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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帶的規培醫生聲稱自己能“閉眼做搭橋”。
結果她一時大意將手術刀插入心髒,導致病人瞬間休克。
我立馬上前補救,站了十二個小時爲病人縫合好冠狀動脈。
宋明麗因爲手術出現醫療事故當場被辭退。
老公去院長辦公室想要爲宋明麗求情,卻被我攔住:
“你主刀的手術出現意外,幸好有我在,要不然你也得跟着收拾鋪蓋卷滾蛋!”
宋明麗被辭退後遭到網暴,一時想不開在家裏吃安眠藥自盡。
她死前發布視頻指責我沒有及時攔住她,說我嫉妒她的天賦。
老公從此再也不提宋明麗,反倒是不斷學習外科先進技術。
後來我孕晚期得了心髒病,讓老公給我做心髒手術。
可他卻直接將手術刀插進我的心髒,面目猙獰的說道:
“當初麗麗那件事只不過是個意外,當時你不是逞能自己救活了病人嗎?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麼活下去!”
大動脈的血噴涌而出,我當場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宋明麗閉眼做搭橋手術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這個病人是國家最新抓回來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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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活過來,回到了宋明麗做搭橋手術的那天。
前世宋明麗陳志延同時上手術,沒想到宋明麗在手術過程中不小心刺破病人的冠狀動脈。
我當時連上了三台大型搭橋手術,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可是爲了不影響陳志延的前途,我只能硬着頭皮去補救,最終站了十幾個小時才將病人的冠狀動脈縫好。
因爲病人的特殊性,所以宋明麗被醫院辭退。
她一時想不開,自己吃安眠藥自盡。
而我的枕邊人爲了給她報仇,在我孕晚期將刀子插進我的心髒。
不過幸好老天爺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讓我能夠不再被他們禍害。
這一次我要放下助人心情,尊重他人的命運。
於是我換上衣服將手機關機回到家裏好好的休息了一天。
第2天,我慢悠悠的去了醫院裏。
器械護士一臉猙獰的正抓着宋明麗的衣領咆哮道:
“你自己技術不行,非得逞什麼能?你那個什麼閉眼搭橋術是什麼玩意,坑死多少人!”
“現在好了,咱們整個團隊被當成國家間諜了,你說怎麼辦?”
宋明麗此刻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她一臉慘白的想要爲自己開解兩句。
這時候她看見了人群中的我,立馬指着我大聲說道:
“都是李雲挽的事,誰讓她昨天不在醫院裏呢!”
“她明明是外科一刀,誰讓她昨天回家睡覺去呢!就是她故意想要害死我們的!”
整個手術團隊的人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恨不得將我看出個窟窿來。
宋明麗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走過來指着我怒吼道:
“李雲挽,你一定是知道那個人是間諜,所以害怕自己被牽連,所以故意關機的!”
“我們所有人給你打了9999的電話,你爲什麼不接,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聽着她的話嗤笑一聲,將她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道:
“我昨天工作完成了,下班怎麼了?這是我的自由!你是什麼東西,還敢來指責我?”
2
宋明麗呆呆的看着地上被我砸碎的手機,立馬求助的看向陳志延。
陳志延剛想說話,我卻打斷他看向遠處走來的院長說道:
“院長,昨晚的主刀醫生原本是陳志延,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換成了宋明麗!這件事必須要好好調查一下!”
“至於說宋明麗說我昨天不在醫院,我明明是下夜班,哪個同事下了夜班不走還要在醫院加班的?”
院長看了一眼手術記錄,立馬點點頭道:
“你確實是上了幾台大手術下夜班回家休息了!陳志延,誰給你的膽子讓規培生做主刀的?”
院長的話剛說出口,手術團隊的人紛紛站出身指責他們道:
“就是,陳醫生,這個病人這麼重要,你爲什麼還要偏袒宋明麗!要不是她,咱們這次肯定一點事都沒有的!”
“人家雲挽姐要是在,肯定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失誤!你自己想死,別拉着我們啊!”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將宋明麗罵得狗血淋頭。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身子都開始搖搖欲墜。
院長打斷衆人的話看向我說道:
“今天國安部的人會來,你和他們交涉一下,千萬別牽連醫院!”
說完院長揚長而去。
等到院長走了,陳志延立馬擋在宋明麗身前看着我說道:
“李雲挽,你去和方葉明說,這次的事情都是你的錯!”
接着他就扭頭心疼的擦了擦宋明麗臉上的淚水:
“麗麗,不怕!方葉明就是國安的負責人,李雲挽和他是青梅竹馬,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看着他那溫柔體貼的樣子,只覺得他變得異常的陌生。
刹那間四肢遍布寒意,身子都開始隱隱地顫抖。
原來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一樣,疼的我不停的掉着眼淚。
前世他帶着宋明麗規培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溫柔的給我介紹她:
“這是我的學生,麗麗!是一個很勤奮的小姑娘,你有什麼絕活千萬別私藏!”
所以我將自己的技術都傾囊相授,只是她實在愚蠢,學也學不到精髓。
我一直以爲陳志延還會當着同事的面有所收斂,可現在他竟然一點也不裝了。
方葉明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兩個的動作眼睛閃了閃,接着向我走來問道:
“那個病人還沒有死,你能不能去試試?放心,出了事有我在!”
我詫異的看了方葉明一眼,那個間諜還沒死?怎麼會呢?
於是我點點頭準備進手術室換衣服。
沒想到陳志延突然拉住我說道:
“李雲挽,你絕對是故意的!你知道麗麗會出意外,所以你現在想要踩着她揚名!”
我聽着他的話冷笑一聲,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道:
“方葉明,我要是能把這個人救下來,他們兩個就得受到應有的處罰!誰也不能求情!”
方葉明緊緊的跟在我身後點頭道:
“那是自然!我現在高度懷疑他們就是間諜派來的!”
3
聽到了我想要的話,我不再耽誤時間立馬換了手術服走進了手術室。
間諜的身上插了好幾個管子輸血,基本上全市的血漿都被調到這裏了。
我走到主刀的位置看着熟悉的傷口長舒一口氣,幸好上一世我已經成功過一次,所以我這次有了經驗。
於是我拿着縫合線迅速的找到了冠狀動脈傷口處進行細微的縫合。
很快八個小時過去了,出血點被我縫合好了,病人的血壓也開始逐步上升。
我將口罩脫下來不停的喘着粗氣,腦袋上的汗滴落到眼睛裏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只能疲憊的坐在地上等待着體力恢復。
方葉明走過來攙扶着我,他的臉上帶着濃濃的喜悅道:
“雲挽,你真棒!你知不知道我們靠着他能揪出潛伏在我國國內的許多間諜!你立大功了!”
走出手術室後,器械護士激動的抱住我蹦蹦跳跳的說道:
“雲挽姐,多虧你了!要不咱們都得進監獄了!”
“不愧是咱們醫院裏的外科招牌,你才是真正的飛刀神醫!”
我聽着大家的話笑了笑說道:
“還是咱們的配合好!要不是你們,我也不能自己完成這麼困難的手術!”
說完我和方葉明去了辦公室。
那個間諜的生命體征平穩之後,就會被人轉去軍區醫院。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方葉明看着我說道:
“上面的處罰很快就會下來,在此之前他倆還得在你面前蹦噠兩天!”
我擺擺手說道:
“沒事,我等得起!”
送走方葉明之後,我準備去門診出診,誰知我剛下了樓梯就看見宋明麗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
她看着我出門就直接撲過來將我狠狠的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嘴裏還不斷的念道:
“賤人,都是你陷害我的!你去死吧!”
我一時不察被她推倒在地上從樓梯上翻滾下去,大腦撞在牆壁上瞬間昏死過去。
在臨閉眼的時候,我感受到有人撫摸過我腦袋上的傷口輕輕呢喃道:
“李雲挽,我告訴你,沒有人能夠阻擋麗麗的路!”
“我倒要看看方葉明能不能爲了你後退一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了!”
之後我便昏死過去,再也沒有了知覺。
等我再睜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在病房裏了。
我的腦袋上包扎着繃帶,只要稍微一有動作就疼的不行。
陳志延正在一旁給我擦着額頭上的汗,看見我睜開眼說道:
“雲挽,還是你的面子大!方葉明已經決定放過麗麗了!現在麗麗已經去特護病房持續觀察那個人的生命體征了,等到她立功了就能正式轉正了!”
我看着他臉上的喜悅,不知道還以爲是他馬上就要轉正了。
突然門被人打開,宋明麗一臉慌張的走過來看着陳志延不停的哭訴道:
“志延哥,不好了!那個病人突然又休克了!你快讓李雲挽去看看!”
陳志延的臉色一變,看着厲聲質問道:
“李雲挽,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故意陷害麗麗的!你自己趕緊去給方葉明解釋去!”
說完他就拉扯着我站起身想往外走去。
4
我本來就被他撞的腦震蕩了,現在更是眼冒金星,看人都有重影了。
於是我甩開他的手坐在床邊,按摩着太陽穴說道:
“別碰我!我現在走不了路!”
陳志延看着我腦袋上的繃帶滲出血跡,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走過來輕聲哄道:
“雲挽,我求求你!你去幫幫麗麗好不好?她這麼年輕,不能毀在這裏啊!”
就在此時,方葉明走過來看着我們怒吼道:
“你給我把手鬆開!”
他一臉焦急的跑過來攙扶住我,一臉怒意的看着陳志延。
陳志延訕訕的把手縮回去,想要趕緊離開。
可是此時已經有人緊緊的按住了他和宋明麗。
陳志延這下立馬慌了,他看着方葉明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趕緊給我鬆開!你只是國安部的人,不能私自抓人的!”
“那個間諜沒準就是李雲挽故意弄死的,她才是間諜!方葉明你喜歡李雲挽,你不能以權謀私!”
他的話音落下,我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以前我就知道方葉明喜歡我,只是我已經嫁了人從來沒有回應過。
但是如今......陳志延竟然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還不等我說話,方葉明冷哼一聲站出身拿出視頻說道:
“剛才重症病房的監控已經清楚的拍下來,是宋明麗注射了一管不明液體後才休克的!”
“來人給我把宋明麗帶走,我現在嚴重懷疑她就是個間諜!帶下去好好問問!”
很快就有人上前按住宋明麗,準備把她帶下去。
陳志延不敢置信的看着宋明麗,將她死死的護在身後說道:
“不會的!麗麗只是個規培醫生,她會閉眼搭橋術,要不然讓她去試試!”
“要不然就讓李雲挽去,她可是外科一刀!”
我看着陳志延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年就像個笑話一樣。
哪怕到了現在有了實質性的證據,他竟然也不相信。
此時護士不斷的來催促陳志延和我去看看那個病人,所以我們只能再次進入特護病房。
只是我總感覺方葉明手裏監控上的那個不明液體有些熟悉,一直到我們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那是什麼。
我的臉色劇變,拉着方葉明往外跑去。
“千萬別進去!那個藥是大漂亮國最新研究的僵屍病毒,只要接觸就會傳染!”
方葉明臉色一變,第一時間看看我有沒有受傷。
陳志延見狀也不屑地開口道:
“就是!李雲挽,你不是怕自己擔責任吧!你還挺能編,真是笑死我了!”
宋明麗聽着我的話嚇得張大嘴巴看着我說道:
“就是!根本就不可能!要不然我一點事也沒有,你少在這裏故弄玄虛制造恐慌!”
她的話音剛落,臉色突然異常的青紫,嘴裏不斷的發出嗬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