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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看着江淮月穿着華麗,還被何岩庭抱在懷中。
反觀沈清河一身低調素色套裝,便相信了何岩庭的話。
小安也適時地叫她一聲:
“媽媽,你不就是江淮月嗎?他們找你做什麼呀?”
沈清河驚愕小安隨時撒謊的能力,更不敢相信何岩庭居然把她留在這裏擋槍。
“何岩庭,你瘋了嗎?胡說八道什麼?”
“江淮月明明就是......”
可下一秒,何岩庭抱着江淮月扯着小安離開了,只留下一句話:
“我警告過你,不會再客氣了......”
沈清河手持着電擊棒想要防御,卻被光頭一腳踹飛,她眼前一黑,被套上麻袋扛上車帶走了。
“賤人!讓你胡說八道!!”
“去死吧!不會有人救你的!”
一拳一拳,沈清河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頭,只知道自己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嘴角的血不住地流。
直到她被扔到那老板面前,那老板一眼認出她不是江淮月。
老板對着她一頓道歉。
沈清河揮了揮手,讓他放自己回去,假稱她不會追究的。
半個小時後,沈清河拖着渾身的傷,來到警察局。
另一邊,何岩庭從醫院回來安置好江淮月母子二人後。
才匆匆來報警,一眼看到沈清河,忙跑過來,將她摟入懷中。
“清河......怎麼會這樣?”
沈清河抬起眼眸看向他,嗤笑道:“何岩庭,你不知道?別讓我惡心!”
“清河,我沒有辦法,月月她已經昏倒了,你忍心讓她再入狼窩嗎?還有孩子......”
“所以,你就忍心讓我進去?!”沈清河一把推開他,步履蹣跚地走進警察局報警。
三天後,警察便告知已經把黑工程隊所有人抓獲,他們爲求減刑,爆出克扣工人工資的惡行。
沈清河眼睛消了腫,身上還很痛,她看着手機上的新聞,只覺得一口惡氣消了一半。
“清河,太好了!太好了!月月的案子終於有着落了!”
何岩庭興沖沖來到臥室,看到她正在整理東西,走過來道:
“清河,你聽到嗎,你這次立了大功了。要不是你,月月的案子還不能攻破。”
“雖然你受了點苦,可是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沈清河面色淡淡的,仍舊低頭收拾着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不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怎麼都拿出來了?”
“清河,你怎麼了?”
沈清河把這些東西整理好,然後抱起來,倒進垃圾箱裏。
“沈清河,好好的,你幹什麼?鬧什麼?”
何岩庭不顧垃圾箱的臭味,只手把東西都扒拉出來。
“我知道你生氣。我只想給你一點教訓,可我沒想到他們真的會打人。”
“你有氣,打我,罵我就好。欺負這些啞巴東西做什麼?”
“垃圾,我想扔就扔。”沈清河說完,轉身就要走。
突然,江淮月臉色慘白地跑過來,“岩庭,岩庭!不好了,小安他流鼻血,止不住啊!”
何岩庭聞言忙跑到江淮月的臥室。
沈清河沒有一絲意外,準備回屋,突然江淮月攔在她面前,臉色陰鷙地露出一抹笑道:
“要離婚就趕緊滾!磨磨唧唧的,讓我幫你嗎?!告訴你,這一次,岩庭不會再相信你了!”
“你聽說過,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嗎?”
隨後,沈清河就聽到何岩庭的怒吼聲。
“沈清河,你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