地將鼻梁上搭着的無框眼鏡摘下,又揉揉長時間面對輻射、難免疲憊的眼。
輕聲嘆氣。
半晌,直起身繼續敲鍵盤完善論文。
連老婆不回家的話,索性今晚也加一晚上班好了。
……
酒店走廊昏暗,套房內更甚。
一屋春情綿綿,暗香浮動。
蕩漾着溼熱、黏膩的旖✿旎氣息。
“哈嗯……師娘,這樣喜歡嗎?”
詢問的少年此刻耳骨緋紅,氣息紊亂、呼吸粗重,幾乎拼盡全力才將支離破碎的喘息吞咽入喉。
好顯得不那麼狼狽。
從年念的角度觀過去,眼前的少年寬肩、窄腰、蜂臀。
白皙細膩的腹肌塊塊分明。
乖張昳麗的臉浮現一抹殷切的討好。
年念嘆了口氣,好乖。
好想蹂躪。
明明忍得不行,卻仍滿心想着取悅她,這叫她如何狠心割舍。
“小尋,這種事千萬不要問女人喜不喜歡。一定要從她的反應中去捕捉。”
女人嗓音輕柔,循循善誘道。
年輕氣盛的少年就是凶猛。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
年念才在一片叫苦連天中沖幹洗淨,最後一次甚至是溫尋用嘴爲她服務的。
“師娘,你怎麼還不和梁斯意離婚?”
溫尋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年念稍有不慎便貼上來。
此刻語氣幽幽,直勾勾盯着她,勾墜的眼裏匿滿期冀。
年念狀似無意地將其推開,語氣不鹹不淡。
“他是你老師,不要直呼老師的名諱,尊師重道是一種美德。”
聞言,溫尋微不可察地撇撇嘴,細究那雙勾墜的眼裏全然翻滾着對女人的占有欲。
“師娘,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和老師離婚?”
年念覺得溫尋天真,有些好笑地反問。
“我和梁斯意離婚然後呢,跟你在一起嗎……”
“反正你們證都沒有也不是真結婚,怎麼不可以!我是真心想娶你的念念。”
不等年念說完,溫尋疾言厲色打斷。眉心死死地擰在一起,神色認真焦灼。
“啪”地一聲。
素白掌心將溫尋的腦袋猛然一拍。
少年疼得一聲驚呼, 嘴裏也嘟囔。
“師娘你打我幹嘛?”
“你不想畢業了?雖然梁斯意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但搶人老婆如殺人父母。難保他不會爲難你。”
年念雙手攤開,頗有些無可奈何地解釋。希望自己能成功勸說眼前執拗的少年。
“師娘,難道你和我只是玩玩嗎?”
從女人無情的話中敏銳嗅到淡淡的維護,譬如“公私不分”這四個字聽起來是如此刺耳。
溫尋瞪着眼,他不得不承認,對那個男人、他的老師哪怕一點點的贊美也不想從師娘的嘴裏聽見。
他嫉妒得發狂。
質問間,年念只能瞧清對方那雙精致瀲灩的眼閃過一絲受傷。因爲剛剛洗過澡,溼漉漉的卷毛短發垂在額前。
看起來又乖又可愛。
和血脈噴張的身材倒是極爲不匹配……
年念甚至有閒心開小差。
又在對方灼灼目光前很快回神,醞釀半天後苦口婆心地柔着嗓子勸慰。
“小尋,如果我跟他離婚嫁給你又算怎麼一回事呢,你的同學、朋友會祝福我們嗎?”
“只要能和師娘在一起,就算不被祝福我也願意。師娘就是我的唯一。”
少年不顧一切地訴說着自己的濃濃愛意。
“可是我不願意,小尋。”
女人的拒絕令溫尋霎時臉色慘白,像是渾身卸了力氣一般垂頭喪腦。
眉眼斂起,羽翼般的鴉睫因受到打擊而隱隱發顫。
再睜眼時,眼梢瀲着薄紅,霧蒙蒙地洇出淡淡溼潮。
竟是哭了。
溫熱指腹捻上對方眼尾那被遺忘的淚珠,年念不免再次心軟地長嘆一口氣。
事情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她叫年念。
是京市大學鼎鼎有名的計算機系教授梁斯意未過門的妻子。
雖沒去民政局蓋章公認,也沒舉行婚禮。但她們的婚姻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年、梁兩家因此締結的合約也牽扯數千億,遠比尋常夫妻密不可分。
迄今爲止已同居兩年。
梁斯意有時候看起來很喜歡她,她也曾想過要和自己的丈夫恩愛兩不疑。
然而……
梁斯意卻是個古板又沉悶的工作狂。
他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京大的一級教授,明明來日方長,前途不可限量。
但一向溫和沉穩的男人不知爲何在這方面如此急功近利,總是孜孜不倦地發期刊、寫論文,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年念不止一次想,梁斯意更愛的應該是他的宏偉計算機科學事業。
沒有愛情打牢地基的婚姻等同於望秋先零、自尋死路。
她的不滿就是在這個時候漸漸萌生的。
……
(三個月前)
年念望着眼前的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身姿輕盈的女人一身杏色長裙,披散開來的黑長直柔順飄逸。
柳眉杏眼,眼尾梢彎一道細軟小勾。
一張小臉清雅秀美,是典型的江南煙雨美人,溫婉端莊、氣若幽蘭。
她生得很美,這一點從來沒人質疑過。
拎着王媽做好的海鮮排骨湯,年念決定去京大看望她久未歸家的丈夫。
她倒是不擔心梁斯意會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只是許久未見,再是沒感情也該見一見了。
一路年念都開得極慢,像是蝸牛漫步。
她始終謹記梁太太的身份,京市的年念更是一個乖巧謹慎、鮮少逾矩的名門淑女。
將油門踩到底、飆車這種出格的事顯然不符身份。
不緊不慢將車駛入地下車庫後泊好,拎着飯盒信步踏入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