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年代架空,請勿對照歷史!!!看書請不要帶腦子(腦子寄存處),祝寶子們看的開心!
…~
深秋的傍晚夕陽西下,這原本是農村裏務農的人回家的時間,各家各戶的晚飯都已經做好。
這放在平時,哪怕最調皮的孩子都已經回家吃晚飯了。
可今天,靠水村村子裏的人全部都圍在一家農家小院外面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村民一:“這老林家的兒媳婦這是真的瘋了,這都第幾次自了?她也不嫌累的慌!”
村民二:“第五次了吧?她的心可真夠狠的!
可惜了。
唉!”
村民三:“這個我知道幾次,我記得很清楚。
第一次跳河。
第二次跳井。
第三次上吊。
第四次喝農藥。
這是第五次,每次都被林家人找人千方百計的給救了回來。
聽說這一次是撞牆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回來。”
“真可憐啊!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被人這樣對待。
看那一頭一臉的血,這次不知道能不能被救回來了。”
村人都在林家外面指指點點的。一時間嘰嘰喳喳的說什麼的都有,人們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玄乎。
林家院子裏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那驚聲叫罵。
“救,救個屁呀!
爹…娘…你們救她什麼?
一個不安分的賤人!
讓她死了算了!
死了淨,死了你們再幫我哥娶過一個媳婦好了 ,最好是…~
留着這個禍害在家裏早晚得出事。”
一個老漢回道,“閉嘴吧你,事情都是你作出來的,你做出那樣的事情她沒了你就不錯了。
你就作吧,真把人急了……
你等着!
等你哥回來不會饒了你的 。”
“哼,我哥,我哥都多久沒回來了,再說那可是我親哥。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
“啪…~”
“我叫你閉嘴啊!你想我們老林家被人戳脊梁骨嗎?”
“爹…~您怎麼打我…~”
“我不打你能消停,你是真的想我們林家家破人亡才罷休嗎?”
老漢打完閨女抱着頭蹲在地上直抓自己的頭發。
“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娘…~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我說什麼,要我說不要管她死了就丟出去算了。”
“死死死,你兒子她要是死了兒子回來怎麼辦?
……”
“已經有人去喊老林頭來了。”
“對對對,趕緊去喊老族長來看看!”
外頭一片混亂…
裏頭簡陋的房間裏,一個瘦弱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鋪上,要不是她的脯還有點起伏,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已經死了。
~
蘇淺淺覺得自己整個胃翻江倒海的。
她想吐吐不出來。
想喊喊不出來。
想死死不掉。
她被外面的聲音吵的頭疼,惡心,頭暈,眼花。
她的眼睛睜着,可她什麼也看不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她整個人被困在這個身體裏面,她人活着卻是個沒有思想的紙片人。
她穿越而來,可是卻掌控不了這個身體的主動權。
了解過後她知道這是一個書本世界,她是這本書裏男主的炮灰前妻。
她的作用就是來給女主送孩子,送錢,送家產,送空間的。
“它的炮灰…~
送踏馬的A@&BCD…去T!&。M…~…M—!
我G@「T」N、ND……”
蘇淺淺在心裏呐喊着,詛咒着,把知道的髒話都罵了一遍。
她太憋屈了。
她要覺醒,她要自由,她要突破。
她要去救她的兒子和女兒。
她要要回她自己的東西。
她想要這家那兩妖婆死…~
但是她現在更想讓自己死。
她過的太窩囊太憋屈了,她長這麼大什麼沒經歷過,唯獨沒有經歷過這些。
身不由己,生不如死!
所以她總是趁人不備一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自。
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她就是死不了。
但是她能感覺得到,她每自一次,有什麼東西就鬆動了一點。
就在剛剛她用頭去撞大石頭的時候,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消失了。
可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所以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雙手握拳,用力的掙扎,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束縛着她。
“給我破啊!……”
蘇淺淺在心裏呐喊!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來看蘇淺淺就會看到,這個時候的蘇淺淺是非常恐怖的。
她現在的眼睛只有眼白,就好像是死魚的眼睛一樣,一點神彩都沒有。
可能是因爲太過用力了,一滴又一滴的血淚順着眼角滑落下來。
就在蘇淺淺努力抗爭的時候,遠在東北某軍區的林從軍也在宿舍裏自虐的打自己。
他明明已經結束任務可以請假回家探親。
可他的手腳就好像不受他自己使喚一樣,還想着往領導的辦公室裏走去。
他還要去接新的任務,就好像前幾次一樣,他其實想回家非常想的。
可到了領導那裏嘴巴裏卻說出他想接新任務的話。
一次是巧合,次次就透露着古怪,他想抗爭,可是腳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就要往外面走。
這事情太詭異了,他不知道這樣代表着什麼,到底是什麼阻止他回家。
越是不能回家,他的心裏就越是慌亂,也就越想回家。
最後林從軍沒了辦法,他只能自虐。
每自虐一次他的頭腦就清醒一次,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晰。
林從軍也是個狠人,他把自己的手打斷,把自己的腳撞斷。
“咔嚓…”
“砰…~”
腦海裏一聲巨響。
在他的腳斷的那一瞬間,在某個黑暗空間裏,一本書突然金光一閃化成了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淺淺的腦海裏也響起一聲巨響。
“嘭…~”
無形的束縛消失了。
眼睛也突然就有了神采。
她的眼睛變得明亮起來。
一雙眼睛黑白分明。
她能看見了!
“突…~”
蘇淺淺一下就從床鋪上跳了起來。
她能動了。
太好了。
蘇淺淺高興的差點驚叫起來。
好在她還知道自己這會還不能輕舉妄動。
她要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外面可是還有兩個妖婆子在。
她聽到院子裏婆婆和小姑子的叫罵聲,這個時候這個家裏是沒人關心她死活。
趁着四下無人,蘇淺淺立馬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尖。
這玉佩是她從末世帶過來的。
千辛萬苦得來的寶貝差點就要便宜別人。
蘇淺淺憋屈的差點原地再自爆一回。
所以她能動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自己的空間重新認主。
她蘇淺淺末世自強大隊的大隊長。
爲了救基地裏的老百姓她選擇自爆和喪屍王同歸於盡。
沒想到自爆後穿越到一本書來了。
真是晦氣的很,她被一本書給控制了。
原本還以爲能過上好子,哪裏知道會是這樣的光景。
好在她現在掙脫出來,覺醒了自己的意識。
玉佩沾了蘇淺淺的血立馬就變成了一道流光飛進了蘇淺淺的眉心裏。
很好,她末世收集的物資沒有全部被她自爆爆炸給炸光,還給她留了一點。
不過空間變小了很多,但是夠用了。
在這個沒有喪屍的世界裏空間也就是個能走動的冰箱而已。
沒錯,她的這個空間可和別人的不一樣,她的空間分三層,每一層的溫度都不一樣,就和人們家裏的冰箱差不多。
冰箱空間!用處可比普通的空間好,夏天的時候不用擔心沒有冰棍吃。
摸了摸頭上撞出來的包,蘇淺淺很熟練的拿出一管藥液出來。
這是她末世好友周甜甜特意留給她救命用的治愈液。
也就只剩下十五管了,用一管就少一管,以後要省着點用了。
她仰頭把一管藥液都喝完。
她剛剛檢查了一下。
自己的這個身體已經被她折騰的破敗不堪,不趕緊補一補估計一會就要掛了。
她可不想剛剛覺醒就又死了。
恢復了身體後,蘇淺淺開始在房間裏翻找起來。
很快一張結婚證就被她給找了出來。
這個東西很重要可不能丟了,出門在外身份全靠它了。
把結婚證丟進空間,蘇淺淺就去把放在鬥櫃上的三口大箱子搬下來。
這三口大箱子是原主蘇淺淺的嫁妝。
別看箱子裏面,表面上裝的是一些生活用品布匹和票,其實箱子是有夾層的。
蘇淺淺就像是解百寶箱一樣,從三口箱子裏面找出五十小黃魚,五十塊銀元一套翡翠首飾,三套銀首飾和一萬塊錢。
一捆一捆的大黑十捆的緊緊的都用皮筋扎着,這麼多錢分量可不輕。
難怪當初抬箱子的人說箱子非常的重裏面嫁妝肯定非常的多。
蘇淺淺是末世來的人,對黃金首飾錢什麼的雖然不感興趣,但是她知道這裏沒錢是不行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有點想不起來自己的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但是就是知道。
爹媽是誰一時間也有點想不起來,她穿越來的時候正是和丈夫結婚的時候,之前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以後再慢慢的想,反正也不着急了現在。
把這些東西都收進空間,再把箱子搬回原處。
蘇淺淺這才重新躺回床鋪上閉上眼睛。
她計算着時間,再過一會就有人來了。
果然,蘇淺淺躺下沒多久,村裏的老村醫就被人給喊來了。
村醫住在村頭,他是村醫也是林家族長。
他年紀大了,來一趟走路都要十幾分鍾。
換別人家早就有人把村醫背過來,可現在林家有人就想着蘇淺淺老立馬就死呢!
怎麼可能早早的去幫她叫醫生。
他們巴不得村醫說沒有空沒辦法來,實在是這個村醫真的是太厲害了,每次蘇淺淺尋死都被他給救回來的。
這次也一樣,村醫給蘇淺淺抹了點藥,包扎一下,沒過一會蘇淺淺就醒了。
人是醒了,但是一時間還開不了口說話在那呆呆的坐着,這已經是常態,以前也是這樣大家都習慣了。
老村醫自己現在都覺得自己強的厲害。
五次從鬼門關裏把人搶回來能不厲害麼。
林家外面圍着一群看熱鬧的村民。
看村醫把人真的救活了,一個個的都偷偷的雙手合十感謝着村醫。
村醫一瞬間覺得自己更強了,說話的語氣都重了起來。
“我說老林家的,你們家是怎麼回事?
欺負兒媳婦也不能這樣欺負的。
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嫁到你們家來,你們就是這樣磋磨人的?
這都第五回了,都是爹娘養的,人家的父母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啊!
你看看這頭上的包有多大?
唉,這是心裏有大冤屈啊!”
“冤屈個屁啊!
死老頭,能治就治,不能治就趕緊滾。
我們家的事你管不着!
你給我滾出去!”
林從軍的妹妹林玉萍見有人這樣說自己家,她立馬跳起來罵人。
她跋扈慣了,本就不管自己罵的是誰。
“哼!目無尊長!
你家這事我還就管得着!
我是林家的族長,你們家要想住在村子裏,就得服我管!”
“切…~”
“林大國。”
“老族長!”
躲在角落的林大國被人給點了名,他不得不站了出來。
“你們家到底是誰當家?
我們老林家可沒有讓外嫁女在家裏主事的,你想壞了規矩,你這是不要兒子養老了?”
“沒有沒有。老族長,她小孩子家不懂事,您別和她計較。們怎麼可能那事。”林從軍的娘王翠湖連忙開口。
她趕緊把自己閨女拉到一邊讓她不要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