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周末,市公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中心池塘裏發現了一具浮屍,接到報案時,蘇清正和隊員們在警局院子裏喂那只從寵物店接來的小貓“團子”。
“蘇隊,公園池塘浮屍,初步判斷是他殺!”小林拿着對講機跑過來,語氣急促。蘇清立刻起身,剛要往外走,懷裏的團子突然蹭了蹭她的手,發出軟糯的叫聲:“水涼……有人沉下去了……魚看到了……”
蘇清腳步一頓,摸了摸團子的頭:“乖,等我回來給你帶罐頭。”轉身時,正好撞見提着工具箱趕來的陸時衍,他顯然也接到了通知,笑着問:“這次是去會會新的‘動物證人’?”
“說不定是。”蘇清挑了挑眉,兩人並肩往警車走去。
抵達公園時,池塘邊已拉起警戒線。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被撈上來時面色青紫,脖頸處有淡淡的掐痕,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蘇隊,池塘周圍的監控都是壞的,只能靠目擊者和現場勘查了。”負責勘查的隊員匯報道。
蘇清走到池塘邊,蹲下身看向水裏——一群紅色的錦鯉正圍着岸邊遊動,其中一條體型較大的錦鯉,總在她面前晃悠,嘴裏還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晚上!黑衣服推他下去!還扔了東西!在石頭後面!”
她立刻站起身,對隊員說:“去池塘東側的石頭堆那邊找找,可能有嫌疑人留下的東西!”陸時衍剛好完成初步屍檢,走過來問:“是‘魚證人’給的線索?”
“嗯,它說嫌疑人穿黑衣服,還在石頭後面扔了東西。”蘇清點頭,兩人一起往東側石頭堆走去。剛走沒幾步,就聽見錦鯉又在叫:“他有酒味!很大的酒味!”
“死者胃裏有大量酒精殘留,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陸時衍補充道,“結合錦鯉的線索,嫌疑人可能是和死者一起喝酒後發生爭執,動手殺人後拋屍,還留下了物證。”
沒過多久,隊員果然在石頭堆的縫隙裏找到了一個黑色皮質錢包,裏面沒有現金,卻有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酒吧消費單——身份證上的人叫周凱,35歲,住址在公園附近的小區;消費單顯示,昨晚十點半,周凱和另一個人在公園附近的“夜色酒吧”消費過。
“立刻查周凱的社會關系,還有昨晚和他一起去酒吧的人!”蘇清下令,轉頭卻看到陸時衍正盯着池塘裏的錦鯉,手裏還拿着一小塊面包,像是在嚐試和它們溝通。
“陸法醫,你這是在學我?”蘇清忍不住笑出聲。陸時衍回頭,眼底帶着笑意:“試試能不能讓它們多提供點線索。比如嫌疑人的身高、體型之類的。”
或許是面包起了作用,剛才那條大錦鯉又遊了過來,對着陸時衍“咕嚕”:“高!比你高!胳膊有紋身!”陸時衍立刻看向蘇清:“嫌疑人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五以上,左臂有紋身。”
順着這個線索,隊員很快查到周凱的好友張浩——身高一米八六,左臂有龍形紋身,且昨晚和周凱一起去了酒吧。更關鍵的是,張浩有賭博前科,還欠了周凱一大筆錢,有明顯的作案動機。
蘇清帶着隊員趕到張浩家時,他正收拾行李準備跑路。面對警方的訊問,張浩起初還想狡辯,直到蘇清拿出那個黑色錢包和酒吧消費單,他才癱坐在地上,承認了罪行——昨晚和周凱喝酒時,周凱催他還錢,兩人發生爭執,他一時沖動掐死了周凱,然後把屍體拋進公園池塘,還隨手扔了周凱的錢包。
案件告破時,天已經黑了。蘇清和陸時衍並肩走出張浩家,晚風帶着初夏的涼意。“這次多虧了池塘裏的錦鯉,不然還得花更多時間找線索。”蘇清感慨道。
陸時衍點頭,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魚形狀的掛件,遞給蘇清:“給你的,算是給‘魚證人’的謝禮,也給你——下次再去池塘,說不定它們看到這個會更配合。”
蘇清接過掛件,小魚的材質是溫潤的玉石,摸起來很舒服。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是警局同事打來的:“蘇隊,團子一直在辦公室叫,好像在等你回來喂罐頭呢!”
“知道了,馬上回去。”蘇清掛了電話,看向陸時衍,“要不要一起去警局吃罐頭?算感謝你今天的配合。”
陸時衍笑着答應:“好啊,正好跟我們的‘貓助手’培養培養感情。”
兩人往警車走去,月光灑在身上,身後的街道安靜又溫暖。蘇清握着手裏的小魚掛件,心裏突然覺得——有默契的搭檔,可愛的“動物證人”,這樣的破案日常,好像比想象中更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