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四條經脈貫通——後天四層!
僅僅一個時辰。
陳長風再度連破三境!
從後天一層,直沖後天四層!
“這……這……這……”
小月望着眼前一幕,震驚得語無倫次。
縱然失憶,她仍清楚明白,自家相公的表現有多麼駭人。
片刻之前還是毫無基的凡人,轉眼已成後天四層的武者。
這本不是天才,而是妖孽降世!
若將此事傳揚出去,整個武林必將爲之震動。
只不過,世人多半只會將其當作笑談。
除非親眼所見,否則誰會相信世間竟有如此逆天之人?
“呼……”
陳長風緩緩收功,睜開雙眸。
內視己身,滿意地揚起嘴角。
修煉,果然暢快。
此刻他確信,一拳之力,足以斃牛!
“相公……你……”
“你練的真是明玉功?”
“爲何我感覺,似是而非?”
愣怔良久的小月終於察覺異樣。
雖記憶盡失,但她對武學的感知並未消退。
方才陳長風所修之法,表面看似明玉功,可細究之下,卻大有不同。
絕非尋常明玉功!
至少,絕非她所修習的那一部。
身爲大宗師巔峰強者,這點判斷力她仍有。
“呵呵,確實是明玉功。”
“但不是九層的版本。”
“而是十八層的明玉功。”
陳長風淡然一笑,隨即把自創的十八層心法全盤告知小月。
他早已懷疑她便是邀月,卻毫不在意。
邀月縱然孤傲入骨,終究也會動情。
論容貌,他堪稱古裝絕巔。
論天賦,身負逆天悟性,舉世無匹。
即便她他恢復記憶,
陳長風也有絕對自信,令其傾心臣服!
“十……十八層?”
他竟在短短時間內,不僅參透原版九層明玉功,
更在此基礎上,推演創出十八層!
這已不能用驚豔來形容。
她自己苦修多年,才堪堪領悟第八層,
第九層尚且不得其門而入!
至於小月爲何能確定陳長風已徹底掌握九層明玉功,
原因顯而易見——若非完全領悟,又怎能在此基礎上推演出十八層明玉功?
想通此節,小月便不再遲疑,全神貫注地聆聽陳長風講述那十八層心法。
半個多時辰後,經陳長風反復講解,她已將整套 ** 牢牢記住。
與原先的九層明玉功相較,她發現這新版 ** 更爲玄妙深奧。
不僅所煉真氣品質大幅提升,連修煉速度也顯著加快。
當下,她便決定改修這門十八層明玉功。
所幸兩者同同源,轉修並不算太過艱難。
但在此之前,她仍需向陳長風請教一番。
畢竟,她此前對九層明玉功也僅參悟至第八層,
如今面對一部全面升華的 ** ,自然不可能一時間就融會貫通。
好在創造這部 ** 的人就在眼前。
她可以隨時請教,循序漸進。
待理解透徹之後,再正式閉關修煉也不遲。
又過一個時辰,在陳長風悉心指點下,小月面帶滿意之色,返回房中,
準備正式閉關。
陳長風見狀,並未阻攔。
有他在旁指導,小月對明玉功的理解早已遠超從前。
此次閉關轉修,必是水到渠成。
他估摸着,最多一便可功成出關。
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歇息一番。
畢竟昨夜着實耗費心神。
……
“等等,小月閉關了?”
“那晚飯豈不是得自己解決?”
小月前腳剛走,陳長風後腳便意識到了問題。
頓時露出一副苦相。
自從撿回小月以來,這幾個月的一三餐皆由她打理。
起初她確實不會做飯,菜肴難以下咽。
可幾頓下來,手藝漸有起色。
雖比不得酒樓大廚,但也足以果腹。
至少不會餓着。
“罷了,今天先去酒樓湊合一頓。”
“不過,眼下得趕緊招個侍女,再請一位像樣的廚子才行。”
陳長風摸着下巴,暗暗盤算。
自從懷疑小月可能是邀月之後,他便愈發覺得身邊瑣事煩擾,該早作安排。
陳長風打算找個侍女來照顧她了。
畢竟也是移花宮的大宮主!
生活待遇上,總不能太寒酸吧?
除了侍女,廚師也得安排一個。
萬一哪天邀月恢復記憶,不願再下廚呢?
到時沒人做飯,難不成還得天天去外頭吃?
雖說條件允許。
可陳長風懶得折騰。
再者,以他對邀月的了解,
她也不會甘願出入酒樓解決吃飯問題。
“脆貼個招人告示。”
想到便做。
陳長風立刻取來紙筆,
又調了些漿糊,
寫下一則招聘啓事:
“誠聘廚師一名!”
“限女性,容貌端正!”
“薪資可議,廚藝越精,報酬越高,五兩起薪,上不封頂!”
審視一眼自己寫的告示,
陳長風滿意地點頭,
隨即轉身離去。
“喲,長風今天出門挺遲,莫不是昨晚累着了?”
“那肯定累,就長風媳婦那模樣,我要是男人,能三天不出房門。”
“新婚第一天就往外跑,不怕娘子回頭怪你?”
剛走上街,鄰裏熟人紛紛打起招呼。
陳長風雖穿越不過一年,
但與周圍人相處融洽,
剛一露面,便有人熱情寒暄。
他笑着一一回應。
不多時,進了酒樓,
點了一桌豐盛飯菜。
好歹是新婚之,
哪怕娘子不在身邊,也得好好犒勞自己。
當然,也沒忘了邀月。
菜一上齊,便吩咐小二將每道菜分出一半,
用食盒仔細打包帶走。
娘子雖在閉關,
但一三餐仍需照料。
這又不是修仙界,
不能辟谷,飯還是得吃的。
……
歸途中,陳長風提着食盒往家走,
心裏琢磨着那張招聘告示,
不知會不會有人留意。
“嗯?”
正想着,
一只黝黑的手突然伸向他的食盒。
若是在從前,
毫無武功的陳長風定然反應不及。
可如今他已有後天四層修爲,
豈會察覺不到?
一把攥住那只手,側身一擰,
躲開了那只手的突襲後,陳長風冷冷地看向出手之人。
只見一個滿臉污垢、衣衫襤褸的乞丐正沖他咧嘴笑着,那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與她渾身破敗的模樣格格不入。
“女的?”
盡管對方髒亂不堪,但陳長風仍一眼辨出其身份。
方才短暫接觸,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絕非男子所有。那膚質柔嫩,分明是養在深閨的少女。
再看年紀,也不過二八年華,十五六歲的模樣。
“小丫頭。”
“偷竊不對。”
“你似有難處。”
“這些,拿去應急。”
念及她皮膚的細嫩、牙齒的潔淨,陳長風斷定她曾出身富貴。尋常人家的孩子,斷不會有如此底子。
於是,他未加責罰,反手拋出二兩碎銀,精準落入她掌心。
隨即轉身離去,不再停留。
小月尚在閉關,他在外不宜久留。
“……這……”
小乞丐怔住,低頭看着手中的銀子。
“他居然認出我是女子?”
“而且……他該不會是傻吧?”
這是第一次有人看穿她的僞裝。過往路人皆視她爲男兒,誰也不曾多瞧一眼。
可眼前這人,非但未怒,反而贈銀相幫。
長得比爹還俊,行事卻如此古怪。
明明被偷,反倒施舍?
她活了十幾年,頭一回見這般人物。
心中那點玩鬧心思,悄然轉爲好奇。
原只想試探他的反應,誰知他竟反其道而行。
望着那遠去的身影,她下意識邁步跟上。
才不是因爲他生得好看呢。
一路上走走停停,很快便到了陳長風的小院外。
此時的陳長風渾然不覺自己被人跟蹤。
這一點恰恰說明了那小乞丐的不凡。
畢竟現在的陳長風已是後天四層的武者,可竟對身後之人毫無察覺。
由此可見,小乞丐的實力必定遠在陳長風之上。
……
“招聘廚師?還指定要女子?容貌還得上佳?”
“這什麼古怪條件?”
“這家夥……該不會是個好色之徒吧!”
小乞丐蹲在陳長風院牆外,看到牆上的告示,頓時睜大眼睛,心裏幾乎要把“壞人”兩個字刻在他腦門上。
可轉念一想,之前他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碎銀,又覺得不像。
連她這樣一個街頭乞兒都肯相助的人,怎會是惡人?
再想想他的模樣,小乞丐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
嗯,這人多半和爹一樣,講究體面。
長得不入眼的,哪怕燒飯也不準入門。
“進去瞧瞧。”
“看這壞家夥到底是什麼貨色!”
她眼珠一轉,左右張望,趁着無人注意,輕巧地 ** 而入。
然而腳尖剛觸地面的一瞬,一股強大的威壓猛然降臨,
將她狠狠壓倒在地,摔了個狼狽不堪。
“天……這是哪來的高手?”
“這氣勢,竟比爹還要強……”
“糟了糟了,這下死定了……”
“嗚嗚……我才十五歲,還不想死……”
她趴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剛才的機靈勁早已不見蹤影。
面對生死威脅,終究也只是個害怕的孩子。
“咻——”
就在她落地刹那,一道身影已悄然現身面前。
正是小月。
她雖閉關重修十八層明玉功,但對外界動靜依舊了如指掌。
早在小乞丐靠近院牆時,她便已察覺。
因此,當這個小乞丐正欲潛入宅院時,她立刻以大宗師巔峰的強橫氣勢將其震懾當場。
“你是何人?”
“爲何擅自闖入我家!”
小月眉心緊鎖,目光森然地盯着眼前的小乞丐,滿是戒備。
“我……我……”
“我是來應聘廚師的!”
察覺到眼前女子實力遠勝於己卻未下 ** ,小乞丐靈機一動,迅速想起門外所見的招工告示。
此刻,性命攸關,容不得半點遲疑。
“招廚師?”
“你?”
小月眉頭微蹙,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質疑。
她雖不知夫君爲何在外張貼廚役招募,但絕難相信一個衣衫襤褸的乞兒能有何精湛廚藝。
“我的手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