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馬被破,呼延灼大敗而逃,二龍山上下一片歡騰。
嘍囉們豬宰羊,擺起了慶功宴。
聚義廳裏,燈火通明,衆人推杯換盞,氣氛十分熱烈。
“徐寧大師,你的鉤鐮槍槍法,真是太厲害了!”魯智深端着酒杯,大聲說道,“俺敬你一杯!”
徐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魯大師客氣了。這都是我家傳的絕技,能派上用場就好。”
時遷也端着酒杯,湊了過來:“徐寧大師,你的雁翎甲,可真是寶貝啊!要不是我把它偷出來,你恐怕還不會來二龍山呢。”
徐寧笑了笑:“你這小子,手腳倒是麻利。不過,也多虧了你,我才能認清朝廷的真面目。”
武柏看着衆人,心裏很是欣慰。
二龍山的勢力越來越壯大,人才濟濟,只要再整合周邊的勢力,就有足夠的力量,和高俅抗衡了。
“各位兄弟,”武柏端起酒杯,站起身說道,“今天,咱們成功擊退了呼延灼的大軍,這是咱們兄弟同心協力的結果。我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後,咱們繼續齊心協力,共同對抗朝廷,爲百姓們創造一個太平盛世!”
“好!”衆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深夜,衆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武柏回到房間,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坐在桌前,想起了白天戰鬥中,那個詭異的騎兵。
那個騎兵,到底是誰?他爲什麼會出現在呼延灼的大軍裏?他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呼延灼,他作爲開國名將的後代,爲什麼會如此輕易地戰敗?他的連環馬,雖然被鉤鐮槍克制,但也不至於敗得這麼慘。難道,他是故意放水?
武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總覺得,這背後,一定有高俅的陰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誰?”武柏問道。
“是我,林沖。”門外傳來林沖的聲音。
武柏起身開門:“林大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
林沖走進房間,臉色有些凝重:“武柏兄弟,我睡不着。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哦?林大哥,你也覺得不對勁?”武柏問道。
林沖點點頭:“嗯。呼延灼的連環馬,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被攻破。而且,我總覺得,呼延灼在戰鬥中,並沒有盡全力。還有,我在戰鬥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陸謙。”
陸謙?
武柏心裏一沉。
陸謙是高俅的走狗,也是林沖的仇人。
當年,就是陸謙設計陷害林沖,害得林沖家破人亡,被迫落草爲寇。
“林大哥,你確定是陸謙?”武柏問道。
“不敢確定。”林沖說道,“當時戰鬥太激烈,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個身影,還有他的招式,都很像陸謙。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肯定是高俅派來的臥底,潛伏在呼延灼的大軍裏。”
武柏點點頭:“林大哥,你說得有道理。那個詭異的騎兵,很可能就是陸謙。高俅派他來,就是爲了監視呼延灼,同時,也想趁機打探咱們二龍山的虛實。”
“而且,呼延灼的戰敗,很可能也是故意的。”武柏繼續說道,“高俅知道,咱們二龍山現在勢力壯大,很難一下子攻破。
他派呼延灼來圍剿咱們,很可能就是一個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是想讓陸謙潛伏在咱們身邊,或者,是想挑撥咱們和其他勢力的關系。”
林沖臉色變得更加凝重:“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就危險了。陸謙那個狗賊,陰險狡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林大哥,你放心。”武柏說道,“咱們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就不會讓他得逞。
從明天開始,咱們要加強山寨的防備,密切關注山寨裏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陸謙的蹤跡,就立刻把他抓起來,爲你報仇。”
林沖點點頭:“好!就這麼辦。”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沖才回房休息。
武柏躺在床上,心裏卻一直在想着陸謙的事情。
陸謙的出現,讓他意識到,高俅的陰謀,已經越來越深了。
他知道,陸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想辦法,在二龍山制造混亂,挑撥離間,甚至,會想辦法刺他和林沖、魯智深等人。
接下來的幾天,武柏加強了山寨的防備,派人密切監視山寨裏的一舉一動。
同時,他也提醒魯智深、林沖、楊志等人,要提高警惕,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這天,武柏正在和徐寧討論鉤鐮槍的改進方案,一個嘍囉匆匆跑了進來。
“武文書,徐寧大師,山下有一個人,說是來投奔咱們二龍山的,自稱是呼延灼的部下,名叫彭玘。”嘍囉說道。
彭玘?
武柏心裏一動。
彭玘是呼延灼的副將,武藝高強,擅長使用一杆長槍。
按照原著軌跡,彭玘後來會在梁山落草,成爲梁山的一員大將。
但現在,彭玘突然來投奔二龍山,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讓他進來。”武柏說道。
很快,一個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的漢子,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面容剛毅,正是彭玘。
“小人彭玘,見過武文書,徐寧大師。”彭玘拱了拱手,說道。
“彭將軍,不必多禮。”武柏說道,“你是呼延灼的副將,爲什麼會來投奔我們二龍山?”
彭玘嘆了口氣,說道:“武文書,實不相瞞。我早就看不慣高俅的所作所爲,不願意助紂爲虐。這次,呼延灼將軍奉命圍剿二龍山,我本就不願意來。
但軍令難違,我只能跟着前來。昨天,看到呼延灼將軍大敗而逃,我就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來投奔二龍山,和各位好漢一起,替天行道,爲百姓們做點實事。”
武柏看着彭玘,眼神裏帶着一絲審視。
他不知道,彭玘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是不是陸謙派來的臥底?
“彭將軍,你說你不願意助紂爲虐,可有證據?”武柏問道。
彭玘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武柏:“這是我寫給呼延灼將軍的信,信裏,我勸他不要助紂爲虐,要爲百姓着想。但他不聽我的勸告,反而把我罵了一頓。這封信,就是證據。”
武柏接過信,快速看了起來。
信裏,彭玘果然勸呼延灼,不要幫助高俅,要爲百姓着想,甚至,還勸呼延灼,和二龍山聯手,對抗朝廷。
武柏心裏暗暗點頭。
看來,彭玘說的是真話。
他確實是一個忠義之士,不願意助紂爲虐。
“彭將軍,歡迎你加入二龍山。”武柏說道,“從今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一起齊心協力,對抗朝廷,爲百姓們創造一個太平盛世。”
彭玘大喜過望,連忙拱了拱手:“多謝武文書收留!以後,我彭玘,定當爲二龍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徐寧也說道:“彭將軍,歡迎你。你的武藝高強,以後,咱們可以一起切磋武藝,共同提高。”
“多謝徐寧大師。”彭玘說道。
武柏把彭玘帶到聚義廳,介紹給魯智深、林沖、楊志等人。衆人都很歡迎彭玘的加入。
魯智深說道:“彭將軍,你能棄暗投明,真是太好了!俺敬你一杯!”
彭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多謝魯大師。以後,還請各位好漢多多指教。”
衆人又聊了一會兒,彭玘就下去休息了。
武柏看着彭玘離去的背影,心裏卻始終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彭玘的出現,太過巧合了。
就在這時,林沖走到武柏身邊,低聲說道:“武柏兄弟,我總覺得,彭玘的出現,有些不對勁。他會不會是陸謙派來的臥底?”
“我也不確定。”武柏說道,“但從他的信來看,他確實是一個忠義之士。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以後,要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就立刻采取行動。”
林沖點點頭:“好。”
武柏知道,現在的二龍山,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陸謙的潛伏,彭玘的加入,還有宋江的拉攏,都讓二龍山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復雜。
他必須盡快查明陸謙的蹤跡,同時,也要想辦法,整合周邊的勢力,壯大自己的力量。
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立足,才能對抗高俅的陰謀,才能改變梁山好漢的悲劇命運。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
不管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不會退縮。
因爲,他身後,是他的兄弟,是他想要守護的人,是他想要創造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