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成雌競小說女配後,我摒棄雌競套路,和女主成爲閨蜜。
雙雙覺醒學神系統一心卷事業。
我選擇報效國家,手搓核聚變,出門坐紅旗,往來皆將軍。
女主在高考拿下750分後,被豪門父母找回,成爲真千金。
五年後,我廢寢忘食終於完成星際科研計劃。
卻意外得知閨蜜竟回歸了主線劇情,和虐文渣男繼續結婚生子。
我匆忙請假趕回雲城,被秦家的管家拒之門外。
“夫人早就發布過全網公告,要斷絕過往一切朋友關系。”
“你如果想攀高枝,就另尋他路吧。”
我氣得七竅生煙,顧及身份保密,不願過多糾纏。
竟發現所謂顧家的夫人,不是我的閨蜜。
而是豪門秦家的養女。
面對我的質疑,秦家父母冷言道。
“若不是她考出了能上清北的分數,我們怎麼會讓她認祖歸宗。”
“如今她所有的身份都已經被若涵頂替,她這種孤兒院出來的,還有什麼價值?”
眼看着閨蜜渺無音訊,我冷靜了下來。
一個電話打給眼巴巴等着我回去,主持工作的絕密單位:
“你們不是鼓勵我找一個最合適的接班人嗎?”
“現在人是找到了,可她目前生死不知。”
“我就想問問,這個人,你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1
我單槍匹馬闖進雲頂秦式集團的宴會廳時,
秦家夫妻正舉着酒杯和人寒暄。
而他們的身後,正跟着秦家的養女。
秦母挽着秦若涵的手,像炫耀戰利品似的給賓客介紹。
“這是我們家若涵,今天正式接手秦氏集團。”
秦若涵穿着香檳色禮服,脖子上的鑽石項鏈閃得刺眼。
嘴角那抹得意,隔着三步遠都能看見。
想到妍心這個秦家真千金,還不知在哪受苦。
而假千金卻能得到妍心本該屬於的一切。
我的心就狠狠的刺痛起來。
無視所有人,我站在秦家夫妻面前。
“我最後再問你們一次,妍心在哪?”
秦若涵立刻裝作害怕的樣子,躲在秦母的身後。
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就是來找姐姐的那位顧小姐嗎?”
“跑來我接任秦氏的宴會,該不會姐姐不滿爸媽的決定,特意讓顧小姐來鬧事的吧?”
我冷笑一聲。
這種裝可憐的小白花人設,在我這閱女頻小說無數的‘專家’面前,
這種栽贓誣陷的手段,還嫩了點。
我舉起紅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下一秒杯中所剩的紅酒,盡數潑在秦若涵的臉上。
紅酒順着她的頭發滴下時,她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她瘋狂的想要撲過來打我,可一想到她小白花的人設,只得捂着臉嚶嚶的哭起來。
“顧小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幫姐姐,毀了我這麼重要的日子。”
“我幫姐姐照顧這麼多年爸媽,她是不是非要毀了我才甘心。”
看着秦若涵狼狽的模樣,以及委屈的哭訴。
秦母再無法顧及在場賓客在場,像個潑婦一般想來抓我的臉。
只是她沒想到,我不止在事業上卷,在其他領域也很卷。
早在兩年前,我已經利用休息時間,取得全國散打冠軍。
我也只是抬抬手,秦母便應聲倒地。
這時,連宴會廳遠處的目光也聚攏過來。
秦若涵繼續營造人設,不顧自己狼狽的形象,趕忙把秦母扶起來。
“秦妍心那個逆女到底給你多少錢,讓你跑來秦家的地盤撒野。”
“我看你是不想在雲城混下去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秦家的產業,是和誰合作的。”
秦家是給研究所提供原材料的供貨商。
這是當初我親自指定的,我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看來秦家以爲和研究所合作,就抱上了國家的大腿。
已經有恃無恐了。
我看着面前耀武揚威的母女,冷聲道:
“我以後能不能混下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若是再不告訴我妍心在哪,你們秦家可能要完了。”
2
剛穿入書中時,和妍心一同住在孤兒院。
原本的設定,我是爲了男主而和妍心雌競的惡毒女配。
我想改變原主的命運,於是和妍心達成一致。
我們要攜手一起爲好生活努力,遠離渣男,只搞事業。
孤兒院昏黃的台燈,每晚都會照在我們拼命刷題的臉上。
我們一邊啃着饅頭,一邊相互鼓勵。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抬頭,沖着我笑。
“思思,等我考上好大學,咱們也去吃一次帶水晶燈的大餐,我請客!”
我當時還笑她,說要等她當了學霸掙大錢,可不能忘了我。
可誰能想到,她後來真成了雲城高考狀元。
可卻被哭天喊地認回她的親生父母,當成溺愛養女的跳板。
見我說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在開玩笑。
秦父的表情有些猶豫。
“你到底是誰?”
“我們秦家的家事,你憑什麼插手。”
見他略顯慌張的樣子,我再一次得到確認。
妍心真的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我眼眶有些發熱,音量也提高起來。
“把親生女兒的身份搶來給養女,僞造她的斷交公告。”
“是生怕有人來找她,知道你們令人發指的秘密吧?”
說罷,我突然轉向秦若涵,眼神像淬了冰。
“還有你,秦若涵,你搞的那些小偷小摸,別以爲能瞞天過海。”
“既然我已經來了,你搶走妍心的東西,我會一筆一筆幫她討回來。”
秦若涵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被人當衆拆穿,又是在她盛大的接任儀式上。
她早已不顧形象,張牙舞爪的,恨不得把我撕碎。
“你血口噴人!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你算哪根蔥,竟然還敢大放厥詞。”
她向我撲來的瞬間,就被我一腳踹翻在地。
花拳繡腿,都不夠我熱身的。
周圍頓時炸開了鍋,所有賓客都對着我們指指點點。
有人更是一臉鄙夷,等着看好戲。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暴躁的聲音響起。
“門口那輛破紅旗車是誰的,居然敢占老子的車位。”
“不長眼的窮逼,被老子知道,老子連他的牙一起敲碎。”
3
我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原來是妍心原本要嫁的原書男主,沈景修。
看長相,也稱得上是男主的形象。
只是這性格脾氣......
妍心和我的原主到底有多眼瞎,竟然會爲了這樣一個男人搞雌競。
沈景修的語氣滿是囂張,瞬間讓周圍人的議論聲都低了下去。
秦若涵一見他,像是找到了救星,哭哭啼啼地撲過去。
她手指狠狠指向我,眼裏滿是怨毒。
“景修,你可算來了!有個瘋女人污蔑我,還打我媽。”
“她想徹底毀了我,毀了我接任秦氏的儀式!”
沈景修摟住秦若涵的腰,又掃了眼配合倒地的秦母。
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血。
“就是你敢在我老婆的接任宴會上大鬧?”
“你知不知道惹了我,會有什麼後果?”
剛剛還等着看好戲的賓客,竟一窩蜂的湊上來討好。
“沈少,這女人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在沈秦兩家的宴會上撒野!”
“就是,看她穿得普通,說不定是來碰瓷的,想借着沈少的地位出名呢。”
身爲雲城大少爺的沈景修,早已聽慣了平時的阿諛奉承。
可他又偏偏享受被衆星捧月的感覺,整個人都得意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給若涵道歉,再跪下來把地上的紅酒擦幹淨,這事就算了。”
“不然,我讓你在雲城永遠消失。”
面對他的威脅,我完全沒放在眼裏。
反而不知該替妍心慶幸還是該擔心。
慶幸的是,妍心沒有嫁給這樣的敗類。
擔心的是,被秦沈兩家壞到極致的家人壓迫。
妍心這些年,到底過了怎樣的苦日子。
我站在原地沒動,指尖微微攥緊。
拼死拼活卷事業這麼多年,如今我已經成爲手握重大科研成果的行業頭部。
爲國家做出巨大貢獻。
和我往來的人,不是領導就是將軍級別。
更別說小小雲城的首富。
我根本不放在眼裏。
“我耐心有限,沒時間聽你們在這廢話。”
“把妍心交出來,我可以替她做主,以後她和秦家再沒有瓜葛。”
“否則,今天你們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聽了我的話,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好像我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沈景修更是笑得都快背過氣去。
“原來你是找孤兒院出來的丫頭。”
“她早就被秦家趕出去了,也配讓你在這興師問罪?”
這時,舉辦宴會的酒店經理匆匆忙忙跑進來。
“沈少,不好了,您剛才讓人砸的那輛紅旗車,好像有點來頭......”
我還以爲他進門時只是說說。
竟沒想到他如此大膽,真敢砸了我的車。
車是單位派給我的專用車,車牌登記在國家特殊機構名下。
代表的不僅是我個人,更是背後的科研團隊。
他砸車,砸的是國家的臉面。
沈景修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問道:
“那輛紅旗車到底是誰的?”
我站得筆直,一臉冷漠的看向他。
“我的。”
“你們砸了我的車,這事可嚴重了。”
4
周圍安靜了那麼一瞬間,又瞬間爆發出嘲笑的聲音。
沈景修用手指着我,語氣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你的?就你這種連攀關系都攀不對的窮鬼,也配開車?”
“我看你是爲了找回面子,在這裝腔作勢吧!”
秦若涵也跟着附和,還故作委屈的用手摸着眼淚:
“景修,你看她還在撒謊!她和姐姐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車。”
“她就是姐姐派來,要破壞我們兩家人關系的。”
果然小白花的戲碼對渣男有百分百的殺傷力。
沈景修立刻心疼的看着他,還幫她抹去臉上殘留的紅酒漬。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更沒有人能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
周圍的賓客也跟着起哄,紛紛誇贊沈景修的深情和秦若涵的善良。
可他們偏偏還要拉踩妍心。
來烘托秦若涵這一無是處的假千金。
“要不這麼重要的場合,秦家怎麼不讓真千金出來見人,原來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村姑啊。”
“肯定一身粗鄙味,怪不得秦家要把產業全都給若涵小姐。”
“可不是,在孤兒院長大能是什麼好人,秦家真不該把那女兒認回來。”
我死死的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扣進掌心。
當年我剛穿進書中,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掉進孤兒院後山的池塘裏。
是妍心不顧危險,跳下池塘把我救出來。
也正因爲這樣,她高燒了三天,差點把腦子燒壞。
原本的劇情,是我的原主要挾恩圖報。
可我卻因爲這次患難真情,我發誓要和妍心當一輩子的朋友。
我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打去電話。
“五分鍾之內,我要看到你們出現在我面前。”
“還有徹查雲城的秦家和沈家,若是證據確鑿,我要讓他們兩家在雲城消失。”
在他們聽來我這大言不慚的話,更是讓周圍人發出爆笑。
尤其是沈景修,邊笑邊朝一旁的保鏢招招手。
“好好好,在我們消失了之前,你先給我消失吧。”
幾個保鏢瞬間跑過來,就要把我按在地上。
就在這時,宴會廳突然出現許多身穿黑西裝的人。
秦父見狀剛想叫囂,卻在看見爲首的男人後,立刻卑躬屈膝的迎上去。
“哎呀,小女的接任儀式,怎敢勞煩您大駕光臨。”
“秦家深感榮幸,深感榮......”
爲首的男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快步走到我面前,向我恭敬的鞠了一躬。
“所長,我們來晚了。”
“我們進來時,發現您的車被砸了,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敢砸國家派給您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