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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鬱是被電話吵醒的，他頭疼得厲害。
翻身起床卻發現自己身邊睡着同樣沒穿衣服的李晴晴。
巨大的沖擊感讓他雙眼赤紅，目光掃過床下被撕裂的酒紅色睡裙，他身體猛地晃了晃。
那是他特意買給他的央央求和的。
他喜歡看她穿高開叉裙子跟她撒嬌。
最後聽她軟着嗓子求饒，聲音都碎得不成樣子。
可那是跟央央，而不是跟什麼別的女人。
未接電話99+，陳央荷朋友圈置頂的是他跟李晴晴的。
那一瞬間他感到自己血管裏的血都被凍住。
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趕緊給通訊錄置頂的號碼打去電話。
好在她接了電話，他重重呼出一口氣。
“央央，你在哪裏？照片的事，我可以解釋…”
可她冷淡地打斷了他，好像他要解釋的東西對她是完全無所謂的。
“顧鬱，我不在意，而且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
飛機？
她要去哪？
她怎麼舍得離開他？
他驚慌失措地僵在原地，被身後兩條細長光裸的手臂纏住腰。
李晴晴渾身紅痕，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饜足：“阿鬱，你醒了？我去給你倒杯水…你昨天晚上…哎，我嗓子都啞了。”
她慵懶地靠在他身上撒嬌，用着她曾極度厭惡的嬌嗲聲。
“我們打破朋友界限不容易，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主動…人家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顧鬱一把推開她吼道：“你他媽了什麼？我怎麼可能跟你上床。”
“你也配穿央央的裙子，我又不是買給你的。”
李晴晴怔住，有些心虛：“我…我只是替她試試，誰知道你喝酒上頭，就沖上來抱住我，接下來發生的事…你不會假裝沒發生吧？”
顧鬱臉色煞白，半天沒回過神。
“我一直喜歡你，可你偏偏只把我當成兄弟，以前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你表白，你還以爲我是在開玩笑，所以才我一氣之下出國的…”
“好不容易回來，卻發現你居然喜歡上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女，顧鬱，你還不明白嗎？她本配不上你，我跟你才是一對。”
下一秒，她的喉嚨被顧鬱死死掐住。
“住嘴，你再敢說央央一句壞話，我就讓你消失在江城。”
他冷冷盯着李晴晴臉因缺氧漲得通紅，才鬆開手讓她跌坐到地上。
“我酒量沒有那麼糟，你老實跟我說清楚，昨天往酒裏放了什麼東西？否則我就把你在國外生的幾個混血兒送你爸媽跟前去。”
“我承認喜歡來你這樣放鬆，可那跟情愛無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只當你是我兄弟。你實在不該爲了你那點心思就在背後用惡心手段走我的央央。”
李晴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好不容易扯出一個苦笑：“你居然說我惡心？顧鬱，惡心的難道不該是你嗎？”
“我沒有硬拉你來我的公寓，是你想逃避家族給你的壓力，逃避跟陳央荷關系裏沒法給你的體面跟助力，但你自私到又什麼都不想放棄，所以你才藏到我這裏。”
“我有什麼錯？不過是順着你，你對陳央荷不滿，本跟她嗓子她作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是想找個借口來發泄情緒。現在不就如你的意了？她走了，不要你了！”
顧鬱臉上是被戳中的狼狽，他一拳狠狠砸在牆上，留下一塊鮮紅血印。
“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