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走得飛快,壓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盛明蘭,“父親,你要把小妹帶去哪裏?”
盛紘腳步一頓,低頭和葳蕤烏潤的眸子對上,他恍然道:“哎呀,爹爹的葳蕤怎麼在這裏?”
盛明蘭抿唇,“是父親你……”
她想到什麼,乖乖閉上嘴巴,眼巴巴看着盛紘。
自從上次苛刻份例一事過後,盛紘是不太待見這個女兒的。
盛明蘭爲盛華蘭保住聘禮賺來的好感,一下子跌到谷底。
他對這個女兒感觀不好,覺得她愛搬弄是非,還誣告自己的庶母。
盛紘瞥了她好幾眼,“你把小七帶回去?”
盛明蘭點頭,“我……”
盛紘搖頭,“罷了,我親自送回去,免得出了差錯。”
盛紘折返,親自把葳蕤交到衛小娘手中,再三叮囑後才離開。
衛小娘摸着葳蕤的小臉蛋,若有所思,“葳蕤,是個好名字。”
盛明蘭眨巴着大眼睛,“爲什麼妹妹的名字和我們都不同?”
衛小娘搖頭,“我也不知……”
“哇嗚嗚……”
葳蕤小肚子餓的呱呱叫,張嘴就嚎哭起來,打雷不下雨。
衛小娘嘆氣,“貪吃的小饞貓。”
盛明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因爲盛葳蕤要吃飯了。
天界時的葳蕤,生而知之,像哥哥姐姐一樣,吃的是靈露,說白了神和仙是不用吃的。
衛小娘解開衣襟,親自給葳蕤哺,好,這兩天她都習慣。
葳蕤不語,只是一味的“吃飯”,填飽肚子。
現在本就沒有提前準備母,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衛小娘只好自己來。
葳蕤在襁褓裏踢了踢小腳,打了個飽嗝,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衛小娘給她拍背,“真是個小機靈,看來得給你找個母才行。”
是有來應聘的母,她一口都不吃,嫌不淨。
沒時間給她精挑細選,因爲盛家要上路了。
盛紘升官了,從七品揚州通判升爲從六品尚書台任,一躍變成京官,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一大家子坐船去汴京,衛小娘一直在屋中養身體,盛明蘭偶爾去甲板上透透風。
盛紘天天都來看她,也就導致了衛小娘這裏很熱鬧。
盛紘來的時候,不是林噙霜陪同,就是盛四盛墨蘭跟隨。
對母女也輪流來,或者一起來看望衛小娘一系。
她們一來,葳蕤就吊嗓子,張嘴嗚嗚哇哇嚎叫。
盛墨蘭說她是被鬼上身,被盛紘聽見,反手就是一巴掌,黑着臉教訓她不知友愛的姐妹。
林噙霜當場就跪下哭哭啼啼請罪,說都是她的錯,要怪就怪她,不關盛墨蘭的事。
都在一條船上,聽這邊鬧起來,王若弗也不能就出來看熱鬧了。
她接話說,林噙霜不僅是教女無方,也教子無方。又舊事重提說,林噙霜兒子盛長楓差點把她大女兒的聘禮輸了的事。
林噙霜站裏只能裝柔弱,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倒在盛紘懷裏。
王若弗生氣,“哼,又是這套,暈的時機正正好。狐媚做派,上不得的台面……”
盛墨蘭哭着喊小娘,盛紘頭痛,“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王若弗甩帕子,不服道:“我說什麼了我?我看她就是裝的!”
盛紘橫抱起林噙霜,“我懶得和你說!”
王若弗咬牙,“哼!你以爲我想和你說?如蘭我們走,留在這裏,平白壞了心情!”
母女三人只是在旁邊看戲,衛小娘抱着葳蕤,盛明蘭依偎在衛小娘身邊。
盛如蘭噔噔跑過來看她,直勾勾盯着她看,“又胖了!”
盛明蘭,“小七這不是胖!這是有福氣!”
盛如蘭瞪她,凶巴巴道:“我說胖 就是胖!”
葳蕤噴了她一些口水,盛如蘭抹了一把臉,嫌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