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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禾怒了，他紅着眼指着我罵：
「姜雲，你還想怎麼說？」
「我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腦子，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我知道，現在事情完全亂套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把拉住顧禾的手，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
「你信我一次，你看監控。」
我點開我臥室的實時監控，畫面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又指着那個視頻通話裏的江瑞，大聲質問：
「你到底是誰？利用 AI 換臉很有意思嗎？我現在房間裏本沒有人。」
我媽也湊了上來，來回對比，神色驚疑不定。
原本以爲這回謊言被戳穿了。
可視頻那頭的江瑞，卻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寵溺得讓人發毛：
「老婆，你氣糊塗了？」
「我在錦繡花園這套房啊。」
「當初裝修的時候，是你讓我把主臥裝得跟你在公司旁的那套房子一模一樣，連牆紙都貼得一樣，你忘了？」
他舉起手機轉了一圈。
這套房子確實和我的房子裝得一模一樣。
顧禾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那是錦繡花園，本市有名的高檔小區。
「去。」顧禾吐出一個字。
「如果不去，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爲了證明清白，也爲了戳破這個人的謊言。
我拉着他們去了那個地址。
一路上我都在想，等到了一看是個空房。
或者本進不去，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到了門口。
大門緊閉。
我鬆了口氣，攤開手：
「我本沒鑰匙，這怎麼可能是我的家？」
顧禾盯着那扇門的指紋鎖。
他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我來不及反應，食指已經被他死死按在了識別區。
我想掙扎，想說沒用的。
可下一秒。
清脆的電子開門音，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門，彈開了。
顧禾鬆開我的手，像碰到髒東西一樣後退兩步，慘笑一聲：
「姜雲，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渾身發抖，盯着自己的手指。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來過這裏。
我不信邪地沖進去，屋裏確實沒有人，江瑞不在。
只有一個系着圍裙的老太太正在擦桌子。
看到我，老太太哎喲一聲：
「姜小姐回來啦？剛才江先生走的時候還說呢，說你可能要帶朋友回來看看房本，讓我給找出來。」
老太太動作利索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紅本本，遞給顧禾。
「你們小兩口也是，吵架歸吵架，怎麼還查起房產證來了。」
顧禾顫抖着翻開房本。
共有權人那一欄。
赫然寫着：江瑞，姜雲。
而那上面的身份證號，分毫不差，就是我的。
顧禾把房本摔在我臉上，聲音嘶啞：
「分手吧。」
「姜雲，你真讓我惡心。」
我瘋狂搖頭。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棟房子的。
我像瘋子似的沖進醫院，抓着醫生做遍了所有精神檢查和腦部 CT。
我祈禱我有病。
求求你了。
告訴我有精神分裂。
告訴我一切都是我腦子壞了產生的幻覺。
可拿到報告，我徹底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