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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考了全班第一，兒媳獎勵他一顆糖。
我看清包裝後立馬提刀追了她八條街。
兒媳邊躲邊哭。
“媽，我自認是個好兒媳，對您有求必應，如今不過是一顆糖，至於讓您殺了我嗎？”
親家和兒子對這話無動於衷。
街坊鄰居卻被煽動，得知緣由後怒不可遏。
“孩子偶爾吃一顆糖又不算什麼大事，至於舞刀弄槍的嗎？”
“還是文化人呢，刻薄刁鑽，早晚把你兒子的家拆散。”
他們懂什麼？
要不是十年前發生那件事，還有我昨晚接到的電話......
我也只會把那當成一顆普通的糖。
......
“裴希冉，你爲什麼要給孩子吃糖？”
自孫子懂事，兒媳就三令五申不準我們給他吃糖。
如今自己卻壞了規矩。
我緊盯着她的臉，不放過一絲表情。
兒媳平靜下喘息後卻不以爲然。
“一顆糖而已，樂樂想吃我就給他了，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她的話脫口而出，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心情越發沉重。
抬手就把刀劈了過去。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
有人拿出手機要報警，兒子立刻木着臉威脅他們。
“今天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自己承擔。”
“各位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小心惹禍上身。”
他的話讓很多人不滿，但到底沒敢再報警。
有看不下去的人開口勸說。
“你媳婦就算有千不對萬不對，兩口子也可以關上門來悄悄說。”
“哪怕打一架都行。”
“怎麼也輪不到她一個婆婆掄着刀喊打喊殺吧？”
知道我們家平日裏情形的人更是不滿。
“希冉嫁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麼做不是寒了她的心嗎？”
“聽嬸子的，勸勸你媽，別鬧出人命。”
因爲我平日裏深居簡出，刻意跟這些人保持距離。
他們不敢勸說。
只能把希望放在兒子身上，攛掇他摻和這件事。
所幸兒子拎得清，沒好氣地沖了回去。
“我媽是爲了所有人好，你們不領情也別礙事。”
周圍叫嚷聲更大。
兒子說完卻瞪了他們一眼，捂着孫子的眼睛轉過身。
裴希冉眼中希冀褪去，白着臉聲嘶力竭質問。
“郭啓超，我是你老婆，是你孩子的媽。”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回答她的是我手中舞得虎虎生風的菜刀。
裴希冉沒躲開，胳膊上挨了一下。
氣急敗壞地沖我咆哮：“你到底什麼意思？”
“有話直說，就算死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我聞言收斂了架勢，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痛心疾首。
“你怎麼能給樂樂吃糖？”
話題回到了最初。
她皺眉朝孫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咬牙無奈道：“只是一顆糖而已，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是，我知道。”
“小孩子吃糖對身體不好，但也不差這一顆兩顆的。”
“大好日子，你能不能別沒事找事了？”
我也不想大好日子這樣啊。
可是沒辦法！
昨天接的那通電話......
我思緒不自覺飄回去，對裴希冉的話充耳不聞。
很快又在她另一只胳膊上劃過一刀。
鮮血刺激了瘋狂忍耐的人，大吼着質問站在一旁的親家。
“你們就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兒被人打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