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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怡回娘家了。
裴洲去找了一次,被小舅子一拳打在鼻子上。
沈舒怡就在二樓看着,沒有阻止。
我心疼地替他冷敷:“二少爺是個姐控,整個沈家只有大小姐能拴住他,他一定是挑大小姐不方便的時候才敢動手。”
裴洲咬着牙,默默攥緊了拳頭。
我繼續挑撥:“要是大小姐看見了,一定會心疼的。”
耳畔是裴洲的冷笑。
片刻後,他狐疑地看着我:“你叫她‘大小姐’?”
我苦澀地笑了笑:“今天是我第一次叫她‘姐姐’,心虛的很。我這種人,不配做大小姐的姐妹。”
裴洲生氣了:“江暖,別在我面前演綠茶!”
我委屈地紅了眼睛,臉上卻倔得很:“不過是個稱呼,芝麻大點兒的事兒我沒必要撒謊,裴總不信的話就自己查吧。”
我放下冰袋,去廚房看湯。
裴洲眼裏的沈舒怡太過美好,受不得一丁點兒詆毀。
可千裏之堤毀於蟻,一顆懷疑的種子落進裴洲心底,自然會長出參天大樹來。
手機振動。
【打小三的人得知裴洲在你哪兒,半路回去了。】
【上替補。】
【OK】
我給裴洲盛了一碗湯,是他母親生前最愛做的口味。
裴洲警覺:“你敢查我?”
“介紹人給的配方,說這樣能賺到更多的錢。如果您不喜歡,我以後不做了。”
裴洲沒想到我會這麼坦誠,眼神有些不自在。
片刻後才問:“爲什麼缺錢?”
語氣明顯緩和了很多。
“我媽在醫院......”
“什麼病?”
我搖搖頭:“您最好不要知道。”
裴洲露出疑惑。
下一秒,防盜門被暴力破開。
烏泱泱一群人闖進來,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
“她還藏了個男人!”
“勾引別人的老公,養你自己的姘頭?這男的一起打!”
裴洲被打進了醫院。
骨折、腦震蕩。
裴洲醒來之前,我早已把沈舒怡買凶的證據整理好,賣給了他的秘書。
沈舒怡在他心裏的美好形象,終於裂開一個縫。
他強撐着傷想去質問沈舒怡,卻親眼看見沈舒怡靠在一個男人懷裏,任由男人吻她的額頭。
裴洲消失了一個月。
我裝點着朋友圈,假裝裴洲在我這裏。
卻被沈舒怡揭穿了。
【想男人想瘋了吧?他們已經告訴我,你只是裴洲用來試探我心意的工具,還妄想假戲真做?你配嗎?】
【等裴洲出差回來,我就把你拉到鏡頭前全網直播你的醜事!】
幾天後,裴洲扔給我一套禮服。
我挽着他的手臂,出現在了名流匯聚的酒會裏。
人群的另一端,沈舒怡死死掐着高腳杯,臉色鐵青。
裴洲的朋友們都集體驚訝了。
裴洲卻不以爲意:“你不也帶着情人來?”
朋友尷尬笑笑:“我那是純聯姻,各玩各的。洲哥你不一樣啊......”
另一個朋友試探道:“難道洲哥故意帶她來,是給舒怡姐出氣的?”
周遭的目光變得鄙夷。
曾經,朋友們問裴洲爲什麼選我。
裴洲說:“舒怡氣上頭了萬一動了手,總不能讓無辜女孩受罪吧?”
話裏話外,都是我有原罪,被打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