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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爹的要求下媽媽搬回了二樓主臥。
溫柔幾次三番想要下手。
但我媽吃飽了就是睡,睡飽了繼續睡,連門都不出。
兩個保姆都是我媽從娘家帶來的,做飯的時候兩個人牢牢地盯着鍋、盯着碗、盯着盤,一點下毒的機會都不留給她。
溫柔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過了幾天到了爺爺的壽宴,這種高端的場合渣爹是肯定不會帶着溫柔過去的。
媽媽穿着一身喜慶的旗袍用披肩遮住小腹,和渣爹一起送上壽禮。
壽宴上人很多,寒暄了一會,媽媽有點累了。
這時我們在服務生的人群裏看見了溫柔,她正楚楚可憐地看向渣爹。
媽媽冷哼一聲就往休息室走,我感覺不太對‘werwerwer’叫出聲。
【媽媽媽媽媽,等一下。】
媽媽聽了我的話找了兩個舅舅,你一杯我一杯地灌醉了渣爹,這才到樓上休息室休息。
果然不一會小白花鬼鬼祟祟地端着一杯飲料來了樓上。
看着床上蓋着被子沉睡的我媽,她冷笑一聲熄滅了牆邊的熏香,一杯飲料潑在媽媽的被子上。
然後一拍手叫來兩個男人。
“任西寧,你倒要看看你在老頭子壽宴上做出這種事,傅家還會不會要你和你肚子裏的賤種。”
“做了她。”
她昂起頭,退到門外。
然後一步一步跑到樓下。
二十分鍾後,門外傳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
溫柔身後跟着皺着眉頭的爺爺還有一群賓客。
“就是這門口,我剛剛路過的時候聽見了,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不知道任小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快看看吧。”
面對爺爺質疑的目光,她低着頭。
“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可是我任小姐肚子裏懷的是承淵哥哥的孩子,我愛承淵哥哥,愛屋及烏我也擔心她。”
爺爺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因爲擔心媽媽的安危,把手伸向了門把手。
溫柔沒忍住揚起了嘴角,眼睛瞪大瞪大再瞪大,興奮幾乎要從她的眼底溢出來了。
就在這時我媽打開了隔壁的門。
“這是怎麼了?”
溫柔愣了一下,恰好此時爺爺推開了房門。
那一刻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