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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禾的身體在風中搖曳，那只腳幾乎已經踏空。
「看着我，顧禾。」
我嘶吼着，把手機屏幕懟在他眼前：
「你好好看看視頻裏的人，那只手，是你啊。」
視頻裏，一年前的我和顧禾在酒館喝得微醺。
錄像的人，我記得是酒館裏爲新情侶特別設置的。
畫面裏的顧禾滿臉通紅。
我和顧禾埋頭搗鼓一個剛下載的軟件。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
「你先下來。」
顧禾半信半疑，但等他看清我手機上的視頻，瞳孔地震。
他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想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
「一年前的時候，我們還只是曖昧對象。」
「我們確定關系那天，是不是被忽悠下載過一個軟件？」
顧禾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這個視頻裏面就是那天拍的東西。」
直播間裏的人沸騰了。
他們疑惑詫異。
「wc，什麼情況，反轉了？」
「如果是真的，那這 APP 就太邪門了吧，玩個遊戲就給人領證了？」
「我不信，那轉賬怎麼解釋？那結婚證上的水印怎麼解釋？」
我瞥了一眼直播間，將手機屏幕懟到顧禾的手機直播鏡頭前。
「我都說了，我沒有結過婚。」
「但周圍所有的證據和人都指向我已經結婚了，我不僅查了所有精神疾病和腦部 CT，我沒有問題。」
「那既然我沒問題，那有問題的就一定只有那個從來沒有在現實中露面過的人，也就是江瑞身上。」
這幾天來，我結婚這件事情的熱度已經炒起來，受到了很多關注。
「大家不就是想看真相嗎？」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一個 APP，差點害死我男朋友，也差點毀了我。」
我拉着顧禾先回了家。
我爸媽看着我和顧禾，很生氣：
「小雲，你到底要做什麼？」
「江瑞原本就打算回來和我們過個好年，可你非要和這個人不清不楚。」
「你這樣對得起你丈夫嗎？」
我皺起眉頭，開始講：
「爸媽，你們平時對我關心不多，所以不是很了解我。」
「我也知道，是我一直忽略了你們。」
「而突然出現的這個江瑞對你們又噓寒問暖，你們才會信他就是我老公。」
「但你們都被騙了。」
「一年前，我和顧禾在一起的那天，也就是那張結婚證出現的前一天。」
「我和他一起去餐廳，我被忽悠着下載了一個叫未來伴侶的 APP。」
「當時我的手機號還是那張沒有被注銷的卡。」
我看向顧禾：
「顧禾，當時這個虛擬老公的信息是你看着我填的。」
「事業型精英，對我的父母關懷備至，有錢，有房。」
「我認爲只是個模擬遊戲的 APP 而已。」
「我想着反正這張卡馬上也要注銷了，也就跟你一起玩了一下。」
「誰知道會出現後面的這些事，還這麼詭異。」
爸媽和直播間的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他們發出疑問：
「那江瑞這個人爲什麼能查到，而且是真實的？」
我也很疑惑。
就在這時，顧禾開口了：
「我查到了，就在你給我看視頻之後，我讓我的朋友幫我查了一下江瑞這個人的位置。」
「位置顯示是一家高端康復療養院。」
我們所有人趕到目的地，詢問護士關於江瑞的事情。
護士一臉古怪地打量我們：
「江瑞？他怎麼可能結婚？」
「他一年前重病腦死亡，已經是植物人躺了一年了。」
植物人？
那昨天視頻裏的人是誰？
給我爸媽轉賬的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