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舟的手表丟了。
她不過是外出遊了個泳的功夫,回來就發現原本放在包包夾層裏的手表不見了。
那表是上世紀末勞力士經典女款,是她爸當海員時從國外帶回來送給她媽的結婚禮物。
也是死去的媽媽留給她爲數不多的念想之一。
這件事,同屋的李歡樂也知道。她不可能拿,也不會拿。
陸晚舟沒有聲張,而是第一時間找到鄉村酒店的老板查看監控。
而好巧不巧的是,正對她們房間走廊的監控剛好壞了,壞得過於巧合了些。
陸晚舟自然不信,堅持要求修復監控查找嫌疑人。
起初老板還有些不情願,可聽說陸晚舟丟的那塊表是勞力士的,如今價值三十萬,心裏立刻毛了。
失竊的物品太過貴重,如果找不到嫌疑人,對方一定報警。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他這酒店好不容易打起來的名聲也會跟着完蛋。
於是立刻打了電話叫人來修復監控,恢復數據。
看到監控裏出現的那個進門前鬼鬼祟祟,得手後得意洋洋的女人,陸晚舟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李歡樂更是直接驚呼出聲:“吳麗欣,怎麼會是她。偷東西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瘋了吧?”
陸晚舟沒說話,轉身往外走去,問了幾個人後在酒店一樓咖啡廳旁邊的公共衛生間裏找到了她。
此時,吳麗欣剛上完廁所,打開門就看到等在門外頭的陸晚舟。
這女人死到臨頭尤不自知,只以爲她也是來上廁所的。
看了眼蹲坑旁邊的垃圾桶,吳麗欣眼珠子一轉,腳“不小心”勾到了垃圾桶。
裏頭剛扔進去還帶着她體溫的姨媽巾立刻掉到了蹲坑裏。
她裝模作樣的“唉呀”一聲:“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要是堵了可怎麼辦,會影響別人使用的。”
她指着陸晚舟:“你——過來把這裏打掃淨?”
陸晚舟看着她拙劣的伎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叫我?”
“廢話,這衛生間除了我和你還有別人嗎?”
“可以,等下!”
陸晚舟走過去反手把衛生間的門給鎖死了。
她原本還想給她留兩分臉面的,既然這賤貨非要作死,那麼便成全她。
吳麗欣見此笑的格外得意:“喲,還怕丟臉啊。沒什麼,以後你就習慣了。”
陸晚舟鎖好門,走到她旁邊,看了看那蹲坑裏猩紅的姨媽巾,又看了看一臉張狂得意吳麗欣。
突然露出一抹邪笑。
吳麗欣被陸晚舟笑的頭皮有些發麻,心中警鈴大作,聲音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想嘛?”
“想嘛,我他媽想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陸晚舟猛的伸手抓住吳麗欣的浪長發狠狠的往前一拽,再一拖,吳麗欣立刻發出豬般的尖叫。
陸晚舟可不管,直接將她拖進蹲炕,狠狠的一腳踹向她的腿彎,給她踹跪在地板上。
再一把將她的頭按進廁坑裏,接着一腳踩下沖水踏板。
激烈的的廁坑水瞬間激射而出,噴了吳麗欣滿頭滿臉,嚇得她連聲尖叫。
那分貝高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在豬。
與此同時,那條被用過的姨媽巾也被水沖得染紅了廁坑,血腥味熏得吳麗欣直作嘔。
她張開嘴尖叫着想要喊救命,結果卻灌了一嘴姨媽紅。
陸晚舟抓着她的頭發,膝蓋頂在她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把她往廁坑裏按。
“你不是喜歡搶人業績嗎?不是喜歡拿咖啡燙人嗎,不是喜歡侮辱人嗎?
來吧,好好嚐嚐你自己的味道!怎麼樣,舒不舒坦,爽不爽。”
吳麗欣嗆了好幾口水,嚇得嚎啕大哭:“我錯了—咕嚕——你放過我這一回——咕嚕嚕。
我再也不敢——咕嚕——。”
足足兩分鍾,陸晚舟才把嗆得半死的吳麗欣從廁坑裏提出來。
打開手機錄音:“說,我包裏的表是不是你拿的?”
“不、不是。”
“你到現在還在撒謊,我在監控裏看得一清二楚。說,你究竟把表拿哪去了?”
“不、不可能,我明明找人把監控......”
“呵,找人把監控掐了是嗎?你以爲掐了監控我就沒辦法把數據恢復了是嗎?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說,你把我的表放哪了?說實話!”說罷,她又踩了下沖水鍵,那意思不言而喻。
吳麗欣是真被姨媽水淹怕了,忙哭喊道:“我說,我說。你的表被我丟了!”
“丟哪了?”
“就,就是酒店前面那塊大礁石下的海裏。”
陸晚舟一聽眼睛瞬間充血,怒氣直沖天靈蓋,整個人差點瘋掉,抓着她的頭發猛晃:“那是我媽留給我念想。
吳麗欣你個神經病,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
陸晚舟縱使氣得發狂,到底還留有一絲理智,關掉手機錄音後。
她再次踩下了沖水鍵,把吳麗欣按了進去:“咕嚕嚕——救——咕嚕嚕——”
此時,衛生間裏傳出的巨大動靜也引來了外頭人的注意。
聽到吳麗欣的哭叫聲,大家都想來看個究竟。
不曾想門被從裏頭鎖上了,任憑他們怎麼拍都拍不開,其中就有卓越漁業的人。
大家怕出事,於是忙跑去報告了經理王步端。
王步端聽說小情人可能被陸晚舟收拾了,瞬間心急不已。
立刻喊來了酒店的保安撞門,在門外瘋狂大吼:“陸晚舟,你瘋了,快放開麗欣。”
陸晚舟充耳不聞,又把吳欣麗按進廁坑裏淹了一會,直到廁所門被保安撞開。
這才把被折騰的半死的吳麗欣從廁坑裏提溜出來,拖到外頭,往地上一丟。
此時的吳麗欣披頭散發哪還有半點妖嬈的模樣。
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女鬼,臉上的妝花成一團。
看到自己靠山來了,吳麗欣瞬間嚎啕大哭:“端哥,她欺負我。”
一邊哭一邊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撲進王步端懷裏,絲毫不顧忌衆人的眼光。
小情人這可憐樣兒,着實給王步端心疼壞了。
指着陸晚舟破口大罵:“陸晚舟你瘋了是吧,欺負同事簡直無法無天。”
陸晚舟狠狠的出了口惡氣,略微平復了下心情,走到洗手台前洗淨雙手,抽出兩張紙擦。
一臉的無所謂:“沒辦法,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我陸晚舟。
你這小情人偷了我的手表不說,還把用過的姨媽巾故意丟到蹲坑裏,讓我去撈。
我只好請她親自嚐嚐她姨媽血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