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餘微微揚起嘴角。
初臨此界時,他便激活了籤到抽獎系統。
更幸運的是,新手禮包直接開出了兩位八星名將——
武當祖師張三豐!
大明名相張居正!
此後沉寂多時,再度籤到竟抽中七星猛將關羽!
要解鎖更高階武將,提升稀有將領的抽取幾率,必須擁有更廣闊的封地與更豐厚的資源。
這正是他不惜當庭抨擊秦法,自請流放的真正目的!
如今始皇賜下千裏封地。
對他而言,簡直是蛟龍入海,猛虎歸山!
而這千裏疆域,僅僅只是宏圖偉業的開端!
贏餘攥緊雙拳,目光灼灼。
"大秦二世而亡,症結全在腐朽的制度!"
"既然我來了,定要革除所有積弊!"
"諸子百家,六國遺族,有我坐鎮,休想興風作浪!"
"大秦必將基業長青,永世不衰!"
大秦雖一統六國,
終結了華夏千年紛爭,
卻埋下無數禍根。
六國百姓人心浮動,舊貴族暗中蟄伏;
諸子百家不甘屈居法家之下;
儒生集團只顧私利,拒不歸順。
爲維持軍功爵制,
秦始皇竟遣五十萬大軍南征蠻荒,
不僅徒勞無功,
更致使關中精銳盡出,良田荒蕪。
始皇在位時,大秦猶坐火山之巔;
待龍馭上賓,帝國頃刻風雨飄搖——
不過數載,劉邦便攻破鹹陽!
贏餘寧要封地施行新政,
也不願做個恭順儲君等待繼承整個秦國,
只因他深知:
這個帝國已病入膏肓!
若直接接手始皇身後的爛攤子,
難度遠超現在經營封地徐徐圖之。
更何況,
作爲穿越者的他,
前世便是歷史發燒友。
每每思及大秦驟亡,總扼腕嘆息。
而中外歷代建國智慧,
早被他通過各類史料鑽研透徹。
贏餘心中對新政的實施早已胸有成竹。
“系統,立即使用九星武將卡!馬上籤到!”
他果斷下達指令。
[確認指令]
[九星武將卡已激活]
[成功籤到九星武將:霍去病]
[屬性展示:武力值98,統帥值188,謀略值130,智力值160]
[專屬技能:精通騎兵訓練,可打造精銳鐵騎]
[武將將在前方五百米處等候]
[絕對忠誠度已鎖定]
[獲得草原導航技能]
[獎勵優質土豆種子五千斤(畝產五千斤),已存入系統倉庫]
聽着接連不斷的系統提示音,贏餘嘴角微微上揚。
霍去病!
那位少年成名的冠軍侯,開拓西域的功臣,縱橫草原的傳奇將領!
雖然英年早逝,但其輝煌戰績仍是後世將領的畢生追求。
而那高產土豆種子,更是治國安邦的利器。
當下大秦農耕技術落後,糧食產量低下,百姓終年辛勞仍難果腹。
這畝產五千斤的土豆,足足是現有產量的五十倍!
贏餘暗嘆自己運氣絕佳,開局就獲得兩張王牌。
“雲長,加快速度。”他朝駕車的關羽吩咐道。
“遵命!”
關羽揚鞭催馬,車駕頓時提速。
後方護衛的千名秦軍鐵騎中,領軍的蒙武不禁皺眉。
作爲蒙家子弟,他本可留在鹹陽安享戰功,卻被派來護送這位公子遠赴邊陲,心中難免有些抵觸。
不知此生還能否重返鹹陽!
這般境遇任誰遇上都難免鬱結。
然而軍令如山,見馬車提速,他立即喝令全軍疾行。
車隊轉眼掠過一裏路途。
驀地——
蒙武瞳中闖入一匹烈焰般的駿馬。
馬背上赫然跨坐着紅甲少年,那寬厚肩背似能扛起山嶽!
"來者何人?!"
蒙武厲喝間已縱馬前沖,千名秦軍鐵騎如黑潮般將馬車圍得密不透風。
雖只單騎而立,
這少年卻讓久經沙場的蒙武渾身緊繃——
那人未執兵刃,可鷹隼般的目光掃來時,竟似有刀鋒掠過咽喉!
"莫非是六國遺貴?"
蒙武指尖發涼,這般氣度絕非尋常武夫。
他死死盯着遠處秋草連天的曠野,
縱使地勢開闊不宜設伏,仍不敢鬆懈分毫。
鏗然一聲甲胄震響!
紅甲少年倏然落地抱拳:
"霍去病,拜見主公!"
"起。"
"諾!"
贏餘掀開車簾淡淡道:"即日起做孤近衛。"
秦國雖無藩王,
始皇之子自稱孤臣倒也合乎禮制。
蒙武驚疑不定地撤去軍陣,
那少年已如赤焰般護衛在馬車旁側。
待車輪再轉,
車廂裏忽響起哈欠聲——
"主公啓程了?"
張真人撓着亂發支起身子。
"再睡怕是天黑都到不了。"
贏餘瞧着這毫無仙風道骨的老道,
若非親眼見過他徒手劈開青石,
斷不會信此人身負驚世武藝。
"可還有酒?"
"管夠。"
贏餘目光掃過身旁的張太嶽。
張太嶽順手遞過一個酒囊。
張真人一把抓過酒囊,仰頭灌了幾口,這才咧嘴笑道:"主公,老道就好這杯中物,您莫見怪。"
"無妨,酒管夠。"
贏餘神色淡然。
忽然間,張真人面色驟變。
"主公,後面有尾巴。"
"二十人,有個練家子氣息沉穩,功夫尚可,要不要老道去料理了?"
"莫要驚動,等車停後暗中解決,留個活口。"
"得嘞。"
鹹陽城外。
官道塵土飛揚。
二十騎疾馳而過。
人人腰佩兵刃,黑巾蒙面。
皆是羅網精銳!
領頭之人猛然勒馬。
其餘十九騎隨即止步。
羅網天極殺手震剛翻身下馬,仔細查驗地上蹄印。
"四皇子車隊多了一人!"
震剛眼中精光一閃,翻身上馬。
衆騎繼續追趕。
"前面就是驛站,四皇子必定在此歇腳。"
"我等在湖邊扎營!"
震剛熟稔地安排着。
作爲頂尖殺手,他對鹹陽周邊了如指掌。
二十騎很快抵達湖畔。
衆人熟練地支起帳篷。
不多時,營地便已成型。
震剛安排好守夜後,徑直入帳休息。
夜闌人靜。
守夜的羅網殺手悄無聲息地倒下。
張真人如鬼魅般潛入各個營帳。
掌風輕拂間。
熟睡的殺手盡數斃命!
最後來到震剛帳前。
震剛猛然驚醒,正要取劍,咽喉已被鐵鉗般的手扼住。
"老實點!"
張真人拎小雞似的將他拖出帳外。
震剛數次欲咬舌自盡,卻接連挨了耳光。
"這老道究竟何方神聖?!"
震剛駭然失色。
他一身武藝在羅網已屬頂尖之列。
即便強如劍聖蓋聶,震剛也自認能與之周旋數招。
絕不會像此刻這般,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恐懼幾乎令他魂飛魄散。
轉眼間,他便被張真人擒至驛站。
驛站最寬敞的屋內。
“砰!”
震剛雙膝重重砸地,跪倒在贏餘面前。
“何方人士?受誰指使?”
贏於開門見山。
“……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動彈不得,震剛只得咬牙硬撐。
“呵。”
贏餘冷笑一聲。
“一刀殺了你,未免太便宜。”
“蒙武!”
“末將在!”
蒙武踏入房中,怒目而視。
“此人暗中尾隨,圖謀不軌。
嚴刑審問,限你一日內問出結果!”
“諾!”
大秦刑律,殘酷至極。
若震剛能熬過酷刑,自然無需再問。
贏餘將人交給蒙武處置。
蒙武扯過破布塞住震剛的嘴,命人將其捆縛結實,隨即請示:“公子,此人可有同黨?”
“張真人,你說。”
“十九個同夥,已盡數斃命,屍首棄於東側湖畔,距此約兩裏。”
張真人漫不經心地飲了口酒。
蒙武聞言,難以置信地望向張真人。
這白發枯瘦的老者,看似年近花甲,弱不禁風。
竟能獨戰十九人?
他驚疑不定地瞥了眼震剛——此人虎口繭厚,體格魁梧,顯然身手不凡。
方才……似乎正是被這老者單手拎進來的?
蒙武喉結滾動,暗自心驚。
這位四公子的近臣,恐怕深不可測!
“退下吧。”
“諾!”
蒙武拖走震剛,當夜率人趕至湖畔,果然發現一處營地。
清點過後,他瞳孔驟縮。
“確是十九人!”
這些死者身旁散落兵刃,個個筋骨強健,皆在壯年,卻悉數斃命!
查驗屍身後,蒙武更是駭然——
十九人皆七竅溢血,體表無傷,分明是遭鈍器震碎顱腦而亡!
這19具 ** 頭部未見淤青,顯然行凶者手法老練,精準擊打要害,毫不費力便奪人性命。
"那老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蒙武震驚萬分,返回驛站後立即命人對震剛嚴刑拷問,自己則回房取出錦帛,詳細記錄沿途見聞。
作爲贏餘的貼身護衛,蒙武肩負着每日向鹹陽匯報四皇子行蹤的重任。
此前贏餘在朝堂上針砭大秦律法弊端,看似狂妄實則切中要害,令秦始皇對他另眼相看。
此次赴任封地,始皇更是寄予厚望。
蒙武的密奏皆直達天庭!
贏餘在驛站多滯留一日,震剛便被折磨得體無完膚。
但這硬漢始終不肯開口。
"拖出去車裂!將他與同夥的屍身剁成肉醬,首級全部插在官道旁的木樁上示衆!"
贏餘已無耐心周旋。
不論震剛背後站着哪方勢力,他都要用這顆人頭警告所有心懷不軌之徒——膽敢跟蹤大秦四皇子,唯有粉身碎骨的下場!
"遵命!"
蒙武一揮手,精銳秦兵立即押走震剛。
官道旁很快上演車裂酷刑,二十顆血淋淋的頭顱釘成一排,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贏餘未曾觀看行刑,徑自登上馬車繼續西行。
不出三日,震剛死訊已飛傳至鹹陽。
中車令府邸內。
"好個四公子!"
"竟藏得這般深?!"
趙高面色陰晴不定。
震剛身爲羅網天字級殺手統領,武功心性俱是頂尖,竟落得如此下場!連同十九名精銳盡數折損,無一活口!
"他手中究竟握有怎樣的力量?"
更令趙高膽寒的是贏餘的立威手段——車裂首領、碎屍示衆、首級陳列。
這分明是沖着羅網幕後掌控者的臉面狠狠抽打!
**大秦皇宮。
“雲兒做得漂亮!”
“對那些心懷不軌的逆賊,就該趕盡殺絕!”
“可沒想到,連鹹陽城附近竟也藏着這些賊人,六國餘孽已經滲透到朕的京城了嗎?!”
秦始皇看完密報,眉頭驟然緊鎖,眼中寒意凜冽。
鹹陽乃大秦國都,贏餘剛離城就被盯上!
六國餘孽,竟敢如此放肆?!
“看來,朕對六國舊族還太太過寬容了。”
當初大秦一統天下,雖誅滅了不少六國貴族,但仍有許多勳貴與豪強未被清算。
秦始皇曾下令,將天下富戶遷至鹹陽,京畿之地匯聚了整個帝國七成的豪紳,其中便有不少六國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