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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家的私生女。
被接回沈家,我名義上的姐姐把我按在了辣椒水池裏。
“你媽是個婊子賤人,你也是個小浪貨!”
從此,我住了沈家的狗窩,吃着沈舒怡的剩飯,受盡折磨。
18歲,我考上大學,以爲可以逃離。
沈舒怡卻指使朋友,在入學典禮當天撕碎我的衣服,污蔑我勾引她們的男朋友。
#親媽是小三,女兒一次勾引五個#
醜聞上了熱搜,我被學校開除。
圈裏都誇沈大小姐手撕惡毒私生女,英姿颯爽。
後來,沈舒怡成了優雅善良的小提琴公主,嫁了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總裁丈夫。
幸福美滿。
可我卻成爲人人都能踩一腳的爛泥。
那怎麼能行呢?
於是我故意接近她老公,蓄意勾引。
終於在她三周年結婚紀念當晚,爬上了她老公的床。
當她氣勢洶洶地砸開我家的門,抬手要打我時。
身後宿醉的男人醒來,滿臉厭煩。
“沈舒怡,暖暖膽子小,你別嚇到她。”
......
裴洲推開我,放緩了語氣。
“昨晚臨時有個局,我喝醉了,她是代駕,我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你沒必要這麼咄咄人。”
我躲在裴洲身後,故意撩開了前的頭發。
露出鎖骨和脖子上的曖昧紅痕。
沈舒怡氣得眼圈發紅:“裴洲,你當我傻?你的兄弟發朋友圈祝賀你又摘下一朵野花,偏偏忘了屏蔽我!”
“這種賤貨你都吃得下,你不惡心我都惡心!”
“要不是爲了穩住公司股價,你以爲我會忍到天亮?”
“我限你今天之內把她處置了,否則......”
裴洲冷聲打斷:“沈舒怡,既然股價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那就爲了它,繼續忍下去。”
沈舒怡不可置信。
怨毒的目光掠過裴洲的肩膀,看向我時,我微笑着朝她比了個“耶”。
沈舒怡沖過來打我,我急忙往裴洲懷裏躲。
巴掌落在了裴洲的臉上。
我恐懼地從他懷裏抬起頭來,泫然欲泣:“對不起,害你受傷了,我就該任由姐姐打......反正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裴洲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他聽介紹人講述過我的過去,第一次見面他就警告我,如果發現我惡意造謠他的妻子,他不會放過我。
他說,他的妻子是連受傷的小土狗都願意拯救的天使。
我心中冷笑。
裴洲還不知道,沈舒怡最討厭狗了。
她常說我和狗都是家裏的寄生蟲,又髒又惡心。
而現在,裴洲看見了沈舒怡對我的心。
裴洲摟住了我的腰。
沈舒怡被這一幕刺痛,立刻打電話:“三天內,讓江暖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砰!
裴洲猛地摔了沈舒怡的手機:“沈舒怡,你最好適可而止!”
沈舒怡呆愣的兩秒,眉間蓄滿了痛處:“你要護着她?”
我柔聲勸:“裴總,我怎麼樣都沒關系的,別因爲我壞了你和姐姐的夫妻情分。”
裴洲冷笑,嘴角藏着一絲自嘲:“聯姻而已,哪有什麼情分。”
沈舒怡連連倒退,高傲的頭顱一點點下垂。
她咬着牙:“對,我們只是聯姻。你如果沒有契約精神,我可以換人!”
說罷,她踩着高傲的步伐離開了我的小公寓。
裴洲一秒把我推開。
我不慎撞在桌角,大腿疼得很。
但我還是微笑着仰望着他,如同仰望神明,可憐又虔誠:“裴總,我剛才挨了一巴掌。”
裴洲厭煩地蹙了蹙眉,幾秒後我的賬戶收到10萬。
我故作驚喜:“不是說好一巴掌一萬塊嗎?裴總太善良了,居然給我漲價,謝謝您!”
裴洲欲言又止。
我急忙補充:“您放心,等您試探出了太太的心意,我一定把事實原原本本告訴她,證明您是清白的。”
送走裴洲,我打通了一個電話。
“沈舒怡捉奸成功,這會兒正傷心呢。該你上場了,溫柔癡情的男二。”
他和我一樣,恨沈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