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承宇的婚姻,從籤協議那天起就寫好了“各不相幹”四個大字。
陸氏集團要拿我們家手裏的一塊地,我爸那邊資金鏈斷了急需救命錢,兩邊一拍即合,我成了陸承宇名義上的妻子,爲期一年。
婚前陸承宇找我談過一次,西裝扣系得一絲不苟,語氣冷得像冰箱裏剛拿出來的冰塊:“婚後分房住,公衆場合配合演戲,互不幹涉私人生活,一年後和平離婚,陸家會兌現承諾。”
我點頭應下,反正我對這位傳說中“萬年冰山”的總裁沒興趣,他對我估計也只剩“陸家長媳”的身份認知,挺好,省得麻煩。
唯一的麻煩,是每周日的陸家家庭宴。
協議裏寫得明明白白,除非出差,否則必須到場。我對着日歷調了三個鬧鍾,才沒在第一次赴宴時遲到。
車子停在陸家老宅門口,陸承宇先下車,繞到副駕這邊替我開門。
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他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耳根悄悄泛紅——
這反應倒是和“冷面總裁”的人設有點反差,我心裏暗戳戳吐槽:【原來不是真的冰雕啊,還會臉紅?可惜了,再帥也是合約老公,跟我沒關系。】
陸承宇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我,眼神裏多了點我看不懂的東西,卻沒說話,只是率先往屋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