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楚越這麼一鬧,她今天是別想出門了。
兩人一直就這麼抱到樓下楚母喊吃飯。
“歡歡,阿越,吃飯了!”
楚母的聲音傳進房間,楚越一下子身體僵硬起來。
後知後覺感到不好意思了。
徐歡臉皮倒是沒這麼薄,感受到相貼的男性身體愈發僵硬,抱着自己的手臂也開始鬆動,她抬起搭在楚越肩頭的小腦袋。
轉而直起身子,把臉湊上去,緊貼着他的臉。
兩人的鼻尖相觸,呼吸交織,是十分繾綣的姿勢。
“這麼快就膩了?”徐歡故作傷心,“老公,你不想抱我了嘛?”
她對原主的長相十分有信心,這樣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嬌滴滴的望着你,任誰也拒絕不了。
楚越的臉立馬紅的不行,但是對着這樣的妻子,不好聽的話他一句也說不出口。
兩人貼的太近了。
他感覺一張嘴就能...
就能吻住她。
徐歡也是這麼覺得的,楚母叫吃飯了,一直不下去不太好。
不行今天就以一個法式溼吻來結束吧~
可是明顯徐歡高估這個時代人民的開放程度。
也低估了楚越的忍耐力。
他只是伸把手放在徐歡的後脖頸輕輕摩挲,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又攬她入懷。
“想,但是...”
“母親叫吃飯了,不能讓長輩久等。”
徐歡服了,還真是不ooc啊楚越,大孝子第一位,老婆在懷裏也能坐懷不亂。
“等以...”
他話還沒說完,徐歡就一個雙手前推,略帶嬌嗔的把楚越推出去半步距離,一個轉身就向樓下跑。
“媽,我來啦,好香啊~今晚吃什麼呀~”
完全沒聽到楚越的下一句話。
他咬了咬後槽牙,深呼吸了兩次,才緩過來,也走下樓去。
飯桌上,楚母做了豆角炒肉,一大盆滿滿當當,特意推到徐歡面前。
“歡歡,你多吃點,今天累了吧。”
她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放進徐歡的碗裏。
徐歡確實是餓了,不知道爲什麼,穿來之後一直就感覺餓。
“謝謝媽。”
她乖巧的把肉一下子塞進嘴裏,又猛地撥了兩口飯,吃的很香。
楚越看到妻子吃飯的樣子,默默放下剛夾的肉,轉而夾了一筷子豆角。
楚母越看徐歡越喜歡。
剛剛雖然小兩口是分開下來的,但是兒子臉上那種春風得意的滿足樣子可瞞不過她。
看來是真和好了啊,和好了就好,以後一家人能好好的在一塊。
這次下放,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困苦等着楚家,幸好兒媳婦心善,不嫌棄他們家,願意跟着一起去。
家才沒散。
兩人如今頗有些新婚時的甜蜜模樣,她欣慰又高興。
這下她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楚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用軟布細細裹好的物件,小心翼翼的層層打開,居然是一個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
“歡歡啊,這是當年我嫁給阿越爸爸的時候,阿越的奶奶傳給我的,她說楚家兒媳婦懷孕了就傳下去。”
“如今你和阿越雖然還沒有孩子,但是楚家對不起你,以後還要拖累你一起吃苦......”
楚母說到這裏,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楚父,臉上愧疚又無措,聲就音哽咽起來:
“你人好,心也好,沒有放棄阿越,這份情義比什麼都重要。”
她握住徐歡的手,把鐲子鄭重的給兒媳婦戴上。
“媽媽現在把手鐲傳給你,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阿越要是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他!”
這段劇情沒見過啊?
徐歡仔細回想看的短劇,整個劇情裏也沒出現過這個羊脂玉鐲,難道是她穿劇的蝴蝶效應帶來的變化嗎?
“媽,真好看!”
她聲音甜甜的,哄的楚母心裏美滋滋的。
手腕纖細皓白,確實不像是幹活吃苦的人。戴上玉鐲後更顯溫潤柔美。
趁着楚母心情好,徐歡趁勢說出自己的囤貨計劃:
“媽,下放的事既然板上釘釘躲不掉了,咱家也要早做打算。”
徐歡記得劇裏楚家下放的消息來得突然,從上了火車一家人就開始吃苦了。身上半粒米都沒有,一路餓着肚子到了下放地。
這次楚父還在,一路上兩個老人,外加她一個絕不能吃半點苦的人。
一定得帶的足足的!
“歡歡,媽也想過買點東西存着,只是......”
楚母面露難色,顯然是說到了傷心處。
楚越知情,就幫着說出原因:
“楚家現在出門也買不上東西。”
哦!原來是這樣,徐歡明白了。
楚父原先是很有名的知識分子,如今一朝落難,消息也傳的廣。商販們爲了避嫌,是一粒米都不肯賣給楚家。
家裏今天吃的肉,還是之前存着的。
楚母一臉憂愁,之後的日子還是不知道怎麼過呢。
徐歡笑了笑,“媽,這有什麼難的,我去買就是。”
這話說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街坊鄰居防着楚家人卻不對徐歡一視同仁,歸根結底還是徐歡避嫌的意識太強,鬧的十裏八鄉沒有不知道楚家兒媳婦鬥爭意圖的。
如此清白的徐歡,出門買東西當然是一路綠燈。
想到這裏,徐歡一刻都坐不住,吃完飯便上樓換衣服。
回房間後,楚越也跟了上來。
“要不我陪着你去吧?”見徐歡翻箱倒櫃的找糧油票布票之類的,她問道。
徐歡一邊各種開盒,一邊頭也不抬的答復站在身旁的男人。
楚越仍然一步不挪。
難道是怕自己攜款潛逃?
怕楚家母子多想,她特意解釋了一句,“我一個人去,買東西方便,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買東西回娘家的,你在我反而不好發揮。”
“最近不太平,我怕你...”雖然徐歡態度鮮明,但是畢竟是楚家人。平時身上沒東西也就罷了,如今帶這麼多錢出去買東西,實在顯眼。
難保沒有人動心思。
徐歡頭埋在大衣櫃裏,外面楚越的低語她聽不真切。
一個不小心手劃過一道木刺,指尖一疼,條件反射的抽手,卻聽見手鐲撞在櫃門上的聲音。
徐歡顧不得還在流血的指尖,趕忙從衣櫃出來,檢查手鐲是否有損壞。
滴血的指尖就這樣接觸到玉鐲,徐歡趕忙伸手去擦血跡,卻詭異的發現血跡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楚越聽聲響以爲她撞了頭,伸手想幫徐歡揉揉,卻見妻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望着玉鐲。
“怎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