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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巴掌聲炸響在街頭。
“色狼!”女孩怒目圓睜,捂着臉頰後退半步。
“我不是色狼,就想問個路!”江小魚捂着發燙的臉,邊解釋邊轉身就跑。
“啪!”又是一聲脆響。
“流氓!”另一個穿短裙的姑娘揚着手,眼裏滿是嫌惡。
“美女,你真誤會了,我認錯人了!”江小魚抱頭鼠竄,後背還挨了姑娘一腳。
“啪!”第三次巴掌扇在臉上時,周圍已經圍了半圈看熱鬧的人。
“抓色狼!打流氓!”穿碎花裙的女孩尖叫着,引來了更多指指點點。
“我真不是啊!”江小魚急得從褲兜掏出一沓萬元現金,往女孩手裏塞,“我就是想給你送點錢!”
“你當我是什麼人?以爲這點破錢就能……”女孩的話卡在喉嚨裏,眼睛突然瞪得溜圓——那沓百元大鈔厚厚一疊,邊緣還泛着嶄新的油墨香。她吞了口唾沫,聲音發飄,“這些……都是給我的?大庭廣衆的,你、你想幹啥?”
“我真是個傻子,就想給你錢花!”江小魚把錢硬塞過去,看着周圍越聚越多的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丟下一句“別跟着我”,頭也不回地鑽進人群跑了。
“帥哥加個微信唄?”身後傳來女孩的聲音,他頭也沒回,只悶頭喊:“我真不是色狼!”
藍星,京都。
中海時光小區。
江小魚揣着最後一絲力氣,結束了一天的“撒幣系統”任務——給系統認證的美女送錢,回到前身租的那間小單間。他像往常一樣摸出鑰匙,剛插進鎖眼,手腕就頓住了:鑰匙擰不動。
他把鑰匙拔出來對着路燈照了照,又試了三次,鎖芯紋絲不動。
得了,江小魚心裏咯噔一下——準是欠房租,房東把鎖給換了。
他摸出褲兜裏那部屏幕裂成蛛網的八核手機,解鎖後點開備注“京城有房的”微信,十幾條未讀消息彈了出來。他掃了兩眼,直接撥了視頻通話。
屏幕很快亮起,映出個四十多歲、肥頭大耳的男人。江小魚壓着嗓子,語氣放得極低:“房東大哥,鎖是您換的吧?”
“不然呢?”男人蹺着二郎腿,唾沫星子快從屏幕裏噴出來,“你個小赤佬欠了多久房租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我不換鎖等着給你養老?”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手機早欠費了,這不才用微信打給您嘛!”
“少跟我哭窮!交不上錢就滾蛋,小赤佬!”男人說完,“啪”地掛了視頻。
江小魚盯着黑掉的屏幕,手指飛快地敲字:
“大哥,我行李還在屋裏啊!”
“再寬限三天,我馬上有錢了,到時給您翻倍!”
“……”
發了七八條,對面始終沒動靜。手機右上角的電量跳了跳,只剩15%。江小魚嘆了口氣,認命了——他,一個穿越者,居然在穿越第二天就流落街頭了。
晚風卷着深秋的涼意,刮得他脖子縮了縮。江小魚漫無目的地走在京都的街道上,越想越憋屈:怕是全穿越界,就沒他這麼窩囊的開局了。
一天前,他着急救人,汽車失控,撞進河裏,活活淹死。本以爲這輩子就這麼潦草結束,睜眼卻穿到了藍星——一個和地球幾乎一模一樣的世界,還綁定了個叫“大撒幣”的奇葩系統。
系統就仨功能:
一、美女鑑定(肢體接觸到美女時自動觸發,可升級);
二、每日任務(撒幣)(每天刷新一萬龍幣,必須給系統認證的美女花完,當天花不完不刷新,連續三次完不成,宿主直接嗝屁,系統解綁);
三、系統任務欄(不定時刷新,當前任務:脫單。獎勵:技能學習卡)。
本來以爲靠這系統能飛黃騰達,結果呢?剛把今天的任務錢送出去,回家就發現連出租屋的門都進不去了。家人們,誰懂啊!
其實每天花一萬不難,難就難在“系統認證”四個字。鑑定美女得肢體接觸,昨天他在朝陽公園當了一整天“傻子”,見着美女就遞錢,被罵了八遍神經病、六遍色狼,差點被當成流氓揍進警局,才總算把錢送出去。
今天更慘,他在地鐵裏擠了一整天,故意往美女身邊蹭,好不容易觸發了系統認證,剛把錢遞過去,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就被對方當胸推了一把:“這點錢就想包養我?還想加微信?”周圍人一聽就炸了,推搡中手機屏磕碎了,外套被扯了個口子,他像只落湯雞似的從人群裏爬出來,灰溜溜地往家跑——結果家沒了。
說出去誰信啊?哪個穿越者開局這麼傻逼?連續三天不給美女花錢就得死,花錢還不能提任何要求,全看人家願不願意接。江小魚算是看透了,這系統根本就是“舔狗不得好死”牌撒幣系統。
不知走了多久,街角一盞霓虹燈晃得他眼暈——紅浪漫夜總會。
江小魚猛地一拍大腿:對啊!他傻了不成?哪兒美女最多最集中?娛樂場所啊!給這兒的小姐姐送錢,人好看,說話又順耳,簡單直接,還不至於被當成色狼揍!
他抬腕看了眼手機:23點50分。
還有十分鍾,系統就要刷新明天的一萬龍幣。一個大膽的念頭竄進腦海。
他卡着時間,慢悠悠地推開夜總會大門。剛進門,一個穿黑色西裝、打領結的年輕小夥就快步迎上來,胸口銘牌寫着“業務經理”。
“先生幾位?有預定嗎?”小夥笑得一臉殷勤。
“就我一個,沒預定。”江小魚邊說邊從褲兜掏出剛被系統刷新的一沓龍幣,在手心“啪嗒啪嗒”拍着,“你們這兒有好看的心理醫生嗎?我失戀了,需要心理輔導。”
經理的眼睛瞬間亮了,笑容更熱絡了:“有!必須有!我們這兒的‘心理輔導員’最專業了!您先去包間坐着,我馬上給您安排!”
他說着在前頭領路,把江小魚帶進了掛着“618”牌子的包間。
江小魚往沙發上一坐,經理立刻掏出個平板電腦,雙手遞過來:“大哥,我叫小馬,您以後來玩直接找我,給您留最好的位置,還打折!您在這上面挑人,我這就去叫!”
江小魚接過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看着上面的照片挑了十多個,遞回給小馬:“就這幾個,叫過來我現場確認下。”
小馬接過平板掃了眼,點頭哈腰道:“好嘞!她們一有空我就帶過來!”說完退了出去。沒一會兒,他就領着十多個穿短裙絲襪的小姐姐走進包間。
“老板晚上好,很高興爲您服務~”姑娘們齊聲問好,聲音甜得發膩。
江小魚站起身,左手捏着一萬現金,走到姑娘們面前挨個握手。一連握了十個人,腦海裏半點系統提示音都沒有。
氣氛瞬間尷尬下來。
江小魚在心裏暗罵:媽的,地球有亞洲四大邪術,沒想到穿越了還能遇上照騙!
他轉過身看向小馬,語氣淡淡:“還有質量好點的嗎?”
“有有有!我這就重新給大哥聯系!”小馬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趕緊領着姑娘們退了出去。
約莫十多分鍾後,小馬又帶了十多位姑娘進來。
江小魚把那沓現金往茶幾上一放,再次上前一一握手。連續握過六個,系統依舊沒動靜。直到握住第七個姑娘的手時——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是否查看?”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江小魚毫不猶豫:“查看!”
姓名:羅雨欣
年齡:21
身高:165cm
顏值:86
車況:87(滿分100,1分對應1位前任)
親密度:0
總算遇上一個!江小魚心裏狂喜——果然夜總會才是這撒幣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臉上卻不動聲色,只多瞧了羅雨欣兩眼。她穿一身格子JK制服,裙擺齊膝,白襪裹着纖細的腳踝,活脫脫像個日系學生妹,透着股青澀勁兒。
他繼續面無表情地和剩下的人握手,中途系統又兩度響起提示:
姓名:劉燕
年齡:22
身高:168cm
顏值:82
車況:93
親密度:0
姓名:許曼曼
年齡:24
身高:169cm
顏值:90
車況:97
親密度:0
江小魚留下這三位符合要求的姑娘,才細細打量起劉燕和許曼曼。劉燕穿條露肩白裙,黑絲裹着筆直的腿,配一雙白色高跟鞋,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像個嬌俏的鄰家小妹;許曼曼則是一身職業裝,白襯衫扎進黑色包臀裙,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幹練中透着股清爽,倒不像來夜總會的,更像剛從寫字樓下班的白領。
他從茶幾上數出兩千多塊,分給三人各六百,才開口自我介紹:“我叫江小魚,27歲。今天沒地方去,想找個地方睡覺。只是睡覺不做別的!願意留的就留下,不願的可以走,茶幾上剩下的錢算房費。”
說完,他靜立着看向三人。羅雨欣咬了咬下唇,眼神在錢和他臉上轉了兩圈,小聲應道:“我留下吧。”
劉燕和許曼曼對視一眼,劉燕嬌嗔着開口:“喲,那我也留下湊個熱鬧。”許曼曼則淡淡點頭:“行,留下。”
江小魚暗自鬆了口氣,沒想到這麼順利。他掏出那部碎屏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既然都留下了,加個微信吧,以後算朋友。”
三人看着那滿是裂紋的屏幕,眼裏都浮着疑惑,卻沒人多問,挨個掃了碼。等好友都加上,江小魚幹脆地收了手機。
“實在困得不行了,誰方便去旁邊酒店幫我開個房?一個人就好!”
許曼曼抬腕看了眼表,已經快凌晨一點,主動道:“我去吧,正好我也快下班了。”
江小魚從茶幾上數出三千塊,給三人各塞了一千,剩下的遞給許曼曼。
系統提示接連彈出:
羅雨欣,親密度+5
劉燕,親密度+6
許曼曼,親密度+10
“麻煩你了,順便結下這裏的賬,開房剩下的錢你拿着。對了,有手機充電器嗎?我手機快沒電了。”
羅雨欣連忙從包裏摸出個國產充電器遞過來,小聲說:“用我的吧,看江哥的手機能用。”
“謝了。”江小魚接過來,跟着許曼曼往酒店走。
兩人很快到了“四季酒店”前台,許曼曼麻利地辦了入住,把房卡遞給他:“江哥,開了兩天房。真不用我陪你上去?”
“不用,你早點回吧,今天謝了。”江小魚接過房卡,轉身走向電梯。
系統提示:許曼曼,親密度+5
許曼曼望着他的背影,心裏忽然堵得慌。說不清是感激——他沒把自己當那種隨便的人,還是失落——或許他根本就瞧不上自己這種人。
江小魚很快找到房間,刷卡進門,插上電卡,反手帶上門。房間陳設簡單:兩米寬的床鋪着雪白床單,配着兩把椅子、一個茶幾,和尋常酒店的大床房沒什麼兩樣。
簡單沖了個澡,給手機插上電,他剛躺到床上,微信提示音就響了。解鎖一看,是向日葵頭像、昵稱“雨落飄搖”的消息:“江哥,你睡了嗎?我到家了。”
他回:“好,早點睡,我也準備睡了,今天謝了。”
屏幕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過了兩分鍾,才收到回復:“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關了燈,江小魚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半夜,突兀的敲門聲把他吵醒。他以爲是酒店裏兜售服務的,翻了個身沒理會,繼續睡。
誰知下一秒,“滴”的輕響後,房門竟被推開——兩名穿治安員制服的男子,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舉着手電走進來,厲聲喝道:“別動,掃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