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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胎十八次全是倒黴蛋,投胎一次死一次。
第十九次投胎進惡毒女配的肚子裏後,我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別的胎兒沐浴在羊水裏睡安穩覺,我握緊臍帶倒立時刻保持清醒。
別的胎兒大口吮吸媽媽的營養,我吃一口吐一口,確認安全後才敢吸收。
苟到快出生的時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爸爸真正愛的白月光她回來了。
宴會上,我那單純得要命的媽正撫着孕肚談笑風生,我急得哇哇哇大叫。
“不要喝不要喝,酒裏肯定有毒,哇達西不想死啊。”
我媽對女主放狠話,我嚇得‘werwerwer’大叫。
“媽、媽!求求你別說了,她錄音了就等着跟我爸告狀說你仗肚欺人,寶寶要死啦。”
聽到我的話,我媽勢在必得的眼神終於柔和下來。
一邊按照我的假裝肚痛,一邊溫柔嘆氣。
“寶寶,你不要總把事情想象得那麼壞。”
然而下一刻,心盲眼瞎的我爸就推門進來了!
......
“任小姐,承淵愛的只有我,你放過我們吧。”
對面的小白花可憐又倔強地昂起頭。
她在等着我媽拿卡甩她一臉或者拿咖啡潑她一臉。
但我媽正按照我的囑咐捂着肚子裝痛。
我扭着屁股指揮。
【媽,媽,你嘴唇稍微咬緊一點,臉色最好再白一點,我讓你買的血包也拿出來。】
我媽有點無奈。
“寶寶,媽媽真覺得你想多了,一個想上位的金絲雀而已,媽媽拿錢打發了就好......”
然而下一刻咖啡店的門被我爸推開,小白花直接拿起旁邊的咖啡杯潑了自己一身。
“啊,好燙。”
她一邊淒厲地慘叫一邊撲進我爸懷裏。
“承淵哥哥,任姐姐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渣爹心疼地看着小白花,怒火中燒,大步流星朝我媽走過來。
“任西寧,你給柔柔道歉!”
【媽,就現在!】
於是就在他的手碰到我媽的那一刻,媽媽像條魚一樣歘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鮮紅的血從椅子上流到地上,我媽捂着肚子臉色慘白。
“救,救命啊。”
周圍路人朝我爸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渣爹瞳孔緊縮,後退一步。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呢。喂,任西寧,你怎麼了?”
我媽在我的指揮下暈了過去。
他再沒空管什麼小白花,上前一步抱起我媽,急忙朝醫院跑了過去。
咖啡店裏只剩下一個一臉不甘的小白花。
到了私人醫院,醫生說媽媽是受了要臥床靜養。
我倆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等媽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渣爹一臉愧疚地站在旁邊,身後是拿着拐杖狂砸渣爹的爺爺和。
我媽張嘴就要告狀。
我嚇得嗷嗷大叫。
【別別別,媽媽,你說不怪我爸。】
她話鋒一轉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傷心。
“爸媽,別打承淵,不怪他,都是我不好,差點沒保住我們的孩子。”
“你們也別怪溫小姐,她也沒和我說什麼。”
我爸辯解的嘴僵住了,嘰裏呱啦臉上變了好幾個色,最後露出一抹感動。
“寧寧,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爺爺嘆了一口氣,當場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我和媽媽。
“給孩子的。”
誰都沒再提小白花溫柔。
只有我爸那滔滔如江水般的愧疚向我們涌了過來。
他溫柔體貼像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我忍不住在肚子裏和媽媽擊了個掌。
“耶,又活一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