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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秦璞存不顧手臂傳來的疼痛,緊緊將林琬琰抱在自己的懷裏。
接到林琬琰後,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反倒是緊張的將林琬琰檢查了一遍。
在確認她身上沒有什麼傷口後,秦璞存無比冰冷的看向蘇寒凝。
“我本以爲這些年你會改過自新,沒想到你還敢對琬琰出手,也對,你本來就是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
“當初你害的我姐姐跳樓而死,現在又打算將琬琰從我身邊奪走!”
他的眼神滿是厭恨,我只覺得心口被敲成了幾萬個碎片。
即便早就知道他早就不是以前的秦璞存,蘇寒凝卻還是不爭氣的因爲他厭惡的語氣感到刺痛。
蘇寒凝死死掐住手心,將盈滿眼眶的淚水壓下,沙啞着聲音道: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你可以查監控,而且是她先斷了我母親......”
蘇寒凝的話還未說完,林琬琰慘白着一張臉,扯了扯秦璞存的衣袖。
“璞存哥,別查了,是我的錯,是我沒站穩,我...”
還未說完,她兩眼一閉昏倒了過去。
“琬琰!”秦璞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着我,如同在看死物,“蘇寒凝,看來還是我對你太過寬容,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待在地下室,等到琬琰醒來,讓她來決定你該得到什麼教訓。”
說罷,他抱起林琬琰就轉身離開。
直到被保鏢抓住手臂,蘇寒凝才回過神來。
想起醫院剛剛打來的電話,蘇寒凝瞬間慌張地不得了。
“秦璞存!你不能把我關在地下室,我母親,我母親的醫藥費還沒交,快放開我!”
無論蘇寒凝怎麼哭喊,秦璞存離去的背影始終沒有任何的動搖。
秦璞存的心,原來早就飄到了林琬琰的身上。
蘇寒凝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不相信,她的信托基金被他奪走。
現在,他連蘇寒凝母親的性命也不在乎。
蘇寒凝極力的掙扎,最後卻還是被拖進了地下室,就連手機也被搶了過去。
蘇寒凝在黑暗的地下室裏待了整整三天,滴水未進。
等到終於被放出來後,蘇寒凝什麼也顧不得,踉蹌着奔向了醫院。
“醫生,903之前的病人呢?”
蘇寒凝赤紅着眼,整個人狼狽不堪。
醫生皺着眉在病例上查找了一下,隨後才有些憐憫地說道:“903的病人被轉到普通病房了,她斷藥和呼吸機的時間太長,可能撐不了太久了。”
“轟!”的一聲,蘇寒凝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蘇寒凝拿出身上僅剩的一點錢,將母親的藥和呼吸機都續上,可她的情況卻始終沒有變好。
“寒凝...”恍惚間,母親睜開眼了。
蘇寒凝驚喜萬分,以爲母親熬過了這一關,抬起頭,卻對上了醫生同情的雙眼。
“是腎上腺素。”
蘇寒凝握住母親的手,近 乎絕望。
“媽!我在這裏,你挺一挺,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母親臉上的笑容和以前一樣溫暖,卻顯得有些吃力。
“傻孩子,我知道我到時間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要是和秦璞存的婚姻讓你覺得難受,你就離開吧,我只要你好好的。”
她說着,眼皮慢慢耷拉了下來,嘴裏還念叨着讓蘇寒凝好好照顧自己。
蘇寒凝喉嚨堵塞的厲害,“媽!我都聽你的,你撐一下,別睡,我求求你。”
她的眼淚如同滾燙的雨水一般,不斷滴落在母親的臉上,卻不能阻止母親溫暖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
三分鍾後,醫生探了探母親的呼吸,嘆了口氣。
“蘇小姐,請節哀。”
蘇寒凝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始終不願意放下緊握住母親的手。
巨大的悲痛和絕望化作一只巨手,將她的喉嚨死死扼住。
從這一刻起,她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