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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子夜養了三年的金絲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完美替身。
爲了上位，我機關算盡，終於如願懷上了雙胞胎。
我以爲母憑子貴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可B超室裏，我卻清晰地聽見腹中傳來兩個奶聲奶氣的爭吵。
“姐姐，你再不聽話，我就把媽媽的營養全吸光，讓她變成人幹！”
“閉嘴！你這個怪物！不準你傷害媽媽！”
我渾身冰涼，和醫生說決定打掉那個壞種。
可醫生卻指着B超單，臉色慘白。
“您肚子裏......只有一個胎兒啊。”
......
冰冷的耦合劑在我小腹上推開。
我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
B超探頭在移動，屏幕上只有一個模糊的孕囊。
可那兩個聲音，一個尖利惡毒，一個稚嫩堅定，還在我腦子裏搏鬥。
“你才是怪物！等她回來，我就會有真正的身體！你和這個女人，都得死！”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猛地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醫生，有兩個，我肚子裏有兩個！”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摘下眼鏡，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
“雲溯小姐，B超顯示，您只有一個孕囊，一個胎心。一切正常。”
他把報告單遞給我，上面的黑白影像清晰無比。
“您可能是孕期壓力太大了。”
我捏着那張薄薄的紙，指尖都在發抖。
正常？
我的孩子在我的肚子裏，跟一個要吸幹我、殺死我的怪物搏鬥，這叫正常？
我沖出B超室，迎面撞上等在門口的沈子夜。
他扶住我，眉頭緊鎖。
“怎麼了？孩子沒事吧？”
他的視線越過我，直接落在我手裏的報告單上。
我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子夜，我們的孩子有危險！肚子裏還有一個東西，它要害死我和寶寶！”
沈子夜的表情瞬間冷下來。
他抽走我手裏的報告單，掃了一眼，然後塞給身後的助理。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只有一個胎心，可我真的聽見了，有兩個聲音在吵架，一個要保護我，一個要殺了我！”
沈子夜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物件。
“雲溯。”
他開口，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你是我花錢養的替身，你的任務就是生下這個孩子，一個健康正常的繼承人。”
“別耍這些沒用的花樣。”
他抬手，理了理我凌亂的頭發，動作輕柔，眼神卻冰冷。
“聽話。”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我終於明白。
他不在乎我的死活，甚至不在乎這個孩子是否詭異。
他只在乎，他的繼承人，能不能順利出生。
而我，只是一個容器，一個替身。
回到別墅，沈子夜的母親，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家主母，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面前的茶幾上，擺着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濃重的藥味刺鼻。
“喝了它。”
沈家主母眼皮都未抬一下，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我胃裏一陣翻攪。
“這是什麼？”
“安胎藥。”
她終於抬眼看我，眼神裏的輕蔑和厭惡毫不掩飾。
“你這種卑賤的出身，肚子裏的種能有多穩？我孫子要是有半點差池，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