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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西西緊隨着他趕回來,剛進門就看着我委屈巴巴的說道:
“若文姐姐,你是不是嫌我讓你懷孕了?所以你才想要離開。”
“可是我這也是沒辦法,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說完她直接跑到了窗戶那準備跳下去。
周之言瞬間變了臉色,直接撲過來將她抱在懷裏。
我往外看了一眼,這裏是一樓,他倆在這演的還挺帶勁。
很快兩個人又去樓上黏膩在一起了。
我則是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
律師聽完我的話之後,讓我回家繼續和周之言談判。
這一次我不要股份了,只要那些屬於我的珠寶。
那些東西是當初婆婆爲了撐場面讓周之言送去我家的。
表明他們沒有苛責我這個兒媳婦。
現在那些東西就鎖在家裏的保險櫃裏。
我一直垂涎了好久了,可是婆婆死活不肯開口給我。
我回到家的時候,周之言剛睡醒。
我重新拿了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我不要錢了,當初你們給我的彩禮我得拿走!”
因爲我們結婚的時候,周之言還沒有恢復理智。
所以他以爲也就給了點現金,本就不知道竟然還有那麼多名貴的珠寶。
於是他在上面籤下字,一臉認真的告訴我:
“你離開沒關系,但是你肚子裏的孩子一定要給我!”
我沒有聽見後半句,只記住了我離開了沒關系。
我沒有多說話,只是盯着他的手。
很快在他籤下字之後,我們去了法院領取離婚證。
我回到周家將保險櫃裏的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全都帶走了。
這之後,周之言便帶着許西西去了國外散心。
他連家都沒有回,更不知道自己的大本營都快被我搬空了。
許西西經常有事沒事就給我發消息,炫耀周之言對她的寵愛。
除了好看的風景照之外,更多的是他們兩個的私密照。
我不在意的刪掉她,畢竟我和周之言已經離婚了。
他以後和誰在一起和我也沒有關系。
我將那些珠寶都存在了安全性極高的保險櫃裏,等着以後沒錢了拿出來賣兩件。
這個小子可比和周之言在一起快活多了。
過了三個月,周之言帶着許西西來到了我家裏找我。
我打開門之後,他們兩個齊齊變了臉色:
“你的肚子怎麼回事?孩子呢?”
我看着他不解的摸着肚子問道:
“什麼孩子?我沒有孩子啊!”
許西西尖叫着怒吼道:
“什麼沒有孩子,我三個月前讓你去做了胚胎移植手術了!我的孩子呢!”
我聽着她的話笑了笑:
“那個手術是胚胎移植啊!但是誰說是我做的了?”
周之言憤怒的看着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還不等我說話,周之言接到了郊外別墅管家的電話:
“少爺......不好了!”
“夫人死在醫院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