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家千金中出了一張可以當女明星的巴掌臉。
況且她今天還穿的是紅色抹胸裙,長度很短,就像是抹了一塊破布在身上,一扯就沒了。
秦知只要動一動,就像是在勾引。
呼吸都近在咫尺,皮肉衣服隔着薄薄的一層都能感覺到雙方的炙熱。
宴馳野骨節分明的手鉗制住了秦知的手腕。
“你不要後悔?”
宴懷坤在睡秦寶珠的時候肯定不會想起他還有個未婚妻。
“後悔?”
真是像笑話一樣。
秦知仰着頭,含住了宴馳野的唇瓣,香甜味瞬間竄入了宴馳野的鼻尖。
秦知親吻並沒有章法,全靠着一股蠻力。
吻得野性,攪動了一池寂靜的湖水,湖水之下有一只猛獸被喚醒。
宴馳野扣住了秦知的後腦勺。
一瞬間攻城掠地,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這麼久了?連接吻都不會?沒和我哥親過?”
秦知摸了摸宴馳野額前黑色的碎發,像是摸小狗一樣,按下了他揚起的頭顱。
“這種時候說起你哥會讓你更興奮嗎?”
……
宴馳野呢喃聲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看清楚,知知,現在是我。”
上輩子到死連佛子的手都沒牽過。
原來是這種滋味。
秦知恍然回神。
她被翻來覆去當成鹹魚一樣煎了好幾面。
最後全身卸了力,被宴馳野一只手臂端去了洗漱間沖洗。
迷迷糊糊之間被宴馳野清洗幹淨又吹幹了頭發。
這人服務意識還可以,就是床品不怎麼樣。
不是說宴馳野最是混不吝,不能還是個新兵蛋子吧?
橫沖直撞。
胡攪蠻纏。
秦知的眼神渙散,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癱靠在枕頭上休息,目光癡癡地盯着天花板。
“宴馳野。”
宴馳野低啞性感的聲音在喉頭滾動,“嗯?”
他自己還在洗漱間裏清洗,水聲譁啦啦地流了一片,宴馳野將秦知的聲音聽得不真切。
“你……可不可以在你家給我留個房間?”
一個月後,她就會被趕出家門了。
宴馳野從洗漱間走出來,坐到了一旁。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晦暗的燈光下格外地閃爍,臉上盡是譏諷。
“一個月後,你可就要嫁給我哥了。”
秦知嘟囔着,她才不會嫁給宴懷坤,但是猛然的轉變太過詭異,她現在沒法跟他細說。
“反正也是各玩各的。你不喜歡跟我玩嗎?給我留間房唄。”
她真的很想要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還有一個月,她在秦家連保姆間都沒有了。
秦知眼眸中都帶着一股媚勁兒。
宴馳野的視角下盯着秦知的臉,眼睛慵懶地半睜半閉着,美豔的不可方物。
黑藻似的大長卷發在枕頭上披散開來,小巧的巴掌臉仿佛是造物者的恩賜。
他想起他哥說的,“美則美矣,過於俗了。”
美就是美。
還要分怎麼美?
秦知就是很美,美得有點讓人心尖顫動,他又不是那人間修行的佛子,更談不上破戒。
秦知的語調平淡,媚眼如絲地看向宴馳野。
“不答應就沒有下次了。”
“答應了我們下次再見~嗯?”語調誘人又帶着些蠱。
宴馳野瞬間眸底閃爍起了微光。
這女人瘋了嗎?還要跟他玩地下情?
可他卻不想落了下乘,宴馳野又欺身上去,直勾勾地與秦知對視。
“好啊,一個房間而已,我的別墅裏有很多,你想睡哪個睡哪個?睡主臥也行。”
秦知當然知道,宴馳野早就不滿宴家搬出去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