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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把婆婆從郊外別墅接了回來。
她原本不想來,是我用大孫子威脅她。
走進別墅之後,她坐在沙發上喝着許西西親手準備的茶。
剛喝了兩口,她就昏死過去。
我看着婆婆躺在沙發上,急忙上了樓準備去打電話救人。
等到我下樓的時候,我發現屋子裏已經沒有人了。
難道是婆婆沒事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我開心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走出了別墅。
這些年從周家拿到了不少的錢,哪怕我離開了周之言,這輩子也不愁吃喝。
我搬去了一套自己買的小房子裏,高興的給自己煮了個火鍋吃。
只是因爲野生蘑菇沒有熟,我吃了有些上吐下瀉。
我趕緊叫了救護車把我送去醫院。
等到醫生給我輸了兩瓶液之後,我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於是我慘白着臉捂着肚子從床上坐起來。
剛走到大廳,我就看見周之言和許西西走過來。
周之言看着我出來活動,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
“陳若文,你剛做完手術趕緊回去休息!我的孩子有什麼事唯你是問!”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什麼孩子?我沒有孩子!手術室裏的是......”
許西西一臉委屈的抱着周之言:
“之言,她該不會是不想給我生孩子了吧?”
“要不然等我養好身體之後,咱們在自然受孕!”
周之言沒有看她,只是惡狠狠的看着我:
“你趕緊回去養胎!”
我好像懂了點,於是看向周之言:
“這種事情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死在手術台上嗎?”
周之言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你這不是沒死嗎?再說了死就死了,反正又不是西西進手術室!”
說完他拉着許西西去了婦科進行檢查。
我看着他的背影無所謂的擺擺手。
他既然說死就死了,那我也就不管了。
畢竟婆婆的親兒子都不在乎,我還問什麼。
只是沒想到周之言爲了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竟然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要是以後他把主意放在我身上,只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於是我又給律師打去電話,催促他趕緊幫我辦離婚。
很快,周之言就接到律師的電話。
他一臉怒意的沖回家裏看着我怒吼:
“陳若文,你這個大傻子!你竟然還想要和我離婚?”
“你的算盤打的真清!真是一點臉也不要了。”
我抬起頭看着他,不要臉?
那我可就真聽話了。
於是我拿出他和許西西在一起的證據,看着他冷聲說道:
“我的律師說了,你這是出軌,是過錯方!我拿的都是我該得的!”
畢竟爲了那麼多家產,不要臉又怎麼了?
周之言沒想到我竟然收集他出軌的證據,他咬牙走過來抬起手想要打我。
我此刻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慘白着臉撫摸上自己肚子。
最後周之言罵了我兩句,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