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見他是律師,或許還會尊重,可在律師圈子裏,他卻一直處於底層,被人瞧不起。
現在機會來了。
雷萬霆雖然是新人,但周律師親眼見識過他的本事,再加上霍氏大 ** 做後台,以後肯定大有前途。
思考了兩分鍾,周律師終於點頭:“好,我願意加入。”
“歡迎!”
雷萬霆笑着伸出手,和周律師握了握,隨即介紹道:“、,這位是周律師,你們的前輩。”
“以後有什麼不懂的,虛心請教,明白嗎?”
“周律師好!”
一旁的兩女也沒擺架子,紛紛伸手和周律師握了握,算是認識了。
有了周律師的加入,這家新律所總算能正常運轉了。
周律師常年和社團打交道,經驗豐富,和兩女熟絡後,拐彎抹角地摸清了她們的背景。
得知律所不僅有霍氏大 ** ,還有立法局委員曾佳怡撐腰時,他心裏樂開了花。
作爲老牌事務律師,周律師太清楚“有關系”
和“沒關系”
的天壤之別了。
這家律所靠山這麼硬,以後無論是接案子還是上庭,都穩了。
兩女也很高興,因爲周律師加入後,他手頭的不少案子也轉了過來。
這讓剛開業的律所立馬有了活兒。
雖然都是些小事,比如保釋、談判之類的,但對剛入行的兩女來說正合適。
帶着新鮮勁兒,兩女興致勃勃地跟着周律師處理各種事務。
至於雷萬霆,反倒一時半會兒沒什麼事做。
倒不是接不到案子,而是他的要求很高。
雷萬霆對律師費有着明確底線——低於三百萬免談,案件影響力不足也免談。
時光飛逝,轉眼十天過去。
這天,一通邀約電話打破了雷萬霆的常。
電話那端傳來女人嫵媚的聲音,約他在中環一家咖啡廳見面。
這類邀約最近並不少見,許多客戶不願登門律所,偏好自選地點洽談。
通常,雷萬霆會交由周律師處理——他的要求清晰明了,以周律師的經驗足以應對。
但這次不同。
對方執意要見他本人,卻又不肯登門,反倒勾起了雷萬霆的興趣。
中環斯曼咖啡店,環境雅致高檔。
綠植與鮮花點綴其間,淡淡花香縈繞,令人心曠神怡。
"先生,幾位?"訓練有素的服務生上前詢問。
"有人約了,十九號座。”雷萬霆微笑回應。
在服務生引導下,他來到十九號座。
一位身着黑色休閒套裝的女人早已等候在此。
她身材高挑,面容嫵媚卻目光銳利,眉宇間透着英氣,氣質不凡。
見雷萬霆到來,女人起身大方招呼:"雷先生,請坐。”
"一杯黑咖啡。”雷萬霆對服務生說完,向女人點頭致意後落座。
女人同樣坐下,主動介紹:"雷先生你好,我是丁巧,奇點集團總經理。”她遞過一張名片。
"原來是她。”雷萬霆頓時了然。
奇點集團在香江商界規模不大,卻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創始人丁上善出身中東戰亂之地,早年組建雇傭軍積累財富,中年轉戰香江。
當時正值香江江湖秩序混亂,丁上善憑借雇傭兵背景迅速立足。
但他並未效仿傳統社團模式,而是創立"奇點集團",表面經營正當生意,暗地發展江湖業務。
奇點集團以"傭兵模式"運作,保持中立,爲各社團提供人力、裝備乃至難題解決服務。
只要價錢合適,無所不包。
這套獨特模式讓奇點集團在香江江湖獨樹一幟,益壯大。
如今,奇點集團已是香江著名的灰色地帶巨頭,白道生意也風生水起。
接過名片,雷萬霆直截了當:"丁 ** 與丁老先生的關系是?"
"家父正是丁上善。”丁巧對雷萬霆的坦率頗有好感。
"失敬了。”雷萬霆客套後切入正題,"不知丁 ** 今約見是?"
"想與雷先生談筆生意。”丁巧英氣中帶着嫵媚,形成獨特魅力。
她推過一份文件:"奇點集團一直缺位法律顧問,最近看到雷先生的報道,認爲您非常合適。”
"年薪一百萬。”她補充道,"若有不滿,還可再議。”
"哦?"這個提議讓雷萬霆意外。
法律顧問是閒職,無需坐班,僅在集團需要時提供法律意見。
百萬年薪換取零星諮詢,如此優厚條件反而令他警覺。
雷萬霆看都沒看文件,直接推了回去,微笑道:"香江頂級上市集團的法律顧問年薪也不過百萬,我雷萬霆剛回香江,只打贏過一場取巧的官司。”
"丁 ** ,現在的我實在不值這個價。”
"哦?"
丁巧看着被退回的文件,不僅沒生氣,明亮的眼睛裏反而閃過興味。
這年頭,能對百萬年薪不動心的人可不多見。
就算再會賺錢的人,也不會拒絕這種白撿的便宜。
可今天,她就遇到了一個。
丁巧來了精神,重新打量着雷萬霆,嘴角含笑:"雷先生太謙虛了。”
"雷先生年紀輕輕就考取大律師執照,我查過了,香江近百年來,像你這個年紀就能拿到執照的,只有三個人。”
"單憑這點,百萬年薪一點都不貴。”
"而且雷先生可能誤會了,做我們奇點集團的法律顧問可不容易。”
"奇點雖然在香江只是家小公司,但有很多重要秘密。”
"我們需要信得過的自己人來處理問題。”
聽完這番暗示明顯的話,雷萬霆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百萬年薪確實不好拿——丁巧幾乎明說奇點在做違法勾當,需要律師幫忙規避風險。
換句話說,接了這活就得擔風險。
要是被人舉報教唆犯罪,可不止吊銷執照那麼簡單。
想通這些,雷萬霆依然微笑:"丁 ** 這麼坦誠,我也直說了。”
"我不打算做奇點的法律顧問,但交個朋友倒可以。”
"交朋友?"
丁巧聽到前半句本要變臉,後半句卻讓她認真起來:"雷先生想怎麼交朋友?"
"籤合同太麻煩了。”
雷萬霆先拋出前提,接着道:"但如果是朋友間聊天,就簡單多了。”
作爲丁上善的女兒,奇點的大 ** ,丁巧聰明絕頂。
她立刻明白了雷萬霆的意思,笑容更深,舉起咖啡杯嫵媚道:"雷先生,很高興認識你這位朋友!"
雷萬霆也舉杯輕啜。
黑咖啡極苦,咽下後卻回甘,令人回味。
一杯咖啡下肚,兩人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很快熟絡起來。
他們談天說地,點評時局,氣氛融洽。
雷萬霆暗自贊嘆這女人不簡單,不僅對香江有獨到見解,連國際局勢也了如指掌。
丁巧也驚訝於這位律師的見識,似乎沒有他說不上來的話題。
借着這氛圍,丁巧沒忘正事,嫣然一笑:"霆哥,我有個朋友最近遇到點麻煩。”
"哦?什麼麻煩?"雷萬霆會意。
兩人心照不宣地開始了第一次。
丁巧娓娓道來:"我那位朋友人緣很好,世界各地都有朋友常來香江看他。”
"但香江的籤證政策你也知道,訪友籤證都有期限......"
不等她說完,雷萬霆已經明白:"籤證到期可以延期。
各國情況不同,但有一點相同——工作籤證。”
"只要你朋友有條件,完全可以開家公司,正兒八經地聘請他的朋友們。”
"這樣訪友籤就能轉工作籤,有效期可以延長,最高十年。”
"十年夠用了吧?"
"夠了,完全夠了!"丁巧喜出望外,深感今天這步棋走對了。
其實聘請法律顧問不是丁上善的主意,而是丁巧自己的決定。
丁上善雖然精明,但思想守舊,還是老派江湖作風。
丁巧則不同。
她加入奇點不久就意識到,這個時代變化太快,特別是撈偏門更要與時俱進。
不能總用老一套——出事就找人頂罪或者跑路。
但具體要怎麼變,她還沒想好。
直到幾天前,她在報紙上看到了雷萬霆的新聞,又專門查了靚坤的案子。
證據確鑿的街頭凶案,就因爲這位大律師的辯護,凶手竟然大搖大擺走出了法庭。
丁巧突然想通了那個一直困擾她的關鍵點。
原來奇點集團缺的是一位法律顧問,有了這個角色,許多棘手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
正是想明白這一點,才有了今天的邀約。
雖然結果與丁巧預想的略有不同,卻同樣令人滿意。
此刻她對雷萬霆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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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巧,出自《神槍**》)
與丁巧的相識只是個小曲,並未掀起太 ** 瀾。
皇後廣場"曾佳琪律師事務所"內。
清晨,霍希賢拎着一袋剛出爐的菠蘿包走進雷萬霆辦公室。
"師傅,您還沒吃早餐吧?這是新鮮出爐的菠蘿包,趁熱吃!"
她將紙袋放在辦公桌上,語氣熱忱。
"難得啊,一個月了,我的好徒弟終於懂得孝敬師傅了?"雷萬霆取出菠蘿包咬了一口,似笑非笑,"又遇到什麼難題了?"
"師傅!"霍希賢臉頰微紅,辯解道:"我一直很尊敬您的,只是之前疏忽了細節。
從今天起,我每天都給您送早餐!"
"呵!"雷萬霆知道這個徒弟性格執拗,便正色道:"師徒之間不必拐彎抹角,直說吧。”
感受到師傅的體貼,霍希賢心中一暖:"昨天和父親聊天時,提到一位對我很好的。
他是我父親的摯友,現在遇到了麻煩..."
她偷偷觀察着雷萬霆的反應,像只小心翼翼的小老鼠。
"繼續。”雷萬霆揚了揚手。
"那位被判誤罪,已經上訴三次都失敗了。
我想請教師傅...有沒有辦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就這事?"雷萬霆失笑,"把資料拿來我看看。”
霍希賢立即小跑出去,很快抱回厚厚一疊文件。
"這麼多?"
"因爲不服判決,已經上訴三次了..."霍希賢解釋道,暗示案件的難度。
雷萬霆快速翻閱資料:案件當事人馬壽南是"金馬國際"上市公司主席,身家過億。
他在董事會上與股東劉韜發生爭執,推搡中導致對方撞到桌角身亡。
十幾位董事都是目擊證人。
"合情合理。”雷萬霆放下文件,"你這位想要什麼結果?"
"他希望爭取緩刑,不用坐牢。”
"不可能。”雷萬霆斬釘截鐵,"雖然誤罪可以爭取緩刑,但本案情節嚴重。
資料顯示是你追打對方,直到對方無力還手還繼續施暴。
所有證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董事,證詞可信度高。
再加上死者家屬那邊顯然無法和解..."
聽着師傅條分縷析,霍希賢失望地點頭:"我明白了。”說着就要收拾文件。
"急什麼?"雷萬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霍希賢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困惑:"我在收拾資料啊,師傅不是說沒辦法了嗎?那這些材料留着也沒用了,我......"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過沒辦法了?"
雷萬霆擺了擺手,故意逗弄霍希賢:"我只是說要把判決改成緩刑是辦不到的。”
"但要是換個方式讓他不用蹲大牢,我還是有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