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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以爲自己跟晏敘白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可是在她出院的這天,晏敘白卻出現了,“跟我回一趟老宅,晏珩的冥壽,媽要你一起出席。”
沈知意蹙眉,“晏敘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別來找我了。”
“那雪球呢,你也不要了?”晏敘白咬着牙開口道,“陪我回一趟老宅,今晚之後,雪球歸你,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它。”
沈知意攥着行李袋的手狠狠收緊。
她怎麼也沒想到晏敘白竟然用他們共同養的貓來威脅她。
偏偏她做不到棄之不顧。
抬眼看向了晏敘白,沈知意目光微冷,咬牙道,“最後一次。”
看着她此刻的態度,晏敘白竟有些心煩意亂。
*
晏珩的冥壽,林語初也出席了,且以晏珩未亡人的身份幫着老夫人在一起持。
一場晚宴,晏敘白的目光幾乎就沒從林語初身上挪開,眼底的嫉妒濃得都快遮掩不住了。
好在沈知意已經不在意了。
看着晏敘白跟林語初較勁,沈知意已經能做到毫無波瀾了。
反倒是林語初被晏敘白的這些行爲惹得心煩意亂,竟然在上香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晏珩的照片。
鏡框上的玻璃碎成了一片,襯得晏珩的臉無比扭曲。
林語初被嚇得不輕,她知道老夫人最疼愛晏珩這個小兒子。
原本晏珩意外早逝就已經讓老夫人跟着去了半條命了,現在要是看到相框被打碎了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的火。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林語初抬眼看到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沈知意,頓時大聲道,“沈小姐,你這是在什麼?”
沈知意還沒回過神來,其他人就聽到聲響趕了過來。
林語初趕忙出聲道,“大哥,母親,我剛剛準備過來續香,就看到沈小姐在這裏鬼鬼祟祟的,我剛想問她怎麼了,就看到她抬手打碎了晏珩的照片。”
“沈小姐,晏珩早逝,我們已經痛徹心扉了,你到底爲什麼,爲什麼啊!”
最後幾個字林語初喊得聲嘶力竭,好像真的痛苦到了極點。
“不是我,我剛從洗手間出來......”所有的眼睛都看了過來,沈知意百口莫辯。
正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牆角的監控,趕忙出聲道,“真的不是我,你們查一下監控就知道了。”
可是她話音剛落,晏敘白卻突然出聲,“不用查了,我看到是你打碎的。”
“沈知意,我知道你這兩天跟我鬧別扭心中憋着氣,但是沒想到你會對死者不敬。”
晏敘白的話出口,沈知意如墜冰窟。
所以他知道是林語初打碎的,可是爲了幫林語初遮掩,他寧願撒謊誣陷她。
被保鏢強按着跪下懺悔的時候,沈知意沒忍住抬眼看向了晏敘白。
四目相對,晏敘白臉色 微變,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扶着痛哭的老夫人離開了。
一整夜,那幾個保鏢死死看着她,沒讓她合一下眼。
好不容易撐到了天亮,沈知意以爲自己馬上就能解脫了,結果卻看到老夫人帶着一衆人過來不由分說就開始搜她的身。
很快就從她身上搜出了一只玉鐲子。
“果然是你!”老夫人氣急了,“報警,把她送去警局。”
“不是我,我都沒離開過這裏,我怎麼可能偷東西。”沈知意急忙辯解。
可是隨着她的話出口,一旁的保鏢卻跟着跪了下來,“是我錯了,是我沒頂住沈小姐的勾引,放她去休息了一個小時,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去偷東西。”
“老夫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饒我這一次。”
保鏢的話出口,沈知意眼底滿是痛意。
這裏除了晏敘白沒人能讓保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是他授意的。
他明知道她是冤枉的,可是爲了讓林語初安心,他不但沒幫她辯解,反而幫着林語初把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