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明玉功。”
“小月親口將完整的明玉功傳給了我。”
“所以我才敢下定論。”
作爲移花宮至高無上的鎮派絕學,明玉功之名,黃蓉豈會不知?
正因深知其分量,她才更爲震驚。
那是真正的天級上品武學。
天級 ** 對習武之人意味着什麼,身爲桃花島嫡傳的她再清楚不過——
那是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唯一鑰匙。
無此等 ** ,縱然天賦蓋世,終其一生也不過止步於大宗師巔峰。
單看桃花島,雖藏書豐富,武學衆多,
可最頂尖者,也不過地級極品。
正因如此,父親黃藥師才會對《九陰真經》執着至此。
若桃花島本就擁有一部天級 ** ,他又何須費盡心機去奪周伯通手中的經書?
母親也不會因此喪命!
“你不擔心月姐姐恢復記憶後,你滅口?”
黃蓉脫口而出。
一部天級 ** 足以攪動整個江湖風雲。
《九陰真經》便是前車之鑑。
一旦邀月知曉明玉功外泄,會如何處置陳長風?
哪怕如今她是他的妻子,
可那是在失憶的前提下。
真正的邀月若歸來,會選擇什麼,黃蓉無法預料。
……
“瞎想什麼。”
“不過一部明玉功罷了。”
“我家小月怎會爲此對我下手。”
陳長風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早已不止於原版明玉功。
他將其改良,更推演至十八層,遠超昔之境。
就算小月恢復記憶,
也定會對他另眼相待。
畢竟,十八層的明玉功,遠非九層可比,層次之差,天壤之別。
所以,絕無可能落得被滅口的下場。
更何況,他可是她的夫君。
兩人早已結爲夫妻,同床共枕。
這份關系,豈是恢復記憶就能輕易斬斷的?
“一部天級下品的 ** ,便足以引得江湖血雨腥風!”
“何況是明玉功這等天級上品的存在?”
“到了你口中,竟成了‘區區’?”
“你膽子真不小!”
可陳長風那副無所謂的神情落入黃蓉眼中,只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她認定這壞家夥在故作高深,而且證據確鑿!
此刻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掌拍過去。
她父親爲奪一部天級 ** 機關算盡,甚至間接害死母親。
可如今呢?
天級 ** 在這人嘴裏,竟如同路邊雜物般不值一提。
若非顧忌月姐姐的實力,
她定要讓他嚐嚐先天高手的厲害!
“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是一部 ** 罷了。”
“你要的話,送你便是。”
陳長風聳肩輕語,神情淡然。
世人眼中的至寶,在他看來不過尋常。
憑借逆天悟性,
別說天級 ** ,
縱然是超越天級的存在,只要資源足夠,他亦能推演而出。
況且在陳長風心中,
黃蓉早已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家人,
何止一部明玉功?
哪怕十部、百部,乃至更高層次的傳承,他也願意相授。
自家之人,自然要護着、寵着。
“?”
黃蓉愣住,怔怔望向陳長風。
那是明玉功,天級上品絕學!
這壞家夥居然真的要傳給自己?
不是玩笑?
“別發呆了。”
“仔細聽好。”
話音落下,陳長風便將完整的十八層明玉功娓娓道來。
黃蓉立刻凝神傾聽,一字不漏。
她天資卓絕,記性更是過目不忘。
僅一遍,整部 ** 已盡數烙印腦海。
“好深奧的 ** !”
“桃花島所藏武學與之相比,宛如螢火比之皓月,不堪比擬。”
“可傳聞中,明玉功不是只有九層嗎?”
“這十八層……又是從何而來?”
作爲桃花島的少島主,黃蓉的眼力自然不凡。
雖未曾修煉,卻也能察覺出這部明玉功的非凡之處。
比起自家桃花島的武學,明玉功簡直高不可攀。
“原本只有九層。”
“但我覺得九層威力不足,便重新梳理,將其拓展爲十八層。”
“如今這明玉功,至少已是天級極品。”
面對黃蓉的疑惑,陳長風平靜作答。
至於真正達到了何等層次,他自己也說不準。
畢竟,他穿越至此,只接觸過這一部 ** 。
無從比較,也就無法斷定其確切境界。
“什麼?!”
“你……你竟敢改動明玉功?!”
“我書讀得不多,別想糊弄我!”
黃蓉猛然睜大眼睛,滿臉震驚。
明玉功乃是天級上品武學,舉世罕見。
而陳長風——不過是個後天四重的尋常武者。
這種修爲,別說修改,便是細細參悟都極難。
連她父親,五絕之一的東邪黃藥師,都不敢輕易妄動此功。
可眼前這人,竟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改了,還說威力更強?
簡直是荒誕至極。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陳長風淡淡瞥了她一眼。
黃蓉一怔。
仔細想想,似乎……的確如此。
雖然相識不久,但她看得出來,此人骨子裏極爲自負。
不屑於虛言,更不會無故欺瞞。
刹那間,心湖翻涌,難以安寧。
倘若他說的是真話……
那豈不是意味着,一個後天四重的小輩,真的將一門天級上品 ** 重構,並提升品階?
這已不只是驚世駭俗,而是前所未聞。
這人的悟性,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別愣着了。”
“我要開始修煉。”
“你替我 ** 。”
“等我練完,你想問什麼都可以。”
“之後,你也一樣可以修習這十八層明玉功。”
陳長風揮了揮手,隨即盤膝而坐,當着她的面運轉 ** 。
昨內力已達極限,再強行修煉,必損經脈。
經過一調息,他的經脈已然盡數復原。
修煉可再度開啓。
他當即運轉明玉功,積蓄內力,順勢沖擊第五條經脈!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另一側,黃蓉聽着陳長風的話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明明自己才是修爲更高的一方,
可如今卻要反過來向這個修爲低得離譜的家夥請教。
這算什麼道理?
罷了,看在天級**的份上,暫且忍了。
然而下一刻,黃蓉徹底怔住。
因爲隨着陳長風開始修煉,
那堪稱逆天的修煉速度,再度展現在她眼前。
按理說,陳長風此刻應剛踏入後天四層不久,
可不過半炷香時間——
轟!!!
第五條經脈貫通!
他突破至後天五層!
片刻之後——
轟!!!
第六條經脈亦被沖開!
他竟已邁入後天六層!
……
“這次突破倒是慢了些。”
“僅將修爲推至後天六層。”
“略有遺憾。”
突破完成後,陳長風體內經脈已達今所能承受之極限,
繼續修煉恐傷基,只得暫時作罷。
“你簡直不是人!”
黃蓉呆呆望着陳長風。
這家夥真的是人類?
雖只是後天境界的提升,
但當初她自己從後天四層升至六層,足足耗費了三四個月!
而此人,一個時辰之內便完成了!
這未免太過打擊人心。
“胡言亂語什麼。”
“有我這般英俊的怪物嗎?”
陳長風微微一哂。
他也清楚自己的進度着實驚人,
但這能怪他?
天生資質卓絕,突破境界,如同吃飯喝水般自然。
“不,不對!”
“你必定修習過某種隱藏修爲的秘法!”
“若你真如此妖孽,”
“怎可能至今仍停留在後天境界?”
“怕是早該踏入宗師之列,”
“甚至……甚至如我爹一般,成就大宗師之位!”
“怎麼可能還困於後天!”
黃蓉立刻尋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解釋。
沒錯,自己猜的應該沒錯。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妖孽。
一個時辰,從後天四層躍至後天六層?
簡直是天方夜譚!
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家夥藏了實力,
故意耍我罷了。
“別裝了!”
“我昨天才開始練武,現在會的也只有明玉功。”
“哪來的本事隱藏修爲?”
陳長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聽起來確實離譜,
但他的境界,的確就是這兩天提升的。
“你說什麼?!”
“你昨天才開始接觸武功?!”
“你不會想告訴我,昨天之前,你連半點武功都不會吧?”
黃蓉聽了,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懵了。
一個時辰突破兩層,已經夠嚇人了,
現在居然說,一天前還是個普通人?
那豈不是說,找氣感、生內力、通四經,
全都在一天之內完成?
不,不對!
準確來說,是半天,甚至更短。
因爲她突然想起,自打遇見這 ** 後,
他壓沒修煉過。
可這怎麼可能?
別人信不信她不管,
她是絕對不信的。
荒謬至極。
“恭喜你,答對了。”
“可惜,沒獎。”
陳長風輕笑着點頭。
“可惡!當我好騙嗎?”
“昨天剛學武功,今天就後天六層?”
“要是我信了,我就是豬!”
黃蓉怒道。
這種事,超出了常理,
也超出了她的理解。
“信不信隨你。”
陳長風嘆了口氣。
真是,人與人之間怎麼就沒點信任呢?
我說的是真話,怎麼反倒沒人信了?
轟!!!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