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數十輛轎車,瞬間包圍了整個廠房,封鎖了所有出口。
蘇晚晴和林宇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直播間的觀衆也懵了。
【什麼情況?拍電影嗎?】
【這車隊......看着不像是一般人啊。】
所有車輛的車門同時打開。
上百名保鏢下車,氣勢逼人。
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
隨後,一個女人出現在衆人視線中。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的人,誰敢動?”
蘇晚晴大腦飛速思考。
陸知遙?
顧言的大學學姐。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陸知遙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倉鼠輪前。
她打了個響指。
身後立刻有人上前,直接拿出切割機。
新鮮的空氣涌入。
陸知遙的私人醫療團隊沖了進來,迅速給我戴上氧氣面罩,進行急救。
我恢復了一絲意識,模糊中看到了陸知遙那張冷峻又擔憂的臉。
“顧言,撐住。”
蘇晚晴終於反應過來,她尖叫道:“陸知遙這是我的地方!顧言是我丈夫!”
陸知遙緩緩轉身,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看着蘇晚晴。
“你的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她的首席律師走上前來,將一份文件遞給蘇晚晴。
“蘇總,這是法院的資產凍結令。”
蘇晚晴顫抖着接過文件,滿臉不可置信。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陸知遙冷笑一聲:“聽不懂?那我提醒你一下。”
“蘇氏集團的核心專利,那些讓你起家的設計圖紙,都是顧言的。你盜用了他的成果!”
“還有三年前,你公司資金鏈斷裂,是哪家公司力排衆議,給你投了關鍵的一筆錢?”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筆關鍵的投資,是遠星資本投的。
陸知遙笑了,笑容裏充滿了嘲諷。
“遠星資本,是我的。”
“蘇晚晴,你以爲你那點所謂的商業天賦,真的能讓你走到今天?”
“你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爲顧言。”
“是我看在顧言的面子上,施舍給你的。”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狂了。
【臥槽!驚天大反轉!原來蘇總是靠顧言才成功的!】
【我就說顧言一個頂尖設計師怎麼會混成這樣,原來是被吸血了!】
【蘇晚晴爲了林宇安!竟然這樣對顧言,惡心!】
5
蘇晚晴幾乎要摔摔倒。
林宇安連忙扶住她,但他自己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直以爲我是個沒用的軟飯男,處心積慮就是爲了取代我,成爲蘇家的主人。
可現在,陸知遙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醫療團隊已經將我從倉鼠輪裏抬了出來。
我的臉色蒼白,身上布滿了電擊和鈍刺留下的傷痕,狼狽不堪。
陸知遙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我身上。
“抱歉,我來晚了。”
我虛弱地睜開眼,看着她。
“學姐......我知道你會來接我,賭約我輸了。”
“傻瓜,我說過,她配不上你,你想離開,我隨時來接你。”
蘇晚晴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瘋了一樣沖上來,試圖抓住我的手。
“顧言!你騙我!你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和陸知遙合起夥來看我笑話!”
陸知遙的保鏢立刻攔住了她。
她無法靠近我,只能哭喊着:
“顧言!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把公司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她哭得聲嘶力竭。
我看着她,眼神裏只有冷漠。
“蘇晚晴。”
我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虛弱。
“從你把我關進那個籠子的那一刻起。”
“我們就完了。”
蘇晚晴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我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顧言!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尖叫起來,“我是愛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在乎宇安了,我......”
陸知遙打斷了她,聲音裏充滿了鄙夷。
“你的愛,就是把他當成狗一樣關在籠子裏,全網直播羞辱他?”
“你的愛,就是縱容這個小人,一次次陷害他,甚至想要他的命?”
蘇晚晴啞口無言。
林宇安見勢不妙,試圖悄悄溜走。
“站住。”陸知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幾個保鏢立刻將林宇安摁住。
“晚晴姐!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教訓一下顧言哥!”林宇安哭喊道。
陸知遙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轉向那個巨大的倉鼠輪。
“蘇總,林先生,你們似乎很喜歡這個遊戲。”
陸知遙的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你們也體驗一下吧。”
—付費點—
6
“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蘇晚晴尖叫起來,試圖反抗。
但在陸知遙的保鏢面前,她的反抗毫無作用。
“陸知遙!你這是犯罪!我要告你!”
陸知遙冷笑:“告我?好啊。我的律師團隨時恭候。”
“但在那之前,你們得先把電發完。”
林宇安已經嚇得腿軟了,他哭喊着:“顧言哥!我錯了!我不該挑撥離間!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躺在擔架上,冷冷地看着他。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在兩人的尖叫聲中,他們被強行拖進了那個巨大的倉鼠輪。
玻璃的缺口被迅速焊死。
“蘇總,林先生,遊戲規則你們都清楚。”
陸知遙走到控制台前。
“爲了讓你們有更好的體驗,我決定升級一下。”
她按下了崎嶇模式和電擊的按鈕。
並且,將電擊強度,調到了最高級別。
“不——!”
倉鼠輪裏傳來淒厲的慘叫。
蘇晚晴和林宇安剛被推進去,就被電流擊倒,在布滿鈍刺的地面上抽搐。
“開始跑吧。”陸知遙冷漠地說,“跑不完,就別出來了。”
她轉身,對我伸出手。
“我們走。”
我被抬上擔架,離開了廢棄工廠。
陸知遙親自開車,載着我離開。
“學姐,謝謝你。”我沙啞地說。
陸知遙專注地開着車,側臉線條冷峻。
“不用謝我。這是我欠你的。”
我沉默了。
大學時,陸知遙曾向我告白,但我當時一心只有蘇晚晴,拒絕了她。我知道她家境不一般。
但我從未想過,她竟然是遠星資本的繼承人。
“你......爲什麼一直瞞着我?”
陸知遙嘆了口氣:“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在用金錢收買感情。”
“我希望你喜歡我,是因爲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身份。”
“後來你選擇了蘇晚晴,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能做的,就是暗中幫你,讓你少走一些彎路。”
“但我沒想到,蘇晚晴竟然會這麼對你。”
車子駛入市區,窗外的霓虹燈閃爍。
我閉上眼睛,身心俱疲。
至於蘇晚晴和林宇安,他們將自食惡果。
直播並沒有關閉。
陸知遙讓人接管了直播間。
標題變成了:#惡毒女與綠茶男的報應#。
全網觀衆目睹了蘇晚晴和林宇安在倉鼠輪裏的慘狀。
彈幕裏一片叫好。
【活該!讓他們也嚐嚐顧先生受過的苦!】
【大佬太帥了!這才是真正的女王!】
【遠星資本出手,蘇氏集團完蛋了!】
我沒有再關注這些。
我在陸知遙的私人醫院裏,陷入了沉睡。
7
醒來時。
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身上的傷口已經被精心處理過。
床邊,陸知遙趴在那裏睡着了。
她的手,還緊緊握着我的手。
我動了一下,她立刻驚醒了。
“顧言?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眼中布滿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
“我沒事,學姐。”
我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她鬆了口氣,給我倒了杯水。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
氣氛有些微妙。
“學姐,關於大學時的事......”我試圖道歉。
我爲我當年的有眼無珠感到愧疚。
陸知遙搖了搖頭,打斷了我。
“你沒有錯,顧言。”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只是......選錯了人。”
她沒有趁機告白,也沒有逼我做出承諾。
她給了我足夠的空間和尊重。
她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看看這個。”
我疑惑地接過來。
那是一份公司注冊文件。
公司名稱:“言知未來科技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顧言。
“這是我爲你注冊的新公司。”
陸知遙平靜地說。
“你當年爲了蘇晚晴放棄的設計稿,都被她盜用申請了專利,我已經讓律師團全部收回了。”
“現在,它們都屬於這家新公司。”
我震驚地看着她。
那些設計稿,是我畢生的心血。
我以爲,它們永遠都拿不回來了。
“學姐,你......”
陸知遙看着我,眼神堅定而溫柔。
“顧言,你是最頂尖的設計師。”
“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在蘇家的後院裏。”
“去吧,去拿回屬於你的榮耀。”
她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她給了我最需要的支持和尊重。
這是蘇晚晴從來沒有給過我的。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知遙。”
我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陸知遙笑了,如冰雪消融。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醫院裏養傷。
陸知遙每天都會來看我,陪我聊天,處理公司初創的事務。
期間,我通過新聞看到了蘇晚晴和林宇安的後續。
他們在倉鼠輪裏被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爲了爭奪僅有的一點水和食物,他們大打出手,醜態百出。
他們被放出來時,直接被送進了ICU。
而蘇氏集團,也迎來了末日。
遠星資本的狙擊,加上商業欺詐和盜用專利的醜聞,讓蘇氏集團的股價暴跌。
合作夥伴紛紛解約,銀行催債,公司瀕臨破產。
我看着新聞,心中毫無波瀾。
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
我開始全身心投入新公司的工作。
陸知遙給了我最好的資源和團隊,但我知道,要重新站起來,還得靠我自己。
我仿佛回到了當年那個充滿激情的自己。
8
出院後,我立刻投入了工作中。
陸知遙的眼光毒辣,爲我組建的團隊都是業內精英。
我們日夜奮戰,將我過去的設計理念進行升級迭代。
我們要做的,是顛覆性的產品。
期間,蘇晚晴曾多次試圖聯系我。
電話、短信、郵件......
她用盡一切方式求復合。
我全部拉黑了。
她甚至跑到我公司樓下堵我。
“顧言!求求你,聽我說幾句話!”
她試圖抓住我的手臂。
我厭惡地躲開。
“蘇小姐,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顧言!我是真的愛你!”
她哭喊着,“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賬事,但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看,我把公司還給你,我淨身出戶,我什麼都不要,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冷笑一聲:“還給我?蘇氏集團已經破產清算了,你拿什麼還給我?”
“而且,你以爲我在乎的是那些錢嗎?”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在乎的是,你把我對你的愛,當成你肆意踐踏的資本。”
“而你在乎的是,你那可悲的自尊和控制欲。”
“蘇晚晴,我不恨你,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她在我身後的哭喊。
至於林宇安,聽說他出院後,就被陸知遙以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起訴了。
他在倉鼠輪裏暗中調高電壓、破壞氧氣閥的行爲,都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他面臨的,將是漫長的牢獄。
我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跳梁小醜。
因爲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出現了。
S市未來十年的城市能源規劃項目,開始全球招標。
這是一個足以讓公司一躍成爲行業龍頭的項目。
我和我的團隊,決定參與競標。
而我們的競爭對手之一,就是苟延殘喘的蘇氏集團。
蘇晚晴雖然已經破產,但她利用最後的人脈,孤注一擲,想要拿下這個項目,東山再起。
我知道,這將是我和她之間,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了斷。
競標會當天。
我帶着我的團隊,信心滿滿地走進了會場。
陸知遙坐在台下,微笑着看着我。
她的存在,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蘇晚晴也來了。
她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但眼神中帶着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競標開始。
各家公司輪流上台展示自己的方案。
蘇氏集團的方案,依然沿用着我過去的設計理念,換湯不換藥,毫無新意。
輪到我上台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他們都知道我和蘇晚晴的關系,都在等着看這場好戲。
我平靜地走上台,開始展示我的新設計的智能能源系統。
這是一個顛覆性的設計,能夠極大地提高能源利用效率。
評委們頻頻點頭,眼中露出驚豔的神色。
蘇晚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知道,她輸了。
9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我知道,這個項目,我拿下了。
就在評委準備宣布結果的時候,蘇晚晴突然沖上了台。
她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搶過話筒。
“各位評委,請等一下!”
她看向我,眼中含着淚水,聲音顫抖。
“顧言,我知道你恨我。”
“我承認,我過去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
“我被嫉妒和自卑蒙蔽了雙眼,我傷害了你。”
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聲淚俱下地公開道歉。
“但我求你,看在我們過去五年感情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
“蘇氏集團是我畢生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就這樣毀了。”
“這個項目,對我很重要。求你,把它讓給我,好嗎?”
她試圖用往日的情分,博取同情分。
她以爲,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她心軟。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反應。
我平靜地看着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蘇晚晴,這裏是競標會,不是你表演苦情戲的舞台。”
我冷冷地說。
“我們憑的是實力,不是眼淚。”
“你的方案根本無法滿足S市未來十年的發展需求。”
我轉向評委席:“各位評委,我相信你們會做出專業的、公正的判斷。”
評委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主持人宣布:“本次競標,獲勝者是——言知未來科技有限公司!”
全場再次響起掌聲。
這一次,掌聲更加熱烈。
蘇晚晴如同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台上。
她知道,她徹底輸了。
不僅輸了項目,也輸了我。
我走下台,陸知遙迎了上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恭喜你,顧言。”
我笑了,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我用實力,親手奪回了屬於我的榮耀。
競標會結束後,我在停車場準備開車離開。
蘇晚晴攔住了我。
她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台上的歇斯底裏,只剩下滿眼的絕望和哀求。
“顧言......”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蘇氏集團總裁,徹底放下了她所有的自尊。
“求求你,幫幫我。”
“哪怕只是合作,好不好?”
“我不想一無所有......”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蘇晚晴!你在這裏做什麼!”
是林宇安。
他竟然被保釋出來了。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陰鷙。
他沖過來,一把拉起蘇晚晴。
“你求他有什麼用!他巴不得你死!”
他拿出一份合同,得意地晃了晃。
“蘇晚晴,你別忘了,你已經把蘇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轉讓給我了!”
“現在,我才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蘇晚晴震驚地看着他:“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顛軟倒鳳後,你籤的字。”
林宇安冷笑道,白紙黑字,你想賴也賴不掉。”
蘇晚晴看着這個她曾經百般維護的男人。
她突然笑了。
“林宇安,你真是讓我惡心。”
她當着我的面,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我要舉報,有人僞造合同,進行商業詐騙。”
林宇安愣住了,他沒想到蘇晚晴會這麼決絕。
“蘇晚晴!你瘋了!你敢報警抓我!”
他沖上去,試圖搶奪蘇晚晴的手機。
兩個昔日的盟友,徹底撕破臉皮,在停車場裏扭打在一起。
我冷眼旁觀,看着他們狗咬狗的醜態。
很快,警車呼嘯而至,將兩人雙雙帶走。
我坐進車裏,陸知遙握住了我的手。
“結束了。”她說。
“是啊,結束了。”
我長舒一口氣,發動了汽車。
10
蘇晚晴和林宇安的鬧劇,成最大的笑話。
林宇安因爲僞造合同和之前的故意傷害罪,數罪並罰,被判了重刑。
蘇晚晴也因爲蘇氏集團的債務問題,被限制出境,成了失信人。
我沒有再關注他們的後續。
我的生活,已經翻開了新的篇章。
言知未來在拿下城市能源規劃項目後,聲名鵲起,迅速發展成爲行業內的領軍企業。
我和陸知遙的感情也日益深厚。
她是我事業上的夥伴,也是我生活中的靈魂伴侶。
半年後,我們在海邊的一座白色教堂,舉行了婚禮。
婚禮現場,賓客雲集,都是商界的名流。
我穿着白色的西裝,站在台上,等待着我的新娘。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陸知遙穿着潔白的婚紗,緩緩向我走來。
她美得如同天使。
我走上前,牽起她的手。
牧師開始宣讀誓詞。
“顧言先生,你願意娶陸知遙小姐爲妻,無論......”
就在這時,教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那裏。
是蘇晚晴。
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她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站着,看着我。
賓客們議論紛紛。
陸知遙握緊了我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蘇晚晴沒有試圖破壞婚禮。
她只是讓一個助理走上前來,遞給我一份文件。
“顧先生,這是蘇總讓我交給您的。”
助理低聲說,“她說,這是她能爲您做的最後一件事。”
蘇晚晴在遠處看着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落寞地離開了。
婚禮繼續進行。
我爲陸知遙戴上了我親自設計的戒指。
“我願意。”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我與她深情擁吻。
過去的陰霾,徹底消散。
我的未來,只有光明和幸福。
晚上,我打開了那個文件袋。
裏面是我寄給她的離婚協議書,已經籤好了名字。
蘇晚晴用這種方式。
爲她的過去贖罪,也爲我們的糾葛,畫上了一個徹底的句號。
11
兩年後。
言知未來已經成爲國際頂尖的科技公司。
我的名字,也重新回到了工業設計領域的巔峰。
我和陸知遙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小名叫言言。
周末的午後,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陪着牙牙學語的女兒玩耍。
電視上正在播放財經頻道的新聞。
一個熟悉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蘇晚晴。
我抬起頭,看到屏幕上的她。
她在一個偏遠的城市,重新創業,做起了一家小型的能源公司。
她看起來比兩年前更加成熟,但也更加滄桑。
記者問她:“蘇總,您經歷過大起大落,如今東山再起,您人生中最大的遺憾是什麼?”
蘇晚晴對着鏡頭,沉默了良久。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
“我最大的遺憾......”
“是我弄丟了我的光。”
她沒有提我的名字,但我知道,她說的是我。
我拿起遙控器,換到了女兒最愛看的動畫頻道。
言言看到動畫片,開心地拍着小手。
陸知遙從身後走過來,環抱住我們。
她將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電視上的動畫片,輕聲說:
“看,我們的光在這裏。”
陽光灑滿客廳,溫暖而明亮。
我握住陸知遙的手,心中充滿了平靜和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