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在二龍山的子,過得十分充實。
他按照自己的計劃,整頓山寨紀律,制定了嚴格的規章制度;
組織嘍囉們開墾荒地,種植糧食,解決了山寨的糧草問題;
還建立了情報網絡,派人潛伏在周邊州縣,收集朝廷和其他勢力的消息。
魯智深也不負衆望,成功聯絡了桃花山的李忠、周通和白虎山的孔明、孔亮,他們都同意入夥二龍山,共同對抗朝廷。
二龍山的勢力,越來越壯大。
這天,武柏正在聚義廳和魯智深、林沖、楊志商議事情,一個負責情報的嘍囉,匆匆跑了進來。
“魯大師,林教頭,武都頭,武文書,大事不好了!”嘍囉氣喘籲籲地說道。
“什麼事?慢慢說。”武柏說道。
“朝廷派了大將呼延灼,率領三萬大軍,前來圍剿咱們二龍山!”嘍囉說道,“呼延灼手下,有一支連環馬部隊,十分厲害,已經攻破了周邊的幾個小山寨,了很多人,現在,已經快到二龍山腳下了!”
呼延灼?連環馬?
武柏心裏一沉。
他知道,呼延灼是開國名將呼延贊的後代,武藝高強,擅長使用雙鞭,而且,他的連環馬部隊,更是天下聞名。
連環馬,就是把三十匹馬,用鐵索連在一起,沖鋒的時候,勢不可擋,威力無窮。
一般的山寨,本抵擋不住。
“呼延灼那廝,真是欺人太甚!”魯智深怒道,“俺這就率領兄弟們,下山去跟他拼了!”
“魯大師,不可沖動!”武柏連忙攔住他,“呼延灼的連環馬部隊,十分厲害,咱們要是貿然下山迎戰,肯定會吃虧的。”
林沖也說道:“武柏兄弟說得對。連環馬沖擊力太強,咱們的嘍囉們,本抵擋不住。咱們得想個辦法,才能破了他的連環馬。”
楊志說道:“我倒是聽說過,連環馬雖然厲害,但也有弱點。它的弱點,就是馬腿。只要能打斷馬腿,連環馬就會失去威力。”
“楊大哥說得對。”武柏說道,“但連環馬沖鋒的時候,速度很快,而且有騎兵掩護,很難靠近馬腿。咱們得想個專門對付連環馬的武器。”
“什麼武器?”衆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鉤鐮槍!”武柏說道,“鉤鐮槍,槍頭帶有彎鉤,可以鉤住馬腿,打斷馬腿。只要咱們能組織一支鉤鐮槍部隊,就能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
“鉤鐮槍?”林沖眼睛一亮,“我倒是聽說過這種武器,但會使用的人很少。”
“我認識一個人,他會使用鉤鐮槍,而且,他還會制造鉤鐮槍。”武柏說道。
“是誰?”衆人連忙問道。
“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徐寧!”武柏說道,“徐寧的家傳絕技,就是鉤鐮槍槍法。只要能把徐寧請來二龍山,咱們就能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
“徐寧?”林沖說道,“我認識他。他是個謹慎的人,而且,他在東京有官職,有家庭,恐怕不會輕易來二龍山落草。”
“我有辦法讓他來。”武柏說道,“徐寧有一件祖傳的寶貝,叫做雁翎甲。這件雁翎甲,刀槍不入,是徐寧的心頭肉。咱們可以派人去東京,把雁翎甲偷來,然後,再設計讓徐寧以爲是呼延灼偷了他的雁翎甲,他來二龍山投奔咱們。”
“這辦法好!”魯智深說道,“就這麼辦!俺這就派人去東京偷雁翎甲!”
“魯大師,不必着急。”武柏說道,“偷雁翎甲,需要一個身手敏捷、善於偷盜的人。我倒是認識兩個人,他們很適合做這件事。”
“是誰?”衆人問道。
“鼓上蚤時遷和拼命三郎石秀。”武柏說道,“時遷擅長偷盜,石秀武藝高強,爲人仗義。他們現在就在薊州,咱們可以派人去聯絡他們,讓他們來幫忙。”
“好!”魯智深說道,“俺這就派人去薊州,聯絡時遷和石秀。”
武柏點點頭:“同時,咱們也要做好防備。呼延灼的大軍,很快就會到二龍山腳下。咱們要加固山寨的防御工事,準備好滾石、擂木、弓箭等防御武器,堅守不出,等待時遷和石秀把徐寧請來。”
“好!”衆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二龍山上下,都忙碌了起來。
嘍囉們加固防御工事,準備防御武器;魯智深、林沖、楊志則輪流巡視山寨,鼓舞士氣。
武柏則坐鎮聚義廳,指揮全局,同時,不斷派人打探呼延灼大軍的動向。
這天,一個嘍囉匆匆跑了進來:“魯大師,林教頭,武都頭,武文書,呼延灼的大軍,已經到二龍山腳下了!他們正在安營扎寨,看樣子,明天就要攻城了!”
“知道了。”武柏說道,“讓兄弟們做好準備,明天,咱們就跟呼延灼好好較量一番!”
第二天一早,呼延灼率領大軍,來到了二龍山腳下。
呼延灼騎着一匹高頭大馬,手持雙鞭,站在陣前,大聲喊道:“山上的反賊聽着!本將軍奉朝廷之命,前來圍剿你們!識相的,趕緊下山投降,本將軍可以饒你們一命!不然,等本將軍攻破山寨,定要你們碎屍萬段!”
魯智深站在山寨門口,大聲罵道:“呼延灼!你這狗賊!朝廷腐敗,奸臣當道,你卻助紂爲虐,欺壓百姓!俺們才不會投降你!有本事,你就攻上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呼延灼怒道,“來人,下令,連環馬部隊,沖鋒!”
隨着呼延灼一聲令下,三百匹戰馬,用鐵索連在一起,組成了十隊連環馬,朝着山寨門口沖了過來。
馬蹄聲震天動地,塵土飛揚,氣勢駭人。
“放箭!”武柏大聲喊道。
山寨上的嘍囉們,立刻箭如雨下,朝着連環馬射去。
但連環馬身上,都披着厚厚的鎧甲,弓箭本傷不了它們。
“滾石!擂木!”武柏再次喊道。
滾石、擂木從山上滾了下來,砸向連環馬。
但連環馬沖鋒的速度太快,滾石、擂木只砸倒了幾匹馬,本無法阻止它們的沖鋒。
很快,連環馬就沖到了山寨門口,撞向山寨的大門。
大門被撞得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不好!大門要被攻破了!”武鬆喊道,揮舞着樸刀,就要沖下去。
“哥哥,等等!”武柏拉住他,“現在下去,就是送死!讓兄弟們退到第二道防線!”
嘍囉們連忙退到第二道防線,眼睜睜地看着連環馬撞破大門,沖進了山寨。
呼延灼的騎兵,跟在連環馬後面,沖進了山寨,開始屠嘍囉們。
“啊!”魯智深大喝一聲,揮舞着禪杖,沖了上去。林沖、楊志也跟着沖了上去。
武柏和武鬆,也加入了戰鬥。
但連環馬實在太厲害了,鐵索相連,沖鋒起來,勢不可擋。
魯智深、林沖、楊志和武鬆雖然武藝高強,但也很難靠近馬腿。
嘍囉們更是死傷慘重。
“這樣下去不行!咱們遲早會被攻破的!”林沖一邊戰鬥,一邊喊道。
武柏心裏也很着急。
時遷和石秀還沒回來,徐寧也沒來,要是再這樣下去,二龍山真的要被攻破了。
就在這時,武柏突然看到,連環馬部隊裏,有一個騎兵,眼神很是詭異。
他並沒有盡全力戰鬥,反而在暗中觀察着他們的防御漏洞。
武柏心裏一動。
這個騎兵,和他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個詭異漢子,眼神很像。
難道,他也是高俅派來的臥底?
而且,他總覺得,呼延灼的連環馬部隊,雖然厲害,但沖鋒的陣型,似乎有些刻意爲之。
好像,是在故意引誘他們,暴露防御漏洞。
武柏心裏一沉。
難道,呼延灼和高俅之間,有什麼秘密交易?或者,呼延灼早就被高俅收買了,這次圍剿二龍山,只是一個幌子?
他不敢多想,只能集中精力,指揮戰鬥。
就在這危急關頭,山下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只見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快速朝着山寨沖來。
“是時遷和石秀!”武柏眼睛一亮,大喊道,“他們回來了!”
時遷和石秀騎着馬,很快就沖到了山寨門口。
時遷手裏拿着一個包裹,石秀手裏拿着一把樸刀。
“武文書,我們回來了!”時遷大喊道,“徐寧大師,也被我們請來了!”
武柏順着時遷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的漢子,正跟在時遷和石秀後面,朝着山寨沖來。
正是徐寧!
“太好了!徐寧大師來了!”武柏大喜過望,大喊道,“徐寧大師,快,用鉤鐮槍,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
徐寧點點頭,抽出鉤鐮槍,朝着連環馬沖了過去。
他的鉤鐮槍槍法,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他手持鉤鐮槍,靈活地穿梭在連環馬之間,槍頭的彎鉤,精準地鉤住馬腿,輕輕一拉,馬腿就被打斷了。
一匹馬的腿被打斷,後面的馬也被牽連,紛紛摔倒在地。
連環馬部隊,瞬間陷入了混亂。
“兄弟們,沖啊!”武柏大喊道。
魯智深、林沖、楊志、武鬆和嘍囉們,看到連環馬被破,士氣大振,紛紛沖了上去,和呼延灼的大軍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呼延灼看到自己的連環馬被破,臉色鐵青,大喊道:“徐寧!你這個叛徒!竟然背叛朝廷,幫助反賊!”
徐寧冷哼一聲:“呼延灼!朝廷腐敗,奸臣當道,我早就看不下去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助紂爲虐的狗賊!”
說着,徐寧手持鉤鐮槍,朝着呼延灼沖了過去。
呼延灼也不示弱,揮舞着雙鞭,迎了上去。
兩人打了起來,槍來鞭往,打得難解難分。
武柏則指揮着嘍囉們,清理殘餘的敵軍。時遷和石秀,也加入了戰鬥,他們身手敏捷,得敵軍節節敗退。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呼延灼的大軍,終於被徹底打敗。
呼延灼看到大勢已去,騎着馬,狼狽地逃跑了。
二龍山,終於轉危爲安。
衆人站在山寨裏,看着滿地的屍體和血跡,都鬆了一口氣。
“多虧了徐寧大師和時遷、石秀兄弟,不然,咱們二龍山今天就危險了。”魯智深說道。
“是啊!”武柏說道,“徐寧大師,時遷兄弟,石秀兄弟,多謝你們出手相助。”
徐寧拱了拱手:“武文書客氣了。我也是被無奈,才來投奔二龍山的。以後,我就和兄弟們一起,替天行道,爲百姓們做點實事。”
時遷和石秀也拱了拱手:“能和各位好漢一起做事,是我們的榮幸。”
武柏看着衆人,心裏很是高興。
二龍山不僅成功化解了危機,還招攬了徐寧、時遷、石秀三位得力助手,勢力越來越壯大了。
但他心裏,卻始終惦記着那個詭異的騎兵,還有呼延灼刻意爲之的沖鋒陣型。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高俅的陰謀,恐怕比他們想象中,要復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