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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輩子是頂級公關專家,穿越後成了罪臣的女兒。
爲了給慘死的林家三百口翻案,我做了太子見不得光的謀士。
我幫他經營聽風樓,收集大臣的把柄,策劃宮變,把他推上了皇位。
登基大典上,他卻牽着鄰國公主的手,接受百官朝拜。
他把一杯毒茶遞給我。
“阿笙,你心思太深,我怕晚上睡不安穩。”
公主笑着說:“姐姐要是真心愛陛下,就該帶着那些秘密去死。”
我沒有喝茶,而是掏出大臣們的投名狀和他弑父的證據副本。
“既然陛下想讓我死,那我們就來算算賬。”
......
李承稷盯着我手裏的賬冊副本,額角的青筋跳個不停。
他想要刀了我,卻又只能忍着。
周圍的禁軍刀劍出鞘,但沒人敢上前。
因爲他們都看到了李承稷按兵不動的手勢。
永安公主顯然沒看懂眼前的狀況。
她漂亮的臉變了形,大聲嚷嚷。
“了這個賤人!陛下,她這是謀反!禁軍都在這,您怕什麼?”
我輕笑一聲,手指敲着賬冊封面。
“怕什麼?公主可以問問陛下。”
“這第一本賬冊,在兵部尚書手裏,他兒子貪了三十萬兩軍餉,證據確鑿,足夠滿門抄斬了。”
李承稷都白了。
“第二本,在寧王手裏。皇叔手握重兵,一直覺得皇位該是他的,這份先帝遺詔的‘副本’,他應該會很感興趣。”
李承稷的手不自主發抖。
“至於第三本......”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殿外。
“城外駐扎的三萬大軍統帥吳將軍,剛被陛下收了兵權。他那個暴脾氣,要是看到這份陛下想除掉他的密函,會做什麼?”
李承稷是個聰明人。
他立刻明白,自己被我抓住了把柄。
他剛剛登基,基不穩,要是這三方勢力一起發難,他的皇位明天就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阿笙,你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陛下心裏清楚。”
我指了指那杯還在冒熱氣的毒茶。
“這杯茶,賞給永安公主喝。”
永安公主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承稷,臉上的驕傲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可憐的樣子。
“陛下......您不會聽她的對不對?我是永安啊,是您的皇後......”
她撲過去抱住李承稷的大腿,哭了起來。
“姐姐瘋了,她這是在宮!陛下,了她,只要了她,那些證據就沒人能發出去了!”
蠢貨。
證據既然送出去了,我死了,事情只會更糟。
李承稷低頭看着腳邊的女人,眼神閃爍,正在權衡利弊。
在他眼裏,沒什麼比皇位更重要,就算是他口口聲聲說愛的女人。
我沒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我隨手拿起賬冊的一角,湊到旁邊的燭火上。
火苗燒到了紙,紙角一下就黑了。
“不要!”
李承稷大喊一聲,瞳孔猛的收縮。
我吹滅了火苗,淡淡的開口。
“這是警告,我沒多少耐心。”
“我的條件,不是商量,是命令。”
“喝,還是不喝?”
大殿裏的空氣都像是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承稷身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變得冰冷堅定。
他彎下腰,親自端起了那杯毒茶。
永安公主眼睛裏亮起了光,以爲他要潑我。
可那杯茶,卻送到了她的嘴邊。
“永安,喝了它。”
李承稷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不......承稷哥哥,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永安公主拼命搖頭,身體不停的往後縮,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讓你喝!”
李承稷沒了耐心,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茶水灌了進去。
“咳咳咳......”
永安公主劇烈的咳嗽着,癱軟在地上,絕望的看着這個剛才還和她發誓的男人。
我冷眼看着這一切。
這真是一出好戲。
我知道那茶裏是什麼。
那不是毒藥,只是讓人說不出話三天的啞藥。
我要的是她的尊嚴和李承稷的臉面,還要在他們之間埋下一刺。
李承稷放下茶杯,轉頭看我,眼神陰沉。
“現在,你滿意了?”
我合上賬冊,微微一笑。
“還行。”
“來人,送阿笙姑娘去摘星樓。”
李承稷咬着牙下令。
“好好伺候,沒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探視!”
我沒有反抗。
摘星樓,是我曾親手畫圖紙,爲他設計的觀景樓。
現在,卻成了關我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