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穿越成了媽寶男的老婆,惡毒婆婆曲娟天天把我當出氣筒。
三年來她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說我是“克夫的災星”,要我淨身出戶滾出宋家。
我被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折磨得生不如死,連老公都站在她那邊。
曲娟那張刻薄的臉扭曲着,惡狠狠地瞪着我:“三年了連個蛋都下不了,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識相的就自己滾,別讓我動手趕人,像你這樣不能生兒子的女人,出去了都沒人要!”
三年的隱忍,三年的屈辱,我已經受夠了!
1
我睜開眼的時候,病房裏一股消毒水味撲鼻而來。
“喲,這不死的喪門星終於醒了?”曲娟坐在床邊,那張刻薄的臉上寫滿了惡毒,
“我還以爲你這次真的一命嗚呼了呢,那可省心了。”
我腦子裏突然涌入一大堆不屬於我的記憶。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叫林梨,嫁給媽寶男宋凱三年,天天被這個惡毒婆婆折磨得生不如死。
“媽,梨梨身體還虛弱,您別說了。”宋凱站在門口,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情願,但顯然不敢反駁太多。
“我說什麼了?我說錯了嗎?”曲娟聲音拔高,眼神惡毒地盯着我,
“三年了,肚子連個蛋都下不了,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聽到這話,宋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依然沒有反駁。
這個三十歲的媽寶男,在他媽面前永遠都是個聽話的孩子。
我心裏冷笑,原身就是太老實,任人欺負。既然我來了,遊戲規則就要改一改了。
“媽說得對。”我虛弱地開口,聲音裏帶着剛好的示弱,“是我沒用,拖累這個家了。”
曲娟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承認。她那雙小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隨即變得更加囂張。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她滿意地點點頭,聲音裏帶着施舍般的語氣,
“我跟凱凱商量過了,你們離婚吧。趁着還年輕,別拖累彼此。”
“當然了,你這種下不了蛋的母雞,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男人要。”
曲娟說着,還故意看了看我的肚子,眼神裏滿是嫌棄:“三年了,連個屁都憋不出來。”
“我看你就是克夫命,專門克我們宋家的。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同意這門親事,白白浪費我兒子三年青春。”
我直接坐起身,這一下把母子倆都嚇了一跳。
“離婚可以。”我的聲音異常平靜,“不過我要分一半房產,還有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
曲娟臉色瞬間變了,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臉扭曲得像個惡鬼:“你做夢!淨身出戶都算便宜你了,還想要錢?”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宋凱慌了,趕緊上前阻止:“梨梨,你別這樣,有話好說。媽也是爲了咱們好。”
“好?”我冷笑着看向曲娟,“您的好意我可消受不起。剛才您說的話,我覺得很有必要讓律師聽聽。”
曲娟氣得臉都紫了,指着我的手顫抖:“你個小賤貨,敢威脅我?我告訴你,這個家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就是個外來的野種,憑什麼跟我叫板?”
“威脅不威脅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錄音功能挺好用的。”我晃了晃手機,臉上帶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剛才您說的話,包括什麼克夫命啊,野種啊,我都錄下來了。”
房間裏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曲娟的臉色從紫色變成了青色,眼神裏開始有了一絲慌亂。
而我,看着她這副表情,心裏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2
出院後的第二天,我開始了我的表演。一大早,我就去菜市場買了曲娟最愛吃的銀耳,還特意挑了最新鮮的蓮子。
“媽,我給您燉了銀耳蓮子湯。”我端着保溫盒進門,臉上掛着乖巧的笑容,就像一個真正悔改的媳婦。
曲娟正在客廳裏看電視,聽到我的話,狐疑地抬起頭:“你又搞什麼花樣?昨天在醫院不是還挺橫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我想通了,您說得對,是我不夠好。”我低着頭,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愧疚,
“我想學着做個好媳婦,請您教教我。畢竟您是過來人,見多識廣。”
這話明顯讓曲娟很受用。她接過湯碗,用勺子輕輕嚐了一口,臉色緩和了一些:“還算有點良心,不過下次少放點糖,我血糖高。”
“好的媽,我記住了。”我掏出小本子,認真地記錄着,表現得像個虛心學習的好學生,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我想把您的要求都記下來,免得以後犯錯。”
看我這麼虛心,曲娟來了興致,放下湯碗,開始了她的“教育”。
“做媳婦啊,就得有個媳婦樣。”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我的反應,“錢要上交,不能有小金庫。”
“還有啊,要趕緊生孩子,最好是兒子。生不出兒子的女人,就是絕戶,在夫家永遠抬不起頭。”
“您說得太對了。”我點頭如搗蒜,手機在口袋裏悄悄錄音,“我以前確實太不懂事了,沒想過這些深層次的問題。”
曲娟見我這麼好說話,膽子更大了,話也越來越惡毒:“還有啊,嫁過來就是我們宋家的人,要聽我的安排。”
“那些個狐朋狗友,特別是你那些閨蜜,都是些挑撥離間的貨色,以後斷了來往。”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明白了媽,難怪您之前不讓我出去亂跑,原來是怕我學壞。”
“我還以爲您是故意爲難我呢,現在想想,真是太愚蠢了。”
曲娟得意地點頭,眼神裏滿是優越感:“算你還不算太蠢。我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都是爲了這個家好。”
“你要是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也不至於白白浪費三年時間。”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刻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三年也不是完全白混。”
“至少學會了怎麼伺候人,就是肚子不爭氣。要是能早點懷上,我也不會對你這麼嚴格。”
“畢竟女人嘛,不生孩子就沒有價值。”
晚上宋凱下班回來,我給他盛飯的時候,故意大聲說:“凱哥,我今天跟媽聊了很久,她真的很關心我們,特別是關於傳宗接代的事。”
宋凱放下公文包,有些疲憊地問:“媽說什麼了?”
我邊說邊偷偷觀察曲娟的表情,“媽說如果實在生不出來,可以讓我主動離婚,不拖累咱們宋家的香火。”
宋凱的筷子明顯頓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媽真這麼說的?”
這時曲娟從廚房走出來,聽到我們的對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什麼時候說過主動離婚的話?”
“媽,您在醫院不是說了嗎?”我眨着無辜的大眼睛,聲音裏帶着困惑,
“您說趁着還年輕,別拖累彼此。我以爲您的意思就是讓我主動退出呢。”
曲娟語塞了。她確實經常把這類話掛在嘴邊。
宋凱放下筷子,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悅:“媽,梨梨身體剛好,您就別說這些了。”
“我說什麼了?我還不是爲了你們好?”曲娟立刻不高興了,聲音拔高,
“這個家我操心了大半輩子,現在連話都不能說了?”
“我容易嗎?我養個兒子到三十歲,連個孫子的影都沒見着!”
我趕緊打圓場:“媽別生氣,凱哥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心疼我,怕我多想。”
“其實我知道媽都是爲了我們好,沒有惡意的。”
曲娟這才消了點氣:“算了,你們年輕人不懂事,不知道當長輩的苦心。”
“反正話我放這兒了,不能生就趁早讓位,別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低頭吃飯,嘴角卻悄悄上揚。第一顆種子已經種下了,接下來就看它怎麼發芽了。
飯後,我主動收拾碗筷,表現得格外殷勤。
宋凱看我這樣,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但我能感覺到,他對今天的對話還是有些介懷的。
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3
一周後,到了宋凱發工資的日子。按照這個家的慣例,他需要把大部分工資上交給曲娟。
這天晚上,宋凱回家後,曲娟就開始催促:“凱凱,這個月工資發了吧?趕緊給媽,媽幫你存着。”
宋凱從包裏拿出銀行卡:“媽,這個月我想留一千塊零花錢。”
“一千塊?”曲娟瞪大眼睛,“你要那麼多零花錢幹什麼?以前不都是給你留五百嗎?”
“我和梨梨想偶爾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宋凱解釋道。
曲娟的臉色瞬間變了:“出去吃飯?看電影?家裏的飯不夠你們吃嗎?電視不夠你們看嗎?年輕人就知道瞎花錢!”
我在一旁裝作若無其事地收拾茶幾,實際上在仔細聽着他們的對話。
“媽,偶爾出去放鬆一下也很正常啊。”宋凱試圖爭取。
“正常個屁!”曲娟爆了粗口,“你們有這個閒錢,不如多買點營養品補身體,趕緊生個孩子。天天想着吃喝玩樂,像什麼話?”
這時我適時插話:“老公,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在家吃飯也挺好的。”
曲娟滿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向宋凱,“你媳婦都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好爭的?”
宋凱有些不悅:“媽,我們夫妻兩個偶爾出去吃頓飯,花我自己的錢,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錢?”曲娟冷笑,“你掙的錢都應該交給家裏統一管理,這是規矩!”
“而且你們出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衛生不說,還貴得要死。有那錢幹什麼不好?”
“可是......”宋凱還想說什麼。
“可是什麼?”曲娟不給他機會,“你是不是覺得媽管得太多了?”
“還是說,被某些人吹了枕邊風,覺得媽對你們不好?”
她說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表態:“媽,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您管錢是爲了這個家好,我理解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曲娟點點頭,然後繼續教育宋凱,“凱凱,你聽着,女人就是容易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惑。”
“今天想出去吃飯,明天想買衣服,後天想買化妝品,這樣下去,家裏的錢都不夠她們敗的!”
“媽,梨梨不是那種人。”宋凱爲我辯護。
“不是那種人?”曲娟冷笑,“她要不是那種人,爲什麼天天想着出去花錢?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嗎?”
我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媽,我真的沒有要求什麼,是凱哥自己提議的。”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曲娟“體貼”地說,“但是女人要懂得約束男人,不能讓他們亂花錢。”
“這個家的經濟大權必須掌握在我手裏,不然遲早要敗光!”
宋凱越聽越不舒服:“媽,我都三十歲了,連一千塊的支配權都沒有嗎?”
“三十歲怎麼了?你還不是我兒子?”曲娟理直氣壯,
“再說了,這個家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了,房貸、水電費、生活費,還要存錢給你們將來的孩子用。哪有那麼多閒錢讓你們出去揮霍?”
“一千塊也算揮霍?”宋凱有些生氣了。
“一千塊不是錢嗎?”曲娟聲音拔高,“你知道我一個月生活費才花多少嗎?連五百都不到!”
“你們倒好,一頓飯就要花掉我一個星期的夥食費!”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適時加了把火:“凱哥,媽說得對。我們應該節省一點,把錢存起來爲將來做打算。”
然後我轉向曲娟:“媽,您放心,我會勸凱哥的,讓他以後不要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曲娟滿意地點頭:“還是梨梨懂事。凱凱,你要向你媳婦學習,知道什麼叫勤儉持家。”
宋凱看看我,又看看母親,臉色很難看。他大概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站在母親那一邊“對付”他。
“好吧,那就給您九千五,我留五百。”宋凱妥協了。
“五百也太多了。”曲娟還在討價還價,“留三百就夠了,又不是天天要花錢。”
“媽......”宋凱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耐煩。
“怎麼?嫌媽管得多?”曲娟立刻變臉,“我這是爲了這個家好!你們年輕人不懂得規劃,有多少花多少。”
最終,宋凱只留下了三百塊錢,其餘的工資全部上交。
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裏很不高興。
晚上,我故意跟他說:“凱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該幫媽說話?”
“沒有。”宋凱悶悶地說,“你說得對,確實應該節省。”
“但是我能看出來,你不開心了。”我繼續試探,“是不是覺得媽管得太嚴了?”
宋凱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梨梨,你不覺得一千塊錢很合理嗎?”
“我們偶爾出去吃頓飯,放鬆一下,有什麼不對?”
“沒有不對。”我點頭,“我也想偶爾出去走走,但是媽的話也有道理。錢確實應該省着花。”
“可是我覺得媽有時候管得太嚴了。”宋凱終於說出了心裏話,
“我都三十歲了,還要爲了幾百塊錢跟她商量,這正常嗎?”
我裝作很爲難的樣子:“凱哥,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媽也是爲了這個家好。我們要體諒她的苦心。”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爲了我們好。”宋凱煩躁地說,“但是有時候我真的覺得......算了,不說了。”
我沒有追問,但心裏已經很滿意了。
4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的氣氛都很緊張。
曲娟看我的眼神像要殺人一樣,而宋凱也明顯心情不好,下班回來話都很少。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我的溫柔賢惠人設。
做飯、洗衣、收拾家務,樣樣都做得很好,讓曲娟挑不出毛病。
這天下午,宋凱上班去了,家裏只剩下我和曲娟。我找了個機會,坐到她身邊。
“媽,我想跟您說件事。”我猶豫着開口,表情很是擔憂。
曲娟正在看電視,聽我這麼說,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又怎麼了?又想要什麼?”
“不是要什麼,是關於凱哥的。”我壓低聲音,做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覺得他最近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曲娟雖然嘴上不在意,但明顯來了興趣。
“昨天他接了個電話,我聽到他說什麼信用卡的事。”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她的反應,
“好像是辦了什麼大額度的卡,額度挺高的,有十幾萬。”
曲娟的臉色瞬間變了:“信用卡?他辦那個幹嘛?咱家又不缺錢花,辦那麼大額度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不讓我問。”我裝作很擔心的樣子,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憂慮,
“媽,您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什麼事瞞着咱們?會不會是有了什麼不良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